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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角一勾,笑著對師傅說:「師傅,您可以收拾了。」
師傅一聽,麻溜地手收拾服,作特別快,生怕我反悔似的,收拾完轉就走。
何怡還在一旁哭哭啼啼,許浩只能不停地哄:「別哭了,給你買新的,肯定買新的。」
我看著他們倆,平靜地說:「在我和許浩沒離婚之前,麻煩你們倆搬出我家,這兒不歡迎你們。」
何怡鼻子里哼了一聲,不屑地說:「不就是一套破房子嘛,說得好像誰沒有似的。老公,咱回家去。」
所謂的家,是租來的房子。
把他們趕走,是我反擊的第一步。
我找人安裝了針孔攝像頭,連接到我的手機上,數據存在電腦上,我還特意給電腦換了個大存。
廚房、衛生間、臥室、客廳都沒放過。
也許會有人說我沒底線,我只能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我除了要離婚、要房子,還要將他打十八層地獄。
但,這些事只能在拿到房子以后再作。
許浩有句話說得對,出軌這事兒在法律上對財產分割影響不大。
萬一撕破臉我也會得不償失,所以我一直喊著報警,告他重婚罪,卻一直沒實施。
兩個月后,最先熬不住的是許浩的父母。
這時的何怡已經孕中期,顯懷了。
11
許阿姨上來先是一頓關心,「喬喬,最近怎麼樣?工作還順利嗎?別和許浩生氣,是我們教子無方。」
聽了的話,我覺得好笑。
從事發到現在,兩個多月,第一次面,上來就說這種假大空的話。
「我和你爸就中意你,別的兒媳婦,我們也不認。」
其實這種話,聽聽得了。
沒有爹媽不向著自己兒子的。
在電話里反復道歉,語氣誠懇:「晚點我們去你家,坐下來好好談談。這樣一直拖著,對你也不好。」
我淡淡地應了聲「好」。
其實,拖下去對我沒什麼不好,但對許浩和何怡肚子里的孩子來說,是件麻煩事。
畢竟,那是他們老兩口期盼已久的「金孫」。
他們肯定不想孩子的出生證上,父親那一欄是空白的。
但我也想盡快解決,所以爽快地答應了見面的要求。
最先到家的是我,接著是許阿姨,最后是許浩小心翼翼地扶著何怡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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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怡一進門,許阿姨立刻起去攙扶,里還念叨著:「小心點,別磕著了。」
何怡沖許阿姨甜甜一笑,乖巧地說:「謝謝媽。」
許阿姨看了我一眼,勉強應了聲「嗯」。
你看,有些話說得再好聽也沒用,下意識的反應才是最真實的。
「喬喬,是我們對不起你。」
許阿姨開口,語氣里帶著歉意,「你看何怡的月份已經這麼大了,這房子……」
「我同意他們搬進來住。」沒等說完,我直接打斷了。
許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仿佛看到了希。
「不過,我最近要出差,等我忙完再談離婚和房子過戶的事。」我補充道。
何怡一聽,立刻不樂意了,語氣尖銳:「離婚和過戶能耽誤你多久?你不會還惦記著許浩吧?」
我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擊:「你住不住?不住就算了。」
許浩趕拉住何怡,打圓場道:「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確定,到時候再聯系吧。」我丟下這句話,轉就走。
我早就猜到兩個月許浩會聯系我。
因為,他的工資本撐不起兩個人的日常開銷、孕檢費用,還有房租。
能熬到現在,估計許阿姨沒補他們。
我早就看明白,要想把許浩從房本上踢出去,很難。
好在,一切正朝著我計劃的方向發展。
12
當天,許浩和何怡就急不可耐地搬進了房子。
何怡聲問:「老公,你我還是?」
許浩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你啊!遇到你之后,我才發現生活不只是柴米油鹽。」
我冷笑一聲,心想:確實不止柴米油鹽,還有你頭上的綠帽子呢。
說完,兩人難自,從沙發滾到了地毯上。
我懶得再看,退出監控畫面,關掉手機,生怕臟了我的眼睛。
我們小區還算新,很多業主準備裝修,群里經常討論裝修方案。
我大方地分經驗:
「廚房建議做高低臺,我老公高 180,洗菜不用彎腰。他還夸我,說這個設計特別實用呢。」
說完,我順手甩出一張許浩彎腰刷碗的背影照。
「柜子的話,床尾柜更實用,一門到底的設計也好看。」
接著,我又發了一張主臥柜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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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更喜歡木地板用人字拼,可惜我老公喜歡灰大磚。不過,整效果也好的。」
我又補了一張客廳的照片。
我知道何怡也在業群里,時不時喊幾聲「老公」,說說當初裝修的辛苦和曾經的恩,就是為了刺激。
一周后,業管家聯系我:
「您好,喬小姐。有業主投訴說您休息時間裝修。請您合理安排時間。」
我連忙打開監控,果然。
何怡安排裝修工人把柜拆了、廚房臺面砸了,家等能扔的都扔了。
半個小時后,我報警:
「您好,我報警。有人故意損害我的財務。」
13
我踏房門時,滿室狼藉。
民警正在拍照取證,何怡扶著隆起的孕肚,下微揚:「警察同志,這是誣告,裝修自己家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