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跑不了。
值得一提的是。
我滅蘇家,不止為私怨,還因蘇遠真做了錯事。
他才是那個通敵叛國之人。
我書房中有數封他同別國員往來信箋。
斬他,是他罪有應得。
他該斬,蘇家其他人也該斬。
男丁斬立決,眷發配寧古塔。
一夕間,最得天子重的蘇家殞沒。
有人在金鑾殿上提出異議。
我從珠簾后走出,質問道:
「宋大人的意思,是本宮做錯了?嗯?」
宋焱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臣,臣,不敢。」
「不敢就給本宮退下!」我命宮人把信箋給他們看,隨后道,「還有何人覺得本宮錯了?」
眾臣跪地,高呼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命人撤了珠簾,干脆直接聽證。
09
這一舉措再次遭到了他們的反對。
殺儆猴。
我當場誅殺了裴燕行的另一個權臣。
殿頓時雀無聲。
再無人敢置喙。
隨后幾日。
白天,我同大臣在金鑾殿議事。
夜里,我便去室找裴燕行晦氣。
一連月余都是如此。
他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再也沒了昔日的傲骨。
見我來,跪在地上求饒:
「阿蕊,朕錯了,都是朕的錯,求你放過朕。
「對了,你不是要玉璽嗎,朕告訴你在哪。」
他不知道,我早已尋到了玉璽。
我道:「我現在不想要玉璽,想要別的。」
他抓著我手問:「別的什麼,你講。」
我推開他,用匕首挑起他的下頜。
「我要什麼你都肯給?」
裴燕行忙不迭點頭,「是,都給。」
我笑笑,刀尖落他口,隔著衫磨礪。
「我要你的心,你給不給?」
裴燕行微怔,眉梢皺起,討好道:
「阿蕊,好歹你我也夫妻一場,求你別殺我。」
他跪在地上咚咚磕頭。
我腦海中突然憶起,我死后嫂嫂被他欺凌的畫面。
嫂嫂不堪辱,撞死在柱子上。
他非但不知悔改,還命人把嫂嫂的尸扔進籠子里喂狗。
還有我五歲的侄,也被他生生折磨至死。
我不會輕易讓他死掉,我要一點一點折磨他。
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行。
「想我饒你?
「好啊,學兩聲狗。」
10
被人踩在腳下的覺,裴燕行第一次嘗試。
我從他眼眸中看出了滔天般的恨意。
他想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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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不能。
至此時不能。
他假裝順從,汪汪兩聲。
我故意刁難他。
「聲音太小,聽不到。」
他又喚了兩聲:「汪汪。」
我拂了拂袖,又道:「聽不到。」
裴燕行忍著屈辱再次喚出聲。
這次聲音比方才都大。
我角噙笑,「不錯,再多兩聲。」
前世他也曾這般辱過我。
那時,蘇蓮韻還未死。
執意要我跳舞給看。
湊巧我子不適,起榻都難,更何逞跳舞。
我婉拒,說等子利落后跳給看。
蘇蓮韻不依。
裴燕行見狀,當著的面打了我。
狠狠一個耳。
他還用韓家人的命脅迫我。
若是我不照做,他便殺了我父親。
我只能忍著不適跳。
跳到最后腳都腫了。
當夜高熱不退。
蘇蓮韻誠心害我,早早把府中太醫到了院子里。
裴燕行也在。
他冷眼旁觀,看著我被欺負。
那是我第一次對裴燕行寒心。
賭氣搬去別苑住了三個月。
不過我還是太心,被他哄了兩次后便原諒了他。
現在想來,真想給當時的自已一掌。
便是信鬼也不能信裴燕行的。
他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
「汪汪汪……」
我沒喊停,裴燕行便像狗似的伏在地上個不停。
看著如此卑微落魄的他。
我大笑出聲。
爽,真是太爽了。
11
后面的日子,裴燕行裝順。
我要他做什麼他便做什麼。
至于我,裝大度,裝著原諒他。
每次他問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我便會聲說:「別急,快了。」
等一切塵埃落定后,他便可以出去。
但不是活著出去。
而是,橫著出去。
至于尸能不能齊全,這也只能看我的心。
我在籌謀著后面的事,朝中大臣對裴燕行的遲遲不歸起了疑。
私下命人去尋。
他們不知,我除了武功造詣上乘外,易容也是頂好的。
別說是一個裴燕行,便是十個八個,我都能給弄出來。
那些探子沒看出破綻。
匆匆去,匆匆回。
在他們回來的當日,新的詔出現。
要我繼續代為主持朝政。
有了這封詔書,我如虎添翼。
行事越發果敢。
但凡有人敢阻我,我必殺之。
朝堂上太過污濁,也是該好好清理清理了。
時不時我便給裴燕行帶去不同的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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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最初看到嘔吐,到后來能坦然之。
甚至指著某個員的頭顱說:
「阿蕊做的好,他就是該殺。」
我道:「他可是為了你才忤逆的我,這樣也該殺?」
裴燕行回:「只要忤逆你便該殺。」
裴燕行的演技越發湛了,不細看的話本看不出破綻。
我指了指他微的手指,「下次裝時別抖,怪難看的。」
12
那日之后我有幾天沒去室。
朝堂上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波濤洶涌。
我料定裴燕行的人會對我做什麼。
不出所料。
還真做了。
夜剛躺下,便有人推開了寢宮門。
舉劍朝我刺過來。
我翻而起。
暗的護衛竄出,幾個回合,把人抓住。
在他咬舌自盡前,先他吐出口中的毒藥。
我道:「關地牢,嚴刑拷問,勢必要問出幕后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