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以前吃川菜就喜歡配這個茶，那時候一有新的川菜館，我就帶你去試試口味，你還……」
「謝謝。」
我訕笑著打斷，想略過話題。
面對已經分手的人，我不是很喜歡緬懷過去。
沈譯給我夾菜，我皺眉。
半途中，一雙筷子擋住他。
「哥，他不喜歡不的人給他夾菜。」
沈緒嗓音淡淡的，可眼底的不悅呼之出。
沈譯跟他對視，輕笑。
「你什麼時候這麼了解他了？」
「當然，我跟他是……」沈緒目飄向我，故意停頓了一下，「同學。」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終于落了下去。
沈譯將菜夾回自己碗里。
他還是笑著跟我搭話，眼神卻有些意味深長。
他們兄弟間開始談話，話題終于離開我。
我松了一口氣。
牛里夾了一塊干辣椒，我沒注意，猛地被嗆到了。
沈譯拍了拍我的背，正要給我遞紙，但另一只手快他一步。
沈緒把紙塞給我，連忙幫我倒茶。
「謝謝。」
我緩過勁來，沖他們笑了笑，臉都被辣紅了。
沈緒見我通紅，將辣椒多的菜往他那邊移，還給我點了杯牛。
「辣椒吃多了會胃疼，喝點牛解辣。」
「好。」
沈譯手里的筷子，目在我們之間徘徊了一下。
很快，他又當做沒事發生一樣，繼續笑著聊天。
飯后，沈譯將帶來的文件遞給沈緒。
應該是他們沈家部的項目之類的。
買單時，沈緒去了洗手間。
沈譯眼底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向我。
「明書，你跟沈緒的？」
「還好，都在一個社團，就認識了。」
他點頭，漫不經心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沈緒話那麼多，看來你們相得好的。」
「……」
我僵地笑了笑。
沈譯嘆了一口氣，半似開玩笑地嘆。
「明書，你知道我的取向，就算我結婚了，我也不想跟一個不的人生孩子。
「我們家就兩個兒子，我不能延續香火，我弟可不能這樣了，你說是吧？」
我頓了一下，木訥地點頭。
話里有話，他好像在敲打我。
只是吃一頓飯，他就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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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他跟沈緒這麼多年兄弟，大概太過于了解，所以什麼都藏不住。
我下午還有課，匆匆跟他道別。
我心不在焉地走回學校。
雨停了，可烏云依舊沒有消散。
13
之前加社團是為了加學分。
現在學分夠了，留不留在社團都可以。
我糾結再三，還是寫了份退出學生會的申請。
我不是優寡斷的人，既然不想跟沈緒發展下去，就應該幫他及時止損。
周五，我來到活室。
還沒到開會的時間，沈緒驚訝地看著我。
「還是第一次見你來這麼早。」
「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將申請表遞給他。
沈緒看到為首的幾個大字，臉瞬間難看起來。
「為什麼要退出？」
「時間不夠，我想用在更興趣的事上。」
「你覺得我信嗎？」
沈緒眼底沉下來，那張薄薄的紙，用力到指尖泛白。
「隨你。」
我故意冷淡下來，轉離開。
倏地，一力道將我拽住。
我掙扎了一下，換來他猛烈地制。
沈緒將我按在書桌上，我直視他的雙眼。
「你就這麼討厭我？不想看到我就算了，連跟我待在同一個社團，也讓你難以忍？」
「我沒有。」
「我不信，你證明給我看。」
他近我，炙熱的呼吸落在我臉上。
我張地心跳加快。
沈緒湊過來要吻我，我連忙躲開。
的過我的臉頰。
漂亮的眼睫垂下，目滿是失落。
可藏在眼底深的偏執念，漸漸浮起。
「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你不是喜歡我哥嗎？我跟他長得那麼像，不能是我嗎？」
「沈緒，放開我。」
我掙扎著，他越發我。
沈緒的手上我的腰，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勢扣住我。
他的那瘋狂勁兒上來了，讓我怕得避之不及。
可他眼底的委屈和不甘，又讓我有些心疼。
有時候我都分不清，我到底對沈緒是什麼覺了。
這一秒的愣神，讓他扣住我的后腦勺吻了下來。
他的親吻有些急促。
盡管生氣極了，他也沒有魯到弄疼我。
這里可是教室，隨時會有人過來！
我屈膝踹了他一腳，猛地推開他。
沈緒抓住我的手腕。
「別我！」
我用盡全力跟他爭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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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椅被我們撞開，在活室發出刺耳的悶響。
門外有腳步聲湊近。
我連忙跟他保持距離。
沈緒的手腕被我的手表劃了好幾道紅痕，他卻毫不在意。
他盯著我，嗓音低落。
「簡明書，你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偏偏只對我這樣？」
「……」
我頭發，語言組織混了。
有人敲了敲門，是我的同學。
沈緒垂眼，面無表地開門離開。
14
連著幾天，我沒再見到沈緒。
這下應該是徹底說清楚了。
可是一想到他那天的表，我心底就很不是滋味。
周末，為了調整自己的心，我去隔壁市找發小玩。
發小宋綰是個長得很漂亮的生，在哪都很歡迎。
最近好像失了，我正好去八卦一下。
但我跟吃飯的時候，有個長得很高很帥的男生湊過來。
那個男生一直注意著，還對我很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