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猶嫌不足,特意繞路去食堂大媽那邊嘆了兩句,聽得大媽兩眼直發。
能在這種廠里干保安后勤的,人混得開,消息傳得快,不出兩天整個李家名聲都得臭。
而且這種差私底下多多跟老板沾親帶故的。
這閑話一吹到老板耳朵里,李水軍以后也別想干了。
李水軍對我搞婦辱,我也讓人歧視排你。
禮尚往來,很合理。
08
李水軍果然就在宿舍里躲著,煙喝酒打撲克。
被銬住帶走的時候,神志都還不太清醒,醉醺醺地喊著:
「我還有兩個牌子貨的包,全都給你,再送你兩條人穿過的,你再借我三千塊錢,再搞一把。」
「老子肯定一把就翻盤!」
張隊挑了挑眉,賭博?
還有意外收獲!
順手把聚眾賭博的人一起帶走拘留。
工友看向李水軍的目簡直都要噴火,對著死醉鬼好一頓拳打腳踢泄憤。
次日下午,我們終于見到了清醒的李水軍。
我一推開門,鼻青臉腫的李水軍明顯一愣。
長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你他媽的還真追過來了。我行李箱都還給你了,至于嗎?」
「大不了,那些東西多錢你說個數,我賠給你就是了。你趕讓警察把我放了,我都好幾天沒上班了。」
嚴律師將材料擺到李水軍面前,正聲說道:
「別想著上班了,剃個頭直接去坐牢吧。財產賠償九萬零八千,神賠償和誤工費三萬,共計十二萬零八千,一次現場結清,我們這邊才考慮出諒解書。」
李水軍的音量瞬間拔高,然后吊兒郎當將材料撕得滿天飛扔在我的臉上,態度氣焰極為囂張。
滿不在乎地囂道:
「憑什麼你說多就是多啊!你算個什麼東西!」
「十二萬?我一年都掙不了十二萬!那兩個破包居然三萬一個。我現在手機里就一百五,最多湊個三千給你。」
「什麼狗屁諒解書!我不要了。我說破天就是了點東西,違法而已,你們讓拘留所我關幾天算了,反正我是沒錢。」
張隊都被這種無賴的法盲氣出火氣來了,呵斥道:
「李水軍,你給我好好注意態度。我這是在給你機會!」
「關幾天?你怕不是酒還沒醒。那些照片,還有錄音中的威脅,我都已經確認過證據了。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刑事案件。這不僅是違法,這是犯罪!什麼拘留所,你得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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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諒解書,至兩年。沒有諒解書,至四年。」
09
李水軍頓時傻了眼,原本囂張的氣焰一下偃旗息鼓起來。
眼神試探看向我,像是在辨別張隊言語的真假。
我淡淡掃開他扔在我上的紙屑,連眼神都沒有給李水軍半分。
對嚴律師囑咐道:
「調解室全程錄像。」
「取證后再加一條違法行為,李水軍投擲品,故意傷人。」
然后扭頭看向一旁的張隊,準備起離開。
「張隊,結束通吧。」
「對這種垃圾,我沒有諒解的可能,還是直接蹲大牢比較適合他。」
李水軍見我如此平靜從容,終于知道事的厲害。
神也眼可見的慌起來:
「不!你別走。這事算我錯了行不?我給你賠禮道歉。」
「你一個的非要為難我干什麼?我一個大男人也不容易,平時就靠打打零工糊口,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這麼多錢我是真沒有。」
「你就當發發善心,放過我行不行?我真的知道錯了。」
李水軍戴著手銬,雙手合十不斷地朝我作揖,眼神里滿是哀求。
我只是輕蔑地掃了一眼李水軍。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怕了。」
「是你自己不要臉犯罪,還有臉說你自己不容易,又蠢又壞。算了,我本也不在乎你是不是真心悔改,反正關個幾年就老實了。」
「你放心,我會讓律師盡最大努力給你多判幾年的。」
李水軍沒想到我看著溫講理,實際這麼不好搞。
咬了咬牙,當場就給我跪下了。
不知道是嚇得還是裝的,一邊朝著我磕頭,一邊開始哭訴起來:
「我錯了。我給你磕頭,我給你賠罪。」
「你那麼有錢,就別跟我這種窮苦人家計較了。全家都指著我吃飯,要是真坐牢了,們都得死。」
「你忍心害死我們一家老小嗎?你的良心不會有愧嗎?」
10
我歪了歪頭:
「對我搞道德綁架?」
「等你真進去了,不會想你讓那個潑婦一樣的老婆和熊孩子都賴上我吧?都是我害的,所以我得養著們。」
李水軍逃避我試探的目,梗著脖子別過臉,顯然是被我說中了。
我也確實沒想到,人還能無賴到這個地步。
「放心吧,現在你賠錢我也不會出諒解書。像你這種社會的渣滓,多關幾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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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推門就出去了,再沒有理他一句。
案件推進的過程一直很順利,直到開庭前兩天。
我被許芬帶著孩子堵在酒店大廳的門口,后還跟著個舉著話筒、扛著攝影機的兩個人,自稱是什麼欄目的調解員。
「程士,我是調解員小張。」
「我們已經了解到事的大概的經過,接到許芬母子的求助這才來打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