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我救贖男配,但是弄錯了時間。
我穿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死三年了。
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系統焦頭爛額地理著數據。
最后弱弱地開口:「或許,你喜歡人鬼未了嗎?」
01
照片上的人染著一頭紅發,打著耳釘。
一張很絕的證件照。
如果這不是在墓地。
并且他不是我要救贖的對象的話。
系統還在焦頭爛額地理著數據。
最后死如心灰般朝我默默開口:【我弄錯了時間,把你傳到季塵死了三年后了。
【或許,你喜歡人鬼未了嗎?】
謝邀。
我還是比較喜歡活人。
系統見沒辦法說服我。
開始撒潑打滾。
【宿主啊,我的好宿主,你知不知道我要寫三萬字的報告,如果你不接這個活,我就得寫五萬字啊!】
我表略微有些松,系統見狀乘勝追擊。
【你可別忘了當初我幫你搞定實習證明,你說要為我當牛做馬的!】
我無話可說了。
「但他已經死了三年了,我要怎麼救?」
【他里有個日記本,里面寫了他的愿,你只要完了,就算你功。】
整了半天,擱這兒等著我呢!
我在心里把系統痛罵一頓,按照他的指示去了墓地管理員的房間。
季塵死之前將委托給了管理員。
推開門進去,映眼簾的是一盆蘭花。
管理員是一位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他聽到我的來意,上下掃視了我一圈。
接著開始問我問題。
「他的年齡?」
「死的時候 25。」
「高?」
「185.3。」
「重?」
「連人帶盒 5 斤左右。」
管理員被我這話噎住,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你和他是什麼關系?」
我思考片刻,故作悲傷地說:「我是他朋友。」
他沒信。
「朋友?哪兒有男朋友死了三年才出現的朋友。」
我出兩滴淚,開始胡編造。
「我媽當時不樂意我們在一起,強行把我送出國聯姻,我好不容易回來了,沒想到他卻死了。」
我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他信了八,連忙把季塵的日記本拿了出來。
剛準備手去接,卻被突然出來的一雙手搶先一步走了。
我轉過頭,和一個眉眼十分出眾的男人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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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員看了那人一眼,表變了變。
「你誰啊?」
他翻了翻日記,角勾起一抹笑,十分坦然地說:「我是老公。」
什麼玩意?
我一整個大驚失。
「你是季塵老公?」
管理員聽了目瞪口呆,像吃到了什麼大瓜。
那人臉黑了,咬牙解釋:「我說我是你老公。」
哈?
我眼里的驚訝更甚。
「你是我老公?」
他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管理員越聽越迷糊,最后轉過頭看我,眼里帶有審視。
「你有老公了?」
我怎麼不知道。
我剛想開口解釋,那個人突然攬住了我的腰。
「老婆,你念舊我能理解,但也不能否認我們之間的關系吧?」
他是不是有病。
我翻了個白眼。
管理員視線在我們兩個上轉,最后恍然大悟。
「我懂了。」
不是,他懂什麼了。
「他就是你被強行安排的聯姻對象吧!」
眼看著無法收場,我只好接著演了下去。
我靠在那人懷里,又出了兩滴淚。
「沒錯,我原本不想讓他跟著來的,但是他太我了,說什麼就算只是聯姻他也心甘愿。只要我喜歡的人他也喜歡。」
空氣寂靜了十秒后。
管理員向他豎了個大拇指,「小伙子,有肚量!」
02
在我湛的演技下,我和我的「老公」功地拿到了日記本。
相擁著走了一段路后,我立馬和他拉開距離朝他出了手。
「日記本還我。」
他沒,雙手抱打量了我一番。
「你要他日記本干嘛?」
「你沒聽到嗎?他是我男朋友,日記本里寫的全是對我的慕之,他死了我拿回來豈不是很正常。」
「是嗎?」他角揚了揚,打開日記本的第一頁就開始讀。
「今天到個瘋人,拽著我在大馬路上說我是男朋友。」
他克制著笑意,挑了挑眉。
「這說的是你?」
我:「……」
有點想去季塵的墓,但有些不太道德。
我破罐破摔地不演了。
「你到底想干嘛?」
他把日記本合上,朝我出了手:「沈南燭。」
我沒理他,依舊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
我眼里多了些探究。
「你也是來救贖他的?」
沈南燭愣了幾秒,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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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有些懷疑,接著問了他幾個關于季塵的問題。
他全都答上來了。
靠北啊!
人都死了派兩個人為他的愿奔波有屁用。
我瞬間倒戈,和他為了盟友。
「我姜黛。
「那我們現在來評鑒一下他的日記本吧!」
沈南燭的臉微僵,掙扎了幾秒將日記攤開放在了我們兩個的中間。
【今天到個瘋人,拽著我在大馬路上說我是男朋友。】
【今天到個瘋男人,莫名其妙讓我給他錢。】
【今天到個神經病,說他是秦始皇。笑死,別以為我不知道秦始皇在西安。】
翻了幾頁,愿沒看見,倒是給我找到他的死因了。
天天到這些奇怪的人,想死也正常。
我又接著往后翻了幾頁,終于有一個和他愿掛鉤的了。
【不敢一個人看恐怖片,要是有人和我一起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