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沈緒眼底的笑意變濃。
他上前抱住我。
「好，我以后都聽你的。」
20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深夜。
醫生說他沒傷到腦袋，按時換藥就行。
學校門進不去了，沈緒帶著我去了他的公寓。
我從來都不知道他在這附近還有房子。
小區看起來很氣派，安保很不錯。
上電梯時，我忍不住問。
「既然你在附近有房子，怎麼沒見你住過？」
「這個公寓原本是打算送給你的。」
「為什麼要送給我？」
我納悶，他笑而不語。
電梯門開了，沈緒帶我走進公寓。
裝潢是簡約風，家一應俱全。
他給我倒了杯水，讓我休息一下。
趁他去洗手間，我好奇地四參觀了一下。
主臥和次臥的門都是敞開的，里面的布局也很簡單。
床單和被子十分整潔，看起來沒人住過，跟新的一樣。
最里面的一間房，門是關著的。
難道是書房？
我打開房門，里面一片漆黑。
客廳的燈投過來，我約瞥見了繩索和手銬模樣的東西。
正要開燈仔細看看，后的人突然手過來，關上這間房門。
「這間房里面是什麼？」
「一些道。」
道？
我聯想到他的專業是建筑學。
「跟你專業相關嗎，難道你做的模作業都放在這里了？」
沈緒看我好奇的眼神，他晦不明地笑了一聲。
「簡明書，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我本來打算睡在客房，但他執意讓我跟他睡在主臥。
看在他傷的分上，我就當照顧他一晚吧。
我躺在床上，沈緒看我的目太過炙熱，讓我難以眠。
我翻了個背對著他。
過了一會，我還是睡不著。
「你能不能別盯著我了，你不困嗎？」
「困的話，你能給我一個晚安吻嗎？」
「……」
沈緒一臉純真，我耳有些發熱。
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在他期待的目下，我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沈緒不滿足于蜻蜓點水，勾著我的脖子繼續吻。
好一會，他才松開我。
我以為他還要繼續做什麼，可他只是了我的頭發。
「睡吧，晚安。」
我閉上眼睛休息。
迷迷糊糊間，我覺旁的人起去了洗手間。
過了很久，他才回到床上，抱著我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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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跟沈緒在一起之后，他比之前對我更好了。
陪他去醫院最后一次換藥時，他說最近學校的活很忙，晚上不能陪我吃飯。
「沒事啊，我吃完了去活室找你。」
「早知如此，你之前為什麼要退出社團？他們還想你的。」
「之前你哥說了一些話，讓我覺得有必要跟你保持距離。」
沈緒臉一沉：「你這麼聽他的？」
「沒有，那會我對你沒有別的想法，后來想清楚了，這不就主來找你了嗎？」
我住他的臉，將他的角強行上揚。
沈緒輕哼一聲，咬了一下我的手指。
從醫院出來，沈緒接到一個電話。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一旁的小花園去接。
最近他總是這樣，接電話都神神的。
回學校的路上，我反復打量他，終于忍不住問出口。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為什麼最近打電話都躲著我？」
「沒有，就是家里的一些事。」
沈家經營很多生意，想必也有些魚龍混雜的事。
既然是家事，我就沒多問。
「好吧，那你不準有其他事瞞著我，既然我們在一起了，就應該坦誠相待。」
沈緒點頭，牽住我的手。
我都沒注意到，他眼底深藏著不安。
……
周末，我本來打算跟沈緒去看電影。
但沈譯打電話來，說有急事跟我聊。
我抵達咖啡店，沈譯臉有些蒼白。
他記得我的喜好，點了杯卡布基諾給我。
「這麼急著找我，什麼事？」
「我的婚約取消了。」
「啊？」
我有些震驚。
前后才不到三個月，他就取消婚禮了？
那兩邊公司合作怎麼辦？
「明書，如果我想跟你重新開始，你愿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他聲音艱，像是痛苦糾結過一番。
可惜我跟他早就過去了。
如果我當初非他不可，早就跟著他一起去留學了。
「抱歉，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
他眼底黯然了幾分。
沈譯掃了一眼我脖子上的痕跡，臉倏地沉下來。
「明書，你有男朋友了？是誰？不會是沈緒吧？」
「你怎麼知道？」
沈譯一怔，像是被氣笑了。
「難怪那小子最近不對勁，原來你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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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沈譯哥，之前就應該告訴你的，但一直沒找到好的機會。」
主要是這種關系也令人很尷尬，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向他提起。
沈譯深呼吸一口氣，頹喪地按了按眉心。
「想不到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家里人對峙，還是慢了一步。」
過了一會，他才調整好緒，笑得很勉強。
「沈緒比我勇敢，那就祝賀你們。」
22
傍晚，我去沈緒的公寓找他，還提著一袋熱騰騰的烤板栗。
打開門，室沒開燈。
沈緒穿著居家服坐在沙發上，垂落的頭發遮住他的眉眼，看起來有些沮喪。
桌上還擺著幾瓶空掉的啤酒罐。
「不是說好去看電影嗎？你怎麼還不換服？」
「你今天是不是去見我哥了？」
他聲音低啞，雙手攪在一起，像是害怕著什麼。
「對啊，他說有急事找我，就聊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