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他不行,我為了給他留面子,一直背著這口黑鍋。
或是...孩子爹是別人?
許浩眼睛一下子亮了,激的聲音都在抖:「真的?」
何怡地點頭:「兩個月了。」
我冷笑一聲:「恭喜啊,希孩子長得像你。」
我媽聽了何怡的話,氣得都要炸了。
我拉住,現在何怡懷孕了,算是有了護符,我不想讓我媽惹一。
「喬喬,這垃圾咱們不要。爸爸也能養活你。」我爸紅了眼眶。
說完,他拉著我們轉離開。
其實父母都是孩子的,只是思想太老套。
只要讓他們看明白利害關系,他們自然會選對兒最好的路。
「喬喬,你準備怎麼辦?」我媽問道。
我說:「婚肯定要離,房子我也要。」
08
知道何怡懷孕后,許浩比我還急著離婚。
大概是怕孩子生下來沒爹吧。
一周后,他將我堵在下班路上。
「喬柚,我們離婚吧。」許浩開口說道。
我點頭答應,「好啊,房子歸我,財產的百分之八十歸我,我馬上簽字。」
「喬柚。」見我不松口,許浩提高了音量,「你這麼耗著有意思嗎,我已經不你了,咱們好聚好散。」
我震驚了,說得我好像多舍不得他一樣。
他該不會以為,我死咬著不松口,是因為還想挽回他吧?
「許浩,你還沒睡醒吧?你以為這是我拖住你的手段?要不你簽字試試,看看我有沒有遲疑。」
「你提議的這種財產分割是不可能的。」許浩皺眉拒絕。
這時,他著急娶何怡,我反而是最不著急的一方。
「房產證上寫的是咱倆的名字,你要麼拿了我的錢把名字去掉,要麼就耗著。建議你別把我耐心耗,畢竟你還犯了重婚罪。」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離開。
房產過戶的事,許浩一直沒靜。
他也想跟我耗到底。
畢竟,這個房子的優點,大家都可以看到。
這房子是我通過公司搶到的,將來還有很大的升職空間,我上班方便,學區好,裝修也是我費盡心思弄好的。
而且,婚出軌的過錯方,不是我。
憑什麼讓我搬?
自從我爸媽看清許浩的真面目后,就讓我搬回家住了。
周五下班早,我回去收拾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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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門,看見何怡盤坐在沙發上追劇。
一臉驚訝:「你來我家干嘛?」
「大姐,有病就去治。」我冷笑,「房產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你瞎了嗎?」
「哼,」翻了個白眼,「許浩是我老公。」
「結婚證上的字你也不認識?」我直接懟回去。
屋里得跟垃圾場似的:茶幾上堆滿外賣盒,地上全是瓜子皮,空氣中飄著何怡上那廉價香水味。
裝模作樣地扶著腰站起來:「房子多錢,我們補差價給你。」
我沒理,直接去柜收拾服。
和一個沒有任何話語權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我的服被扔在角落堆一團,柜子里掛的全是的服。
09
我立刻打電話給回收的:「你好,盛世園 17 棟 1306,有大量服要回收,麻煩盡快來。」
我邊說邊把的服扯下來,扔在地上。
何怡尖著撲過來:「你干什麼!」
我閃躲開,「理垃圾。」
這時,許浩聞聲從廚房出來,他先扶住跌坐在床上哭得夸張的何怡,又沖我大吼道:
「喬柚,你有完沒完?咱們兩個已經沒有了。我何怡,肚子里的寶寶。求求你了,別再糾纏了。」
「你誰和我沒關系,但是房子必須歸我。」
何怡不樂意了,「他也出錢了,憑什麼是你的。」
「就憑沒有我,他買不到這個地段的房子。」
我舉起手機,給他倆拍了張合照,留作證據。
許浩把我拉到客廳談話,竭盡所能地勸我,
「我可以在財產上補償你。你不是還有一套小公寓嗎?要這麼多房子也沒用。」
我冷笑,「呵,咱們的存款是誰辛苦攢下來的,你心里沒點數嗎?」
這房子對我意義重大,我不會因為一個背叛我的前任,就把房子拱手讓人。
我態度堅決地說:「我就看上這套房子了,誰也別想奪走。」
見我不松口,許浩也惱了,「你這麼耗著有意思嗎?我不喜歡了,你聽明白了嗎?」
我震驚了,他怎麼還陷在這個怪圈里出不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來了!」我大聲應了句,打開門一看,是回收的師傅。我指了指臥室,說:「師傅,服都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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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瞧了瞧我,又瞅了瞅還在床上哭哭啼啼的何怡,有點猶豫,小聲問我:「這些服都不要了?」
「對,都不要了,您拿走吧,不要錢。」我點頭說道。
「你敢!」何怡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沖我破口大罵,「這是我的東西,誰也不許!」
師傅本來高興,一聽這話,愣住了,站在那兒不知所措。
我看著何怡,冷冷地說:「你的東西在我家,那就是非法侵。你再鬧,我可報警了!」
「報警?好啊,你不報警我都要報!」何怡還在那兒囂。
10
聽到「報警」倆字,許浩最先回過神來,趕拉住何怡,說:「算了算了,何怡,以后我給你買新的。」
其實許浩心里清楚,他要是真和我鬧起來,重婚罪這事兒可就兜不住了。
這就像一塊大石頭,得他不過氣,可對我來說,卻是最好用的「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