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說著說著被氣哭了。
「當年,如果白萸的父親沒有闖紅燈,那你的弟弟妹妹就不會死,你也不會被氣死……白萸的父親就是個殺犯!」
「白萸父親做的事關什麼事兒呢?」
許卓硯一臉不滿。
「媽,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白萸是一個獨立的個,你不能把父親做的事算在頭上,這對不公平……」
「啪」的一聲,許卓硯又挨了一掌。
他不再和自己的母親對峙,而是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我。
「賀思凝,既然你們都不歡迎我,那我也不打算在這里待了,我們先把我們的事解決一下吧。
「白萸懷孕了,我要給一個名分,麻煩盡快把離婚協議書簽了。」
我抬頭看著許卓硯。
他有著相當不錯的皮囊。
即使這些年沒怎麼保養,又有些滄桑,但也能看出他年輕時皮相上乘。
我和許卓硯其實已經好久沒那麼面對面地說話了。
當他的這張臉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的第一覺是恨。
恨他從前的那些背叛。
恨他事事拎不清。
恨他和他的白月糾纏了這麼多年。
我接過許卓硯遞來的《離婚協議書》,輕笑了一聲。
「老年得子嘛,不錯的,恭喜啊。」
下一秒,那份《離婚協議書》就被我砸在許卓硯的臉上。
「至于離婚,還不到你來和我提。」
又有一輛車駛進院子里。
大兒子明祁從車子里下來,驚奇地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
他完全繼承了家族的好基因,形高大,一張臉極其立。
再加上年輕,所以顯得意氣風發。
明祁打開了另一側的車門。
一個年輕的姑娘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