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士,咱們回去在微信上好好說吧。您放心,行李箱我一定會還給的。」
基層派出所事務繁多,看著民警眼下的烏青,又想著李水軍估計也知道好歹了,我點了點頭同意,便拿著報警回執回去了。
「你的箱子我不要你的,晚點會給你寄回去的。」
「至于我的箱子,既然里面的東西找不回來,你就按照價格賠償吧。收到箱子后,我會核對的東西,拉個明細給你。你放心,我會把折舊算進去的,不會多算你的。」
李水軍回了個「好」,看起來很是配合的樣子。
次日晚上,我便收到了我的行李箱。
外殼傷痕累累,上面還有被人踢過的腳印,就連箱子上掛著個人信息的牌子都被故意扯掉了。
打開一看,里面居然是空的。
我的心頓時焦躁起來,立馬撥通了李水軍的電話:
「我收到的箱子是空的,你什麼都沒還給我?」
「如果是這樣的話,預計我的損失超過五萬塊錢。是我剛買的平板就要一萬五!」
沒想到,李水軍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語氣:
「就是空的啊。」
「你一個的用這麼好的干什麼。」
「還你個箱子不錯了,要不是你鬧到報警,換別人,箱子我都不會還!」
我怒不可遏地質問道:
「小!你信不信我再報警!」
我原再次以為搬出警察,李水軍會有幾分懼意。
誰想到,他反而給我發送了幾張圖片。
那是我存在平板電腦里面的照片,是海邊旅游穿的泳裝照。
他果然了我的平板。
「沒想到你表面上看起來漂亮一的,穿這麼。想男人了吧?」
「你要再報警的話,這些照片可就不止是出現在我的手機里了。各種福利群,黃小網站都有,到時候我再配文說你是出來賣的。」
「不知道多男人爭著搶著要你電話號碼和微信呢!說不定還能被你老公和同事看到,這下你可就出了名了。」
04
「你威脅我?」
聽著我氣急敗壞的聲音,李水軍笑得更加大聲了。
「被我說穿了吧?說不定,你個貨不得我到發呢。不然行李箱怎麼都是蕾的還有罩呢?一看你就是得不行。」
「五百塊錢一條,附上你的泳裝照片,就貨婦的原味怎麼樣?就是你小了點,罩賣不上價格,兩百塊錢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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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七八十歲的臭老頭,借錢也要買呢。」
李水軍接著發來的圖片,就是一個個黃黑骯臟老頭將臉埋在我的里面,臉上出了猥瑣的笑。
更有甚者,還出私對著我的不可描述。
我氣翻涌,頓時惡心到反胃,咬牙切齒地問道:
「李水軍,你到底想干嘛?」
李水軍哼了一聲,頗為得意地說道:
「你就是賤!不挨打不長記。哼,現在知道怕了吧。」
「第一,這件事不許再報警了,東西權當你孝敬我的了。第二,那些的話,你要是不想我賣給臟兮兮臭烘烘的老頭,就給我打五千塊錢,我就當是你自己買下來的了。」
我沖李水軍喊道:
「你這是威脅,是敲詐勒索!」
李水軍不屑地回答道:
「臭婊子,老子管你說什麼。」
「反正你也找不到我人,你能拿我怎麼辦?還能堵到我家門口找我不。」
「我已經找人打聽過了,箱子反正我還給你了。里面的東西,只要我咬死了弄丟了,就算是民事糾紛,警察也只會調解,不會抓我。」
「趁早把錢打過來,這事就了了。付款碼我已經發給你了,自己看著辦吧!」
電話再次被掛斷,微信也被拉黑刪除。
不僅行李箱里面的東西要不回來,賠償一分錢沒有。
而且個人私照片還要被他攥在手里威脅,更甚拿著我的干出這樣下流的事。
話里話外還要遭他的侮辱和威脅!
我氣得渾發抖,幾乎都站不穩。
膛劇烈地起伏,努力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在上次在警局見識過他的變臉后,我就留了個心眼,所有的通話都有錄音。
我掏出手機反手就把年假請了,順便約了律師和我詳談了這件事,然后搜集好證據。
二十一世紀了,還拿個貞潔牌坊威脅我?
大清都亡了多年,別人裹小腳,這王八蛋裹小腦。
你爸了個的,去你爸的婦辱!
我和律師連夜前往李水軍份證上的戶籍所在地的派出所,將證據拍在桌子上:
「您好,我要報警。」
「我遭了盜竊、侮辱、誹謗、還有敲詐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