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恩熙,我有話跟你說,你和我來一下。」
說完便轉往教室外走。
同學在后:「宋絮絮,你去哪啊,馬上要上早自習了。」
一改往日的溫和,冷著臉兇道:「關你屁事。」
看著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以及離開的方向,赫然是學校的舊倉庫。
我臉上終于浮現出暢快的笑容。
在跟著前往倉庫的路上,我迅速將剩下的最后幾萬塊錢,轉到了一個賬戶,并備注自愿贈與。
然后,裝作滿不在乎的模樣,疑地問道:
「宋絮絮同學,你到底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啊,能不能快點兒,我還要回去上課呢。」
然而我話音剛落。
宋絮絮突然猛地回頭,出猙獰的表。
「金恩熙,你不就是仗著家世背景為所為嗎,我要是有你這個條件,我能比你過得更好!」
「你這是什麼意思?」
宋絮絮癲狂的笑起來,接著將我撲倒在地,出一把匕首,惡狠狠的看著我。
的力氣很大。
我佯裝不敵。
被狠狠地鉗制。
「金恩熙,從今天起,和你優渥的生活說再見吧!不過我的條件也不差,也算是便宜你了!」
說完,揚著匕首,朝我扎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悉的白閃過后。
我眼前的場景驀地變換,看到了屬于「金恩熙」的那張整容臉。
居高臨下地睨著我,出得意的神。
我面驚恐,指著:「你,你怎麼是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用了什麼妖嗎?把我的臉還給我!」
「金恩熙」一把將我推開:
「別白費力氣了,不會有人相信你的話,從現在起,我就是財閥千金金恩熙!」
說完,趾高氣昂地離開。
全然沒注意到。
我在后。
笑意盎然,激的臉都紅了!
16
我從地上爬起來。
手上還滴滴答答地流著。
我索請了假,回到家里。
爸媽都在公司。
別墅里只有個在打掃衛生的吳媽。
看見我,出驚訝的表:「小姐,您怎麼回來了?」
八年過去了,吳媽仍是那麼活力十足。
聽著悉的關懷話語,我忍不住鼻尖一酸,眼淚猛地落了下來。
見我這樣,吳媽手忙腳的放下活兒,小心地替我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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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在學校有人欺負您?您告訴我,我去替您說理去!」
「我沒事。」
我干眼淚,讓吳媽繼續工作,自己則在別墅里逛起來。
八年的時間,說短不短。
可別墅的裝修,我的房間的陳設,卻仍是我喜歡的風格。
我懷念地看著這一切。
這時,口袋里的電話響了。
看著「媽媽」兩個字,我又忍不住落淚。
「媽。」
「聽吳媽說你請假了,怎麼啦乖寶,有人欺負你麼?」
「沒有,就是摔了一跤,回來換個服。」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要媽媽回來帶你去醫院看看嗎?」
「不用了媽媽,你們忙吧。」
「好,那乖寶晚上想吃什麼,媽媽親自下廚。」
「糖醋排骨、咖喱牛……」
我將自己八年前,喜歡吃的菜名一個個報了出來。
說完才發現,自己竟念了十幾個菜名。
「媽媽,您挑著做吧。」
「……」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
我的心一。
「媽媽,怎麼了?」
「沒什麼,」媽媽突然喟嘆了聲,語氣有些欣和懷念,「就是突然覺得,我的乖寶,好像又回來了。」
17
而另一邊。
宋絮絮,哦不,現在的金恩熙,一整天都沉浸在眾星捧月的虛榮當中。
「原來被人追捧的覺這麼爽,難怪金恩熙整天趾高氣昂的,不過現在一切都是我的,等會兒放學我就去找阿夜,他今天會不會親我呢……」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自語。
臨近放學時,我回到教室,拿我的書包。
正巧與撞上。
打量了我幾眼,似乎也在適應「自己」突然變別人出現在眼前。
我神冷淡道:「看什麼?你想換回來?」
「別癡心妄想了,只有你的份才配得上我,不過我看你倒是適應的好嘛,不哭也不鬧的。」
「哭鬧有用嗎?有人會信嗎?」
「你倒是聰明。」
說著,突然拽住了我的書包帶,挑釁道:
「別跑啊,等會兒讓你看看,你的人和東西,徹底屬于我是什麼覺,好讓你更進一步接現實。」
我沒有掙扎。
沉默的跟著來到一班教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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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這時,周知夜從里面走出來。
看見我時,他厭惡地蹙起眉。
目移到金恩熙上時。
卻又冷淡地移開了。
金恩熙:「???」不對啊。
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眼看著周知夜又恢復了那副酷拽的模樣。
金恩熙忍不住住了他:「阿夜,是我,恩熙啊,你怎麼走了?」
周知夜嗤笑了聲:「咱倆的事都兩清了,你還要我做什麼?現在再陪你演戲,可不是之前那個價了。」
他冷冽地看著金恩熙。
頓時如墜冰窖!
「什麼兩清?什麼演戲?阿夜,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是男朋友關系嗎?」
看見這一幕。
我再也忍不住。
嘲弄地笑起來。
18
早在我和周知夜接吻那天晚上。
我就將之前保存的他邊視頻刪了。
并且將錢轉給了他。
現在他沒有把柄在「金恩熙」手里,自然不會再給好臉。
更甚至,因為我之前威脅他。
他對「金恩熙」可比對我「宋絮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