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識相一點,就趕把這份文件簽了,我還能考慮讓你多分走一些東西。否則的話……」
「嘶啦」一聲,整份文件被從中間撕開。
婆婆將文件一分為二后還不解氣,接著撕,撕到撕不為止。
往許卓硯那邊揚了一把。
由于風的助力,諸多紙屑飄到了白萸和許卓硯上。
兩個人看起來更狼狽了。
婆婆拉住我的手,瞪著許卓硯。
「你這樣的蠢貨,還回來干什麼?家里有人歡迎你嗎?
「你還敢自稱許家人?你對得起你弟弟妹妹、對得起你、對得起許家的列祖列宗嗎?」
「思凝。」婆婆攥我的手,看著我。
「你不要走,該走的是他。」
「既然他要真,那我就全他。」
看著許卓硯錯愕的眼神,我勾了勾角。
他當真是蠢得可笑。
這麼多年了,他不斷作死,在他父母的雷點上反復橫跳,怎麼還敢幻想在許家有一席之地?
未免太過可笑。
我與他已有兩子。
明祁已經年,也逐漸接手家族企業,是當之無愧的許氏集團下一任繼承人。
而明譯,他格好,是個天生的樂天派,對商業不興趣,反而一心想當個理學家,研究天理。
家里的人都喜歡讀書人,自然是百分之百地支持他。
他們兩個各有各的喜好,各有各的規劃,本不用家里人心。
這兩個孩子,簡直是來報恩的。
許卓硯這輩子唯一的作用,就是給了我兩個這樣的孩子。
至于別的,他對于我來說,沒有任何用。
他活著或者死了。
于我來說,一點區別都沒有。
……
12
白萸的人設很快被出來是假的。
所謂的千金大小姐,留學英,都是假的,假得不能再假。
父親的事被大肆傳播。
在娛樂圈欺負新人的事也被曝了出來。
隨著慢慢倒臺,越來越多的人實名站了出來,揭的種種罪行。
高中時期給富二代當小跟班,幫那些人一起霸凌別人的事也被曝了出來。
隨著各種各樣的黑料被出來,在圈里幾乎被封殺了。
所有的賬號也被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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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頁被清干凈。
連頭像都沒了。
一時間,從前支持白萸的那些人都如云雀般散了。
反倒是許卓硯,他對白萸倒是真。
即使已經糟糕到那種地步,許卓硯也沒打算離開,而是依舊把白萸當寶貝寵,在公開場合為白萸澄清,代表家族聲稱概不追責,也請求廣大網友對白萸寬容一些……
這更是蠢到沒邊的舉了。
氣得公公用博發出聲明,從此與許卓硯斷絕父子關系,止他再從家族基金里領錢。
婆婆知道后什麼也沒說,也沒有反對。
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開心的。
貧賤夫妻百事哀。
我倒是想看看,許卓硯和白萸之間窮得只剩的時候,他們兩個是否還能如從前那般恩?
……
明祁和云嘉訂婚的時間定在了一年后。
這天,許卓硯早早地來了。
他堵在云樓門口,進不來,也不愿意離開。
眼見著馬上就到賓客場的環節了,許卓硯還在門口堵著,婆婆氣不打一來。
我跟著去了門口。
越發滄桑的許卓硯懷里抱著一個嬰兒,踱步在門口。
見他母親出來,許卓硯連忙了一聲媽,上前想把孩子遞給婆婆。
「媽,這是您的孫子,白萸給你生了個孫子。」
婆婆滿臉嫌棄。
「把這個殺兇手的兒生的孩子抱走。
「還有,不要再我媽,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
「我告訴你,許卓硯,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孩子,你早就死幾百次了。」
13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個孩子。
他看起來臟兮兮的,臉上有點皸。
長得雖說不算難看,但也算不上好看。
可能是因為他母親是整出來的貌,而他父親年近五十子質量嚴重下降的緣故。
許卓硯眼下的黑眼圈十分明顯。
他捧著那個孩子給婆婆看。
「媽,從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了吧,這個孩子就是維系我們兩家的紐帶……你不是最喜歡小孩子了嗎,這也是孫子啊,你為什麼不能像喜歡明祁和明譯一樣對他好呢?」
婆婆氣得臉通紅。
并不與許卓硯說話,而是看了一眼守在云樓門口的保鏢和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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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弄走,不要讓他來搗。
「再來搗一次,就報警理。
「今天是明祁的訂婚宴,不能出一點差錯。誰來搗,我讓他一輩子不好過。」
說著, 又極其憎惡地看了許卓硯一眼,轉進了大廳。
我站在一旁嘖嘖稱奇, 欣賞著許卓硯的狼狽姿態。
我原本是打算看幾眼就走的, 可他偏要與我爭執。
「賀思凝,我好歹也是明祁的父親,今天他訂婚, 我為什麼不能進去喝杯喜酒?
「我爸媽現在為什麼會那麼討厭我?是不是你又在他們面前說我的壞話了?
「賀思凝,適可而止吧,我害死的是我的親人,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你沒有必要那麼恨我……」
許卓硯這話算是到了我的逆鱗。
「許卓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