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總喜歡跟我作對。
有天,我突然聽到了他的心聲:
【他的腰好。】
【草,他怎麼只圍個浴巾?老子今晚又要做夢了。】
圍浴巾的我渾一僵,連忙穿上服。
回頭,恰好對上他幽幽的目。
他一愣,故意擺出一副兇臉。
「看什麼看?」
01
十八歲生日這天,我跟朋友在外面聚餐,很晚才回宿舍。
路上,手機突然推送一條信息——
【十八歲還沒談會變魔法師。】
我嗤笑一聲,不以為意。
宿舍熄燈了,只有一個人桌上亮著小臺燈。
宋渝瞥了我一眼,又開始怪氣。
「這麼晚才回來?聽說今天有人跟你告白了,排場很大啊。」
「你消息還快。」
我是蘭通大學舞蹈系的,今天有個聲樂系的學姐來送禮,當著大家的面和我告白。
孩子臉皮薄,我收下花,委婉地拒絕了。
宋渝看到我手里的花,眼底一冷。
「梁以安,你不會真的答應了吧?」
「跟你有關系嗎?」
我收拾東西準備去洗澡。
他猛地起,凳子在地上拉出刺耳的聲音。
「你不是喜歡男生嗎?你怎麼能跟生在一起?」
「……」
我手指一頓:「你怎麼知道?」
宋渝眼神飄忽了一下,嘟囔著:
「之前有個生跟你告白,我不小心聽到,你拒絕的理由是,你不喜歡生。」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對床,何奕凡今天不在。
這是混合寢室,又是最后一間,只有我們三個住。
幸好,宿舍只有我跟宋渝。
我冷眼看著宋渝,加重語氣重復了一遍。
「所以,跟你有關系嗎?」
「怎麼沒關系?我……我們好歹是室友啊。」
我輕嗤一聲。
開學時,我不小心把宋渝心的鞋子弄壞了,新買一雙還給他之后,他依舊跟我作對。
一直對我怪氣就算了,現在跟我扯什麼好室友。
我走進浴室,門被宋渝堵住。
他急切地看著我:「你到底答應沒有?」
「你很在意嗎?」
我瞇起眼睛,似乎從他焦灼的目里探究出了什麼。
宋渝被我中肋似的,猛地回手。
「誰在意了,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哪個生這麼倒霉,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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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我洗完澡,十二點剛過。
出來看到宋渝鬼鬼祟祟地站在我桌子前,不知道在干什麼壞事。
宿舍熄燈了,我黑走過去。
腳下被一個鞋盒絆了一下。
我驚呼一聲,宋渝反應極快地攬住我。
手臂有力的在我腰后,炙熱的很清晰。
「謝了。」
正要推開他,他目晦不明地著我。
「好香。」
「我新買了一款沐浴,你要是喜歡,也可以試試。」
宋渝結了,收回手。
【誰說你那個香了,是你聞不到的香。
【梁以安太好聞了。】
我聽到他模糊的低語聲,詫異地看著他:
「你說什麼呢?那是什麼香?」
「我哪有說話,你幻聽了吧?」
宋渝轉回到自己位置上。
【他的腰好。
【草,怎麼只圍個浴巾?老子今晚又要做夢了!】
我呆呆地站在柜子前,低頭掃了一眼上的浴巾。
宋渝明明沒開口,可我聽到了他的聲音。
我震驚地扭頭,恰好對上他幽深的目。
宋渝一愣,兇地嚷嚷:「看什麼看?」
桌前的小臺燈照亮他桀驁的眉眼,狼尾頭發輕輕晃,整個人都很不羈。
不等我看清他耳尖的微紅,他急匆匆去了浴室。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是不能理解我為什麼突然聽到了宋渝的心聲。
二是這貨進浴室之后,一直沒出來。
不出來就算了,他還在里面搞東搞西,時不時發出低喃。
【梁以安,梁以安。
【親親我,你好……】
我滿臉通紅,用枕頭捂住耳朵。
03
我發現了宋渝不可告人的。
隔日一早,我起床時都不敢直視他。
他似乎也不敢直視我。
我們全程沒講話,他收拾東西去上課了。
我打開屜拿本子,突然看到里面有個禮盒。
開帶,盒里裝著一雙嶄新的舞鞋。
我之前的舞鞋壞了,正準備去買新的。
昨天何奕凡回家看生病的爺爺,宿舍里只有宋渝在。
我瞥了一眼他的位置,突然想起昨晚他鬼鬼祟祟的模樣。
我嗤笑一聲。
突然送我生日禮,這是要跟我和好嗎?
……
這周五便是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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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代表班級參加了跳高。
昨夜下了一場雨,把我的運鞋淋了。
我正愁眉苦臉地打算跟何奕凡借鞋,幾天沒理我的宋渝突然湊過來。
一雙嶄新的運鞋放在我腳邊。
「你穿吧,我正好買小了,沒穿過。」
「謝謝。」
我給他微信轉錢,被他退回了。
「不用給錢,反正這鞋我也是要丟掉的。」
他不自在地了鼻子,拎著運服出門了。
他報名了一千米長跑。
【新買的鞋子,是他常穿的牌子,他應該會喜歡吧?
【太好了,終于找機會送出去了。】
他的心聲一字不落地飄進我耳朵里。
我忍著笑意穿上這雙鞋,很合適。
我瞥了一眼他的鞋柜,看到了一雙同款,只是不同,很像款。
嘖。
某些人表面上囂張得很,心眼還多。
04
我參加跳高獲得了第一名。
我韌很好,又有高優勢,這種比賽不在話下。
領獎結束后,我手機收到了一些好友申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