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里有些委屈:「你不喜歡我嗎?」
我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會兒。
「我怎麼覺我更喜歡季塵一點兒呢?」
沈南燭有些不爽。
「那家伙有什麼好的,他還騙你,比不上我一點兒。」
我對他吃自己醋的這個行為到好笑。
「可他陪我走過了那段日子啊!」
沈南燭立馬變了一副面孔。
「我們兩個本來就是一個人,你喜歡他就是喜歡我。」
我啞然失笑。
他季塵還是沈南燭本不重要。
只要他還是他就好。
10
我沒想到謝竹秋會來找我。
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卻多了一份別樣的。
作者賦予了無時無刻麗的人設。
坐在我的對面,低頭扣著手。
「我沒想打擾你的, 但是我實在找不到人了。我最近腦子很。」
說著說著,像是又要哭了。
謝竹秋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更加崩潰。
眼淚瞬間滴落。
看起來很討厭自己這副樣子。
邊哭邊向我道歉。
「對不起,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總是掉眼淚。」
我了一張紙遞給,安道:「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這不是你的錯。」
謝竹秋了眼淚。
克制住自己激的緒, 開始說今天找我的目的。
「秦逸柯最近總是來找我,可我一看見他就害怕。」
「他說他救過我,讓我報答他,他還說我只能和他在一起。」
「我真的很害怕。」
語無倫次地說了很多。
我靜靜地聽著。
最后只問了一個問題:「那你喜歡他嗎?」
謝竹秋被我問住了。
眼里產生了從未有過的茫然。
看著我,有些遲疑地開口。
「我可以不喜歡他嗎?」
我手握住的手。
「當然可以, 沒有任何人可以控你的人生。」
原作者也不行。
一旦角開始誕生自己的意識。
就應該為一個獨立的個。
不再是妻文中展現男主魅力的工。
謝竹秋低頭思考了一會兒, 再次看向我眼里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
「我不喜歡他。」
「他自私自利自大, 我不會喜歡這樣的人。」
仍然眼角帶淚。
但沒了讓人心疼可憐的覺。
取而代之的, 是從而外的堅韌。
仍然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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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變得生有。
我和謝竹秋剛談完, 系統就跳了出來。
【宿主!你干什麼了!這劇怎麼全套了!主人設怎麼變了!】
我裝傻充愣。
「我啥也沒干啊, 就和一起喝了一杯咖啡而已。」
系統顯然不相信我說的, 試圖填補, 但無疾而終。
最后它直接擺爛。
【算了, 反正秦逸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也就多寫幾萬字報告的事, 我沒逝的。】
沈南燭站在店外等我,我跑過去牽他的手。
他把我半擁在懷里。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興致地對他說:「沈南燭,我們一起去我的世界生活吧!這樣就再也遇不到秦逸柯和那些糟心的人了。」
沈南燭眼睛亮了亮。
「可是, 要怎麼去呢?」
「簡單啊!這不是有個現的系統嗎?」
【不是?!你們能不能換一個統薅啊!
「這不顯得咱們關系好嗎?說吧,這要寫多字報告?我幫你寫!」
【這是寫報告的事嗎?】
「那我們兩個結婚讓你坐主桌?」
【這還差不多。】
我和沈南燭相視一笑。
道路兩旁鮮花肆意地長。
我們越過冬天, 見春天。
番外 1(沈南燭視角):
我長到十歲的時候,周圍沒一個朋友。
為了融群。
我去學他們喜歡但自己不興趣的游戲,扯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但我還是沒有朋友。
提起我的時候,他們總說我子冷。
十歲之后的一場高燒, 讓我意識到原來我只是一本小說的配角。
因為作者給我的清冷人設。
所以我總是人群中多出的那一個。
不僅如此,我甚至只能活到二十幾歲。
我覺得很荒謬,開始下意識地做出與夢里相反的決定。
但我依舊是一個人。
一個人坐在天上的時候。
竟然不自地掉眼淚。
我寧愿是它升得太高我害怕, 也不想是因為夠了這一切而崩潰。
我高中的時候遇到了謝竹秋。
總有人把我往邊推。
黑不溜秋的飯我明明不想要還是收下了。
被弄丟的數學筆記我明明很生氣還是說了沒關系。
就連秦逸柯來找茬,我也沒辦法回擊。
人生似乎很難有這麼無力的時候。
我迫切地想找個人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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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遇到了姜黛。
的喪氣比起我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和像是每天在比賽誰更想死。
但卻都活得好好的。
我知道。
我是想死不能死, 還沒到時間。
但不是。
想活。
所以我勸活。
秦逸柯對我的挑釁和霸凌只增不長。
但在信里。
我說他再也沒找過我。
為我高興。
我想, 在這個世界里。
除了,沒人會為我更好地活著而高興。
所以我騙我活了下去。
如果我真的能活下去的話。
一定會想去見。
我終于還是到了該死的時候。
我應該會出一場意外。
然后讓眾人唏噓。
但憑什麼呢。
我被控制了這麼久,連個死法都不能自己選嗎?
所以我自殺了。
季塵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