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我回應，他已經倒好放在我桌前。
宋渝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好似等我下一個指令一般。
我不自在地撇開目。
「宋渝，你不用對我這麼好。」
「可是你好不容易原諒我，我不想你再躲著我了。」
宋渝拿出游戲機，把電腦顯示屏調好。
他說要教我玩最新款的游戲。
可游戲剛上線，他的電話響了。
離得很近，我聽到電話那邊的音，似乎有些著急。
宋渝皺眉，不愿地應著：
「我馬上過去。」
他掛了電話，跟我叮囑。
「你要是不舒服了就給我打電話，我先出去一趟。」
我點頭，看他頎長的影消失在門口。
剛才那個音，沒記錯的話是上次宋渝送花的那個。
宋渝不是一向獨來獨往嗎？怎麼突然跟一個生走這麼近？
我神游著，再抬頭，游戲上的人已經墜落。
12
我在宿舍休養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宋渝的心似乎很好。
他每天下課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陪我玩、陪我吃飯。
我每天早上醒來，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和水果。
不得不說，這種潤細無聲的相方式很有用。
有時候宋渝回來晚了，我還會打電話問他是不是出事了。
何奕凡在一旁看著我，一臉姨母笑。
「梁以安，你最近好像很關心他欸，每天跟在家守著的小老婆似的。」
「別胡說。」
我一頓，意識到自己的緒被宋渝過度影響了。
我連忙關掉手機，拿出書來看。
可是目總是忍不住飄向手機屏幕。
宋渝怎麼還沒回復？
傍晚，我去臺收服，看到宿舍樓下宋渝跟一個生站在一起。
生手里捧著一束花。
兩個人說笑著，就像一對難舍難分的一樣。
我愣了一下，心底有些不舒服。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搶走了一般。
可是宋渝又不是我的，我為什麼要不爽？
我煩躁地將服扔進柜，沒了整理的心。
過了一會，宋渝回到宿舍，將晚餐和飯后甜點放在我桌上。
「不好意思，今天有點事，回來晚了。」
「不用了，我吃過了，謝謝。」
我疏離的語氣讓他覺得不對勁。
「你怎麼了？腳腕不舒服？」
「沒有。」
「難道是我中午沒買到你喜歡的椒麻，你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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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我的腳恢復得差不多了，之后你不用再幫我做這些了。」
我轉過不看他。
宋渝失落地應了一聲。
我看到袋子里裝著草莓。
草莓不是應季水果，那天我隨口一提，他今天就買來了。
所以一個男生為什麼會同時對兩個人好？
這算什麼喜歡？
13
我的腳完全恢復了，立刻回歸舞蹈室練舞。
離比賽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我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泡在舞蹈室。
老師知道我前段時間傷了，派了李清衍陪我練習。
李清衍看我跳了一遍，眉頭皺起。
「以安，你怎麼了？一個月沒練，基本的舞蹈都沒了？」
「抱歉。」
李清衍挨個指導我的作，讓我重新找回覺。
「腰再下一點。
「直。
「對，繼續。」
李清衍配合我的作陪我伴舞。
這個舞蹈是模擬鳥類。
我近李清衍時想象自己的作該如何婉轉依人。
李清衍摟住我的腰，夸我做得好。
最后一個作即將收尾。
突然，門被人推開。
我回頭，看到宋渝面無表地站在那里。
「你怎麼來了？」
「給你買了午餐，椒麻。」
「我不是說過不用你做這些嗎？」
「我心甘愿的。」
宋渝語氣堅定，目跟李清衍對上，好似在暗中較量什麼。
我無奈地抿，故意低聲音。
「我最近準備比賽要控制重，這個你自己吃吧，以后別來找我。」
「……」
宋渝手里的袋子，眼底沉沉的。
「為什麼？嫌我打擾到你們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
他沉默下去，眼底最后一也沉溺了。
宋渝周遭的氣低下來。
我以為他要發脾氣，結果他只是淡淡地點頭。
「知道了。」
宋渝離開后，李清衍遞給我水杯。
「以安，你不是重偏輕不用控制嗎？為什麼要騙他？」
「因為不想他做多余的事。」
李清衍挑眉，像是明白了什麼。
我休息完，繼續跟他練舞。
14
晚上，我疲憊地回到宿舍，宋渝還沒休息。
他瞥了我一眼，一直沒吭聲。
我不想聽到他雜的心聲，連忙去浴室洗澡。
洗完出來，一開門，宋渝像一堵墻一樣站在門口。
「你們練舞的時候，都會離舞伴那麼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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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啊。」
「可我記得你練的是單人舞，為什麼要他陪你？還得那麼？」
宋渝幽怨的語氣，好像我是什麼出軌的對象似的。
「訓練需要而已，你管太多了。」
我推開他想出去，他紋不。
「梁以安，你平時都不讓我一下，他你，你就那麼樂意？」
「你胡說什麼？」
我氣得踩了他一腳。
宋渝拉住我，非要跟我掰扯。
「難道不是嗎？你每次跟他在一起就很開心，對著我就沒有好臉。」
「……」
我已經很累了，回來還要跟他吵架。
我瞪著他，有些口不擇言。
「那你怎麼不想想，我跟你是什麼關系，跟他又是什麼關系，你們能比嗎？」
宋渝一頓，臉變了。
我拿著臟服要去洗室，經過他沒關上的柜，敏銳地看到了悉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