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路邊,我拿著紅藥水給他的臉消毒。
藥水把他的臉染得跟小花貓似的。
我忍不住笑了笑。
宋渝可憐地著我:
「我都掛彩了,你還笑?」
「剛才謝謝你啊,不過下次別這麼沖。」
他齜牙咧地點頭,傷口被藥水刺激得發疼。
「梁以安,好疼啊,你幫我吹一下。」
「這樣嗎?」
我對著他角的傷口輕輕吹了一下,不知道這樣能不能緩解。
宋渝呆滯地看著我,耳尖突然紅了。
「還疼嗎?這樣有用嗎?」
「有用,你再幫我吹一下。」
我照做。
他一臉的樣子,眼神癡迷地看著我,臉越湊越近。
我按住他的下。
「你干嗎?」
宋渝回過神來,鼻子了,一臉嫌棄地皺眉。
「你上怎麼有李清衍的味道?他陪你來比賽了?」
「他早上送我來劇院,然后就回去訓練了。」
我嗅了嗅自己的服,只有洗的清香。
「我怎麼聞不到,你是狗鼻子嗎?」
「可能吧。」
宋渝眼神飄忽了一下,耳朵上的那抹紅爬到了臉頰。
我收拾好藥瓶打算跟他回學校。
他拉住我,掌心炙熱。
「梁以安,其實……
「我喜歡你很久了,但不敢告訴你。
「我之前不是故意跟你作對,就是想跟你有來往,沒想到弄巧拙,讓你討厭我了。
「你還沒遇到心儀的男生的話,能不能……考慮考慮我?」
宋渝張得嗓音發抖,心卻在懊惱。
【哎呀,我在說什麼啊,準備好的臺詞一個都沒說。
【完了完了,他不會更討厭我了吧?】
我憋住笑,故意想了很久。
宋渝眼神黯淡下去,失落地松開我的手。
「好啊,我考慮一下吧。」
他一愣,連忙笑了起來,扯角的傷也毫不在意。
「真的?你真答應我了?」
我點頭:「但你以后不準藏我的服,也不準隨便咬我。」
「不會的,我已經把服放回你的柜了,我以后都聽你的。」
宋渝傻兮兮地沖我笑。
要是他有尾,恐怕此刻已經搖上天了。
18
宋渝圍了機人比賽的決賽。
最近幾周,他變得忙碌起來。
有一次我訓練完,去教學樓找他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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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避嫌似的離我很遠。
「不了,你去吧。」
「為什麼,你已經吃過了?」
「不是,我今天比較忙。」
他臉不對勁,額前有冷汗。
我手準備幫他,他快一步躲開。
我一愣,落寞地收回手。
也對,我們現在還不是人。
「那我先回去了。」
「嗯,今晚我不回宿舍了,不用給我留門。」
宋渝急匆匆地回了實驗室。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跟我保持距離了。
難道新鮮過了?
我悶悶不樂地往回走。
……
機人決賽的那天,室友何奕凡拉著我去湊熱鬧。
決賽現場人很多,氣氛活躍。
我跟何奕凡在學生后臺看到了各種各樣的機人,一時間看花了眼。
「梁以安?」
宋渝看到我,眼睛一亮。
他興致地過來跟我們打招呼。
我注意到他脖子后面著一個白的東西,像紗布,又不是紗布。
「這是什麼?」
我好奇地手,還沒到,宋渝敏地退了一步。
之前還說我不讓他,他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我抿,只好悶聲說:
「比賽加油,我先跟何奕凡去觀眾席找座位。」
「欸,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宋渝拉住我,讓何奕凡先走。
他把我帶到沒人的休息室里,神兮兮道:
「梁以安,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哦。」
他皺眉:「你怎麼了?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沒有。」
「還沒有,你都不看我了。」
「看你干什麼?你不是跟我避嫌嗎?」
我面無表地看著地板,一臉不爽。
宋渝哭笑不得。
「梁以安,你知道貓貓狗狗到了一定年齡就有發期嗎?」
「嗯,然后呢?」
「我也有。」
「你有什麼?你有病吧?你又不是。」
他笑了:「我不是,我是阿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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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頭霧水,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講數學用詞了。
這就是理工男嗎?
「我脖子后面的東西是抑制我的,我最近緒不穩定,一靠近你就忍不住,所以沒敢找你。」
他說得很認真,我疑地看著他,有些消化不了。
離得太近,宋渝嗅到我上的味道,忍不住皺眉。
「你怎麼了?」
「沒事。」
他打算出門,卻步伐不穩地倒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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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渝變得炙熱起來,我上前想扶住他,又想起他剛才說的話。
那我這是他還是不他?
「宋渝,你還好嗎?要不要醫生?」
「不用,幫我打電話給老師,說我棄賽。」
他猩紅著眼,像是用盡最后一理智。
「可是你準備了很久,這麼放棄豈不是太可惜了?」
「我現在沒辦法參賽,還有,你離我遠點,快出去,我怕我控制不住。」
「……」
宋渝把自己在角落,雙手攥拳得很,骨節泛白。
我看著他額頭冒汗很難的樣子,心底很不是滋味。
眼看著比賽時間就快到了。
我慌的心臟突然找到了答案。
我上前一步拉住他。
「宋渝,你是不是要咬我?」
宋渝沒吭聲,他垂著眼克制自己不看我。
我拉下風領,把脖子湊過去。
「你咬吧,別放棄比賽。」
宋渝看著我的脖子,結了。
「你這是在引我。」
「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脖子突然被他扣住。
宋渝大概是有些意識,這次咬得很輕,我并沒有覺很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