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沈緒是想跟我朋友。
周五去開會,我聽到社團的人在議論。
「簡明書最近跟會長走得很近誒?」
「你不知道嗎,簡明書是 gay,可能他在追會長吧。」
「兩個人說不定早就在一起了呢,上次他們玩游戲靠得那麼近,看得我都臉紅了。」
……
我手里的本子,轉離開活室。
我的取向不是什麼。
但我不想因為這個,就連累別人。
連著兩周我都沒去開會,請了病假。
沈緒說來找我,被我拒絕了。
我是學聲樂的,今年的課很。
但我不再去圖書館頂樓練嗓子,而是選擇待在聲樂室。
如此一來,我跟沈緒的集又回到了零。
05
五月底,我收到了沈譯的邀請。
他要訂婚了。
我看著電子邀請函上面的照片,新娘笑得很燦爛,他卻沒了往常溫的笑容。
我本來沒打算去,可沈譯給我發了消息,說很久沒見,想跟我聊聊。
訂婚宴很盛大,到場的人看起來份不一般。
之前我就知道,沈家經營著一家大公司,所以沈譯很多選擇都不由己。
比如他出國那次,就是被父母的。
我找了個角落坐下。
宴會開始,臺上的支持人激澎湃。
許久不見的沈譯看起來更了,可他的一舉一,像個提線木偶。
他角勉強彎起一抹笑,看到我后,他臉僵了僵。
雖然我比他小幾歲,但我突然有些恐慌。
我還沒跟父母出柜。
若是說了,是不是未來某一天,也會被著走上跟沈譯同樣的道路?
我端起酒杯喝下,定了定神。
可心頭的不安和煩躁不下去。
我看了一眼手機,總覺得不遠有人在盯著我。
抬頭去,都是我不認識的生意人。
宴會進行到一半,我去長廊氣。
正打算給沈譯發個消息,一只手將我拽進了洗手間。
室昏暗,依稀看到悉的面龐。
對方抱住我,濃厚的酒味淹沒過來。
「沈譯,別這樣。」
他是已訂婚的人,我不會糾纏不清。
我推搡了一下,被強大的力道猛地按在門后。
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怒意。
「你看清楚我是誰!」
啪嗒一聲,燈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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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雋秀的面容充斥著不悅,深重的迫襲來。
「你為什麼只看得到他?」
「沈緒,放開我。」
他似乎被我的掙扎惹惱了,扣住我的后頸咬了下來。
上傳來溫熱的。
我僵了一秒。
我立刻咬了他一下,味彌漫開來。
沈緒沉著眼,薄怒的目里摻雜著頹敗。
「怎麼,我哥可以,我就不行?」
「你冷靜點。」
「對著你,我冷靜不了。」
我腰的手指,還在往下。
06
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接著,我的電話響了。
大概是沈譯打來的。
我剛要拿手機,被沈緒扣住手腕。
「沈緒,別這樣。」
我近乎哀求,整個人慌了神。
要是被沈譯發現我跟他弟弟糾纏,這怎麼說得清啊。
沈譯聽到洗手間有響聲,遲疑地過來敲了敲門。
「簡明書,是你在里面嗎?」
「……」
門后一陣沉默。
沈緒跟我對視著,在我驚慌的目下松開手。
我連忙打開門出去。
沈譯看到我,溫溫一笑。
他的視線往我后一瞟,我立刻將門關上了。
「明書,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沒事,剛才有個人喝多了,我扶他進去而已。」
我扯起笑容,帶著他去噴泉池附近談。
沈譯不愧在國外呆了幾年,見聞增長了不。
不過他話語里提到最多的,還是利益。
他有些詫異我會選擇聲樂系。
「你績那麼好,明明可以選個有前途的專業,更利于你的發展。」
要是以前,沈譯才不會說這種話。
過去他會跟我談夢想,現在卻只考慮盈利。
我笑了笑:「我喜歡這個專業,我想先把這件事做好,再考慮其他的。」
「也好。」
沈譯點頭,眼底有些悵然。
我詢問他的近況,覺他結婚很突然。
沈譯的神暗淡下去。
果不其然,是聯姻。
見我沉默,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沖我一笑。
「你還年輕,可以堅持喜歡的事,別像我一樣,猶猶豫豫,最后什麼都錯過了。」
「嗯。」
「明書,你上大學,有遇到喜歡的人嗎?」
「還沒。」
「其實我這個圈子里,婚姻都只是表面,大家實際上都是各玩各的。同也很難跟人長相廝守,明書,如果你有空,可以多找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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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搭在我肩頭上的手往上,了一下我的后頸。
這是學生時代,他喜歡對我做的親舉。
我立馬退后一步,跟他保持距離。
沈譯話里有話,我也不是傻子。
我就算是同,也對有著好的期待,不喜歡這種復雜又骯臟的關系。
「抱歉,我學業繁忙,可能沒時間來找你。」
接著,我借口有事,匆匆跟他告別。
沈譯失落地垂下眼。
他回到宴會,又變那個溫和的假笑新郎。
回去的路上,我腦子還沒平靜下來。
我還以為這次的談是聊聊近況,去除彼此的憾。
沒想到談完,讓我到是人非。
07
我上課時,收到了沈緒發來的道歉信息。
他承認自己是喝多了,但他說的是心里話。
我完全沒料到前任的弟弟會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