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瞬間眉開眼笑,合不攏。
「哎呀,帥哥下次還有這種好事記得上我。」
12
我是被周燼扛回別墅的。
怕我跑,他搞上了威脅:「不聽話,我就告訴所有人,我是你的人了,你還不打算負責,噢,還想著腳踏兩條船。」
另外一條船指的是陳良景。
堂堂大爺,連名聲都不要了。
但是我還要呢。
所以我特別老實,只敢小聲抗議。
「你不能這樣。」
男人把我放在床上,欺而上,著我的,眼底全是曖昧。
「我哪有你心狠啊?
「拉黑,刪除,親完人就翻臉了。
「江黎,我一點都不好說話。
「你知道在聯系不到你的那段時間我想做什麼嗎?」
他一定在想將人抓回來,關在籠子里,往死里欺負。
可是現在人真的抓回來了,周燼又舍不得了。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我考慮了一下,我們真的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周燼反問。
他覺得哪兒哪兒都合適。
「跟我不合適,跟陳良景就可以了嗎?」
提到這個名字時全是酸味。
「他只是我朋友。」我澄清這個關系,「陳良景人很好,你也別對他有很大的意見啊。」
這兩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對付的,我都快不記得了,好像是從某件小事開始。
我每星期都會出去兼職,回來時會給大家帶吃的,那日帶的是草莓,陳良景在打游戲,騰不出手,要我喂到他里,剛好被周燼撞見,他的眼神都快凍死人了。
晚上都快睡了,床在搖搖晃晃中鉆上來一個人。
周燼著我,語氣埋怨:「我的草莓呢?」
大晚上討要草莓的,他是頭一個。
有人開燈起來上廁所,我慌得要死,怕他被看到,抓住他的領往下扯,險些失去初吻。
周燼垂下眼,滾著結,聽我解釋。
「你不是不喜歡吃酸的嗎?」
他說:
「現在想吃了……
「你給不給?」
13
我其實覺得兩人可以和平共的。
「陳良景跟我都能玩得來,跟你也沒問題。」
彈幕上全是吃瓜群眾。
【你信不信,周燼更討厭陳良景了。】
【這樣做我可以理解為在馴化男主嗎?在讓他試圖接陳良景,方便以后三人行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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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雖說話糙理不糙,但是你這也太糙了!】
我瘋狂否認。
我沒有!
我怎麼敢?!
周燼不聽,他都快煩死了。
伏在我頸邊,輕啄了一下,說:
「你很在意他,比在意我多。
「江黎,你不哄我的話,后果很嚴重。」
我空瞄了眼房間那頭的東西。
是一個巨型籠子。
能關得下一個人。
我害怕地往他懷里了:「什麼后果?」
周燼冷笑:「那你不打算哄咯?」
真兇。
周燼不太好哄,有點費腰。
第二天的下午,我還是疼得起不來。
男人穿得人模狗樣,一臉春風得意,拿來了一瓶藥。
他掀開被子時候我正要躲,因為什麼都沒有穿……
「別。」
周燼往手心倒了藥,合掌了。
然后溫地按在我腰背上。
不適隨著他的按漸漸散去。
我窩在枕頭里,發出舒服的聲音。
背后沒了靜。
「江黎。」
「嗯?」我抬頭想看他為什麼又停下了。
周燼俯下,啃咬著我的。
「你別我,你會傷的。」
我沒有!
周燼其實昨晚很克制。
但我是第一次。
他說,他也是。
14
被擄來的第五天,我終于有機會下床了欣賞這個別墅的樣貌。
很符合想象中的豪宅的樣子。
周燼說這是他其中一個家。
整個別墅只有三個傭人在。
周燼不喜歡吵鬧。
這是我很早就知道的。
他還告訴我:「但是我特別喜歡你吵,尤其是在……」
耳朵紅得發,我將人推開。
好流氓啊。
我算是知道,彈幕上的那些讀者是被誰帶壞的了。
15
畢業了就代表以后我們各奔東西。
我應聘上了一家珠寶設計公司,周燼要去管理自家公司。
出門前,他磨蹭了好久,抱住我不想松手。
「我不會攔住你想做的事,但是別逃,逃了也沒用,我會把你抓回來的。」
周家在這里只手遮天,所以周燼的話我不懷疑。
「別抱了,要遲到了。」
我一心都想著上班。
周燼一邊老實松手,一邊說:「無。」
16
我記很好,前幾天來公司應聘過,但是還記得路。
剛要走進電梯時,有人在喊:「江黎。」
是陳良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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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西裝革履,頭發盡數往后,出致的一張臉。
他拉著我走進電梯,外面等著一圈的人,但是誰也沒敢,紛紛表示要等下一趟。
我才注意到,陳良景掛著的工作牌上寫著【萬利集團總裁——陳良景】。
彈幕激得不行。
【啊啊啊誰懂男二的深,知道是珠寶設計師,專門創建了一個工作室!】
【陳良景在默默付出。】
【好尷尬,我要是江黎,知道自己所進的公司其實是男二家的,直接辭職了,算是走后門進來的吧。】
我不太贊同這句話。
陳良景是不是出于私心為了我創辦了這個工作室還待考究。
我在學校績名列前茅,每年都拿獎學金,代表學校贏過大大小小的比賽。
在進萬利集團之前,我就收到了不大公司的邀約。
坦白點說,以我的能力,進萬利是足夠的。
我并沒有差勁到需要陳良景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