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個電話,把正在讀小學的晶晶送出了國,因為我知道,接下來還有一場惡戰,我不想讓晶晶參與。
而且晶晶之前一直很好,為什麼會在何文偉死后突然腎臟衰竭?又為什麼就那麼湊巧,晶晶死的那天正好能救了何文偉和李錦玉的兒子?
我懷疑是何文偉為了救他和李錦玉的孩子,故意給晶晶下藥,害得腎臟衰竭,不管是哪一個況,出國躲避一下是最好的辦法。
等我的理好了這一切,我再把晶晶接回來。
十:
我帶著何文偉的骨灰回了家舉辦了葬禮,何志忠姜玉英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雖然他們很迷茫,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假死會變這樣,但是還是很快接了何文偉已死的事實。
畢竟自己還有一個“孫子”,也還有何文偉留下的數千萬財產,所以思慮一番,覺得何文偉有或者沒有,也并不重要了。
于是在葬禮上,上一世的那些債主直接帶著欠條來過來了,我假裝才知道何文偉欠債的事,否認了我曾在欠條下按下手印的事實,甚至還盛氣凌人的說:“冤有頭債有主,我楊詩雨縱橫商場這麼多年,會怕你們這種垃圾嗎?”
這些債主不是什麼好人,他們被我激怒,直接大鬧葬禮,直接舉起了何文偉的骨灰威脅我:“你要是不還錢,我就把你老公的骨灰直接撒了!”
何志忠姜玉英這次倒是沒暈,只是氣的臉都白了。
姜玉英捂著口,指著我:“楊詩雨!那是你的老公,你是死人嗎?你那麼多錢,替他還了又怎麼樣!文偉都死了,死者為大你不懂嗎?”
我冷眼看著,突然笑了:“叔叔阿姨,如果沒有你們在火葬場說的那番話,我傾家產也愿意還錢,但是現在不可能了,我相信法律也會站在我這邊的。”
債主們再也忍不住,直接把何文偉的骨灰撒了一地,直接用腳踩來踩去。
李錦玉不知道何時來的,手里還牽著一個小男孩,兩人臉慘白的看著一地的骨灰,我簡直都可以聽到李錦玉心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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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男孩和晶晶年齡相仿,已經懂事,直接就哭了出來:“爸爸呢,我的爸爸呢?”
我笑瞇瞇的看了一眼李錦玉:“錦玉,你兒子的爸爸也在葬禮現場嗎?不如出來我們好好聚一聚?”
李錦玉慘白著臉,許久才搖了搖頭:“孩子瞎說呢。”
李錦玉是聰明人,因為現在何文偉已經火化,就算此刻說孩子是何文偉的,也是沒有證據的,只能選擇按兵不。
十一:
很快債主們就把我告上了法院。
我請來了龐大的律師團,拿出了銀行流水,確認我的錢每一筆都有來源,本不是何文偉借貸所得。
加上我直接放棄了何文偉的產繼承,所以他的債務本和我無關,而何文偉名下只有一輛車,這輛車也因為車禍炸只剩下一個車架子了,所以本沒有什麼可以執行的財產。
債主們自然要求比對指紋,我舉起了燙傷未愈的手指:“審判長,我的手指被我的公公也就是何文偉的父親燙傷嚴重,就算恢復了,也不會有指紋了,他們肯定就是知道這一點,故意偽造了我的指紋!”
最后法院宣判,何文偉的債務與我無關,債主們對著我怒目而視:“你不要以為你這樣就躲過去了,我告訴你,這個事沒完……”
我噓了一聲:“你們到底是想要錢,還是想要跟我沒完?”
債主們不明所以,對視一眼后說:“當然是要錢啊,跟你沒完對我們有什麼好?”
“那就是了。”我看了看四周,確定四下無人才開口:“何文偉的確借了你們的錢,但是錢也的確沒在我這里,我想想錢應該是在何志忠姜玉英那邊,人家都說,父債子償,我想想子債也許也應該父償吧?”
……
不到一周,法院就調查出來,何志忠姜玉英對于何文偉借貸的事是知的,甚至從中還拿了不的錢,何志忠姜玉英名下的財產全部被凍結,并且被債主們趕出了居住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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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何志忠姜玉英無分為,無可去,冒著大雨來到別墅面前求我收留。
這景,簡直和上一世我帶著晶晶上門求助是一模一樣的,不過我沒有他們這麼壞,我笑瞇瞇的把兩人迎了進來。
何志忠姜玉英沒有之前的盛氣凌人,說起話來也沒什麼底氣了,姜玉英囁囁道:“我和你爸現在沒地方可以去,只有你能幫幫我們了,你現在這麼有錢……”
我清了清嗓子,學著上一世姜玉英說的話:“說個話甕聲甕氣的,也不知道你爸媽是怎麼教的你們。”
“呀,我忘記了,你們爸媽早死了對吧?”
何志忠暴起:“說到底我是你的長輩!是晶晶的爺爺,你這樣對我們不怕遭報應嗎?”
我笑了笑:“因為晶晶是孩,所以你們從來沒把當過親孫,對從來都是冷言冷語,現在沒錢了倒是想起來了晶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