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家庭確實很困難,這孩子要是有個正在坐牢的爸爸,未來也會很艱難。」
「您看能不能網開一面放過李水軍,讓一家三口好好地過日子。」
我眼神朝許芬和熊孩子掃了過去,態度冷淡道:
「那你們的態度呢?」
許芬沒說話,也不道歉。
熊孩子更是瞪著我,里嘟嘟囔囔地低聲罵著。
兩個人窩在記者后面一副委屈的樣子,反倒襯托著我惡人了。
「不知悔改,那就沒得談。」
我轉走,調解員小張一把攔住了我。
開口就是悉圣母的味道:
「們只是太委屈了。你忍心看著一個孩子的未來就這樣被你毀掉嗎?您年紀輕輕的,未免也太狠心了。」
「這樣吧,您拿出損失清單,我們看您到底損失了多錢,我給您湊一湊。」
我懶得搭理他們,側過子抬準備越了過去。
調解員和攝影師舉著話筒和攝影機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大有我不松口,就不讓我出門的架勢。
我突然意識到,欠收拾的其實不止李水軍,這個傻欄目組也一樣。
但我不會陷自證陷阱,鬼跟你討論多錢。
我淡淡掃了掃記者口的工作證,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片:
「《幫幫忙》欄目組是吧?」
「該案件是不予公開的刑事案件,你報道有我的授權嗎?知道什麼公眾侵犯個人私權嗎?」
「你們在違法,我要起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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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解員的臉變了變,但還是犟道:
「這是您的自由。但我還是要替許芬母子問一問……」
我抬手示意打斷了調解員的話,朝著外面停著的警車努了努:
「有什麼話到警局再問吧。」
「酒店有監控,限制人自由足夠我報警了。」
又是悉的調解室。
當嚴律師朝著對面的欄目組亮出律師證的時候,對面二人的臉立馬變了變。調解員的語氣也變得猶豫起來:
「程士,何必鬧到警局來我們也只是想幫您調解一下。」
我輕笑了一聲,看向面前的調解員:
「刑事案件的調解由警察負責,你不懂法嗎?」
調解員被我說的面上無,有點惱怒道:
「你未免有些太小題大做了吧?說到底,這件事兒也就是丟了一個行李箱的事兒。你鬧得這麼大,甚至不惜破壞別人滿的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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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為了要錢!」
我冷哼了一聲,怪氣地夸贊了調解員兩句:
「您還真是高風亮節,有顆圣母心。為了維護滿的家庭,冒著違法的行為也要指責我。」
「是啊,我就是為了要錢。」
「沒辦法,我不像你,我這種素質低下的人就是貪財。」
調解員不僅沒聽出來這是反話,還傲慢地昂了昂頭。
很是地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我,聆聽著我的懺悔。
慷他人之慨,積自己的道德資本。
真的欠的。
我掏出手機朝亮出了收款碼,很正經的說道:
「那你付!」
調解員頓時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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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萬零八千。支持微信、支付寶、銀行卡,連現金都可以。你一次付清,我馬上給諒解書。」
「你這麼善良,肯定愿意的吧!」
我這話一出,就連許芬母子都期待地看向調解員。
奈何調解員張張合合了半天,就是不給錢。
生生把自己憋到臉鐵青才不不愿地回了一句:
「這是你們之間的糾紛,我只負責調解。」
我輕蔑地笑了笑,反相譏道:
「調解?一分錢不掏跟我裝大尾狼?」
「你是警察,還是法?這麼大的臉來調解不予公開的刑事案件。你告訴我,誰給你的權利,誰給你看的卷宗?我打包一起告了。」
調解員咬了咬,還在犟:
「是許芬母子跟我說的,我作為民生就是想替們分憂。難道你忍心……」
我沒讓繼續說下去,拔高音量說道:
「張調解員!你好歹是個公眾,我給你個面子。我的維權視頻兩個小時之前上傳,點贊轉發破二十萬。」
「你好好跟我道個歉,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了,你要是還搞道德綁架這一套惡心我——」
「第一,我會讓律師以限制人自由向你們提起訴訟。第二,酒店有監控,我剛剛也都有錄音,上傳你們的言論和行為。」
「天天審判別人,自己讓網友審判一回就老實了。」
調解員顯然是個欺怕的主兒,猶猶豫豫地不敢接話。
倒是旁邊的攝影師反應很快,掏出手機后看了兩眼,又噼里啪啦地搜索了什麼,立馬拉著調解員低聲說了幾句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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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頭,調解員的表就像干了壞事的寵狗一樣諂:
「誤會。程士,這都是一場誤會!」
13
「現在電視收視率本來就差,都刷短視頻去了。但為了工作,我們這都是沒法子的事兒的。實在不好意思,還給您添這麼大一個麻煩。」
「照我看,就該嚴懲李水軍他們!不僅東西,還敲詐勒索。簡直無法無天!」
我沒有得理不饒人的想法,問了一句:
「那就好。那您還接著參與……」
調解員拉著攝影師一邊往外走,一邊笑著作揖道:
「不了不了,我們肯定是遵紀守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