他居然像忘了白日的恥辱一般,浮想聯翩:
「聽說你們這的小姐都是三寸金蓮,我倒是想瞧瞧……」
「你想都別想。」我無語地打斷他。
「憑什麼!」他的白日夢被我停,瞬間不高興了:「你不會是嫉妒了吧?
「怕我跟小姐好上之后就把你休了?」
說著,他竟然真的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眼神不屑:
「也是,就你這樣的,能嫁給我已經是上輩子積的福分了,珍惜吧。」
我扯了扯角,止不住冷笑:「呵,嫁給你是我這輩子倒了大霉!
「還想跟小姐好上,你也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癆鬼樣!」
別說好上了,他能見到小姐一面,我都算他厲害。
那些高門貴戶的小姐平時沒事本不可能出門,就連在家里,邊見到的伺候的也只可能是人。
甚至跟著的,還得是沒婚的小姑娘才行。
連高等的丫鬟都不會輕易讓外男見,更何況小姐。
他簡直是癡人說夢。
「還說什麼小姐,村口的大姐都不會看你一眼!」我嗤之以鼻。
「別得寸進尺啊。」他冷了臉,作勢要手。
可手還沒抬起來,他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忽地向我,眼神放:
「你不是在二小姐跟前伺候嗎?
「你找個機會把騙出來見我,放心,等我發達了,肯定不了你的。」
我大吃一驚,從沒聽過這麼荒唐的話。
我沒回話,跑廚房里拿了雙碗筷出來,往碗里倒滿了水。
「你在做什麼?」他疑地問道。
我將筷子進水里,虔誠地閉上眼:「我在立筷問鬼,你肯定是被鬼上了才能說出鬼話來。」
午惱怒,摔門而出:
「不幫就不幫,遲早休了你!」
可我卻驚出了一汗。
因為水里的筷子真的立起來了。
午是真的被鬼上了。
晦氣。
06
我要帶午去驅鬼。
他說什麼也不肯:「封建迷信,蠢人就是什麼都信。」
他最近對我哪哪都不滿意。
又是嫌我材壯:「長得跟犁地的牛一樣。」
又是嫌我打扮老土:「跟你走在一起,我都嫌丟人。」
【補充 pua 細節】
「人的臉是最重要的,你懂不懂?收拾收拾自己吧,你看人家小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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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小柳兒是誰?」
他被堵住話頭,憋了一會兒繼續道:「小柳兒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別的人都溫溫白白的,你還配做個人嗎?」
說罷,他白了我一眼。
見我拿起掃帚要打人了,他連忙開門躲了出去。
一邊躲,還一邊嘟囔:
「不是說古代的人都怕男人嗎?怎麼這人這麼潑辣?」
看著他揚長而去的影,我冷哼一聲跟了上去。
我倒是要看看他去見哪個小柳兒去了!
07
一看又氣得半死,這家伙居然又去逛了窯子!
一分錢沒帶回家,居然還花著我的錢逛窯子!
這絕對是鬼上了。
我殺了進去。
午正一臉猥瑣地倚在一姑娘懷里喝酒。
一杯下肚,一錢便進姑娘兜。
「還是小柳兒心,又漂亮又懂男人心。」他著姑娘的臉,嘖嘖嘆,滿臉可惜:
「不像那個死人……」
我拽住了他的領子:「不像我怎麼樣?」
他詫異地看向我,手里的酒一抖,全灑在了上。
「你怎麼在這兒……你跟蹤我!」他指著我大喊一聲,從姑娘懷里跳出來。
「跟蹤你又怎麼了?沒錢還來這里裝大款?」我拉著他往外走,「滾出來。」
在駢頭面前丟了面子,他自然不肯干,摔了酒杯將我一推:
「你個潑婦,信不信我休了你?」
說完,他等著我低頭,似乎覺得「休了我」這三個字就能徹底拿住我。
聽了這話,我冷笑一聲,朝他抬手:
「休了我可以啊,我當初帶來的陪嫁一份不,全部還給我。」
他當我想和他過日子呢,我也早不了。
蠢男人還沒意識到呢,他干的活是我幫忙找的,出了事是我擺平的,住的宅子也是我的嫁妝換的。
我不管他,他就等死吧!
我答得快,他一時愣住了,磕磕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什麼……什麼嫁妝?你哪來的什麼嫁妝?」
小柳兒站在一側,尷尬得不知要走還是留。
他死拽著的手:「別管,我們繼續喝。」
我卻向小柳兒甩了一袋銀錢過去:
「我出錢,你找人現在就給他趕出去。」
小柳兒接過錢袋,和之前從午手里摳來的那點小錢一對比,頓時站好了邊,連忙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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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姐。」
帶著銀錢找到老鴇一說,幾個壯漢立馬進來抬著午往外一扔。
他死不撒手,是拽著小柳兒的擺不放。
他的解語花卻一腳將他踹開,看都沒看他一眼,只對著我笑。
我看著失魂落魄的他嗤笑一聲。
管你是誰,錢才是王道,沒有錢別說什麼三妻四妾,連笑都討不到一個。
而他現在靠我養,管他是男人人,賺到錢再來說話。
08
午拍拍屁,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狼狽。
他跟在我后往家走。
我回過,看向他:「跟著我干嗎?不是要休了我?」
他瞬間漲紅了臉,梗著脖子沒回話。
這下氣不起來了?
我回過,繼續往前走。
路上的一隊馬車倏地停了一片。
穿著致的車夫站起來,對著車前的一個男人破口大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