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就是被他們聯合起來活生生待而死,我因為你這件事被網暴了,神恍惚,抑郁而終。」
「而我的父母聽到我的死訊之后,也跟著雙雙離世。
「我那個渣男前任,跟他的小友繼承我的公司,選擇在我的頭七那天,帶著他的孩子辦滿月酒。
「你可知道,當時我的靈魂看到他們這般幸福,是多麼痛苦悔恨?都怪我沒有看清這個人。」
8
「你要是想助紂為的話,恐怕跟前世也差不多一樣,你的妻兒最終結局是如何?」
雖然前世我不知道他老婆的結局。
但從他的表中就能看出來不好過。
他懺悔道。
前世。
雖然我賠了五十萬。
可是他老婆也舍不得治療,一直吃靶向藥,用了二十多萬。
化療次數也是寥寥無幾。
醫生告訴,被功治愈的概率只有 10%,可是肺癌的治療需要上百萬。
他舍不得。
想給孩子留點錢。
最后病死在家中。
他那個年的孩子。
被親戚領養回去。
親戚拿了三十萬之后每天花天酒地,大冬天讓孩子去挑糞澆菜,五六點要跟他去菜市場賣菜。
那個時候,他看到他的孩子大冬天還穿著走時那件發黃的薄薄的外套。
心疼得不能自已。
他的孩子沒有讀完書,小學輟學后就去打工了。
聽到他這麼說,我眼里止不住怒火:「既然這樣,你重活一世還想著要死?你怎麼想的!
「難道不怕你的孩子也像前世那般境?
「不對,今世你老婆還活著?
「這麼說的話,也重生了?難道你就不怕不了你再死一次?」
他搖搖頭:「都知道我兒子前世多慘,所以這一次會好好活著。」
我真是被他氣笑了。
我告訴他,全程的醫藥費有我負責,但我要他接記者采訪,告知記者這件事是跟老太太聯合起來詆毀我的。
一小時后。
我預定的記者到達。
他問了幾個重點問題。
農民工都按照腳本回答。
鏡頭面前,我還放了剛才老妖婆兩口子說的。
此時原本直播間都還在紛紛討伐我的行為。
說我吃人饅頭。
說幸虧人家沒死。
可是聽到農民工的口述以及錄音片段。
直播間的風向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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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指責老妖婆、老頭子:
【這兩口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人家斷水斷電了也不走,弄個鎖霸占商場的洗手間,結果馬桶炸了又怪在人家頭上。】
【回去小區之后又在家里拉屎拉尿,沒有水沖洗就把用過的廁紙到扔。】
【我是住他們同一棟樓的鄰居,大家看看我的車都什麼樣了。】
下面附的圖片中。
一輛黑保時捷被滿發黃的廁紙。
隔著屏幕都能到惡臭。
直播間的人也跟著心疼他,說跟這種人做鄰居真是作孽了。
一個鄰居繼續發聲:【是他們做得不對,賣的法拍房也是因為有債務,這種老賴的房子才會被法拍,就這種人還說我跟博主一樣都是發橫財。】
我看到我請的臨時演員表演得栩栩如生。
接著的話說道:
「所以這兩個人真的不是我的爺爺,之前在警察局也調查過了,是他發帖子胡謅的,禍水東引,其實我也是害者。
「我這邊也能順著發帖的人查到準確的 IP 地址,大家放心好了,我會給大家一個代的。」
9
做完采訪。
回到家。
我裝模作樣地在家里查著那個視頻的 IP 地址。
跟助理打電話的聲音傳到張的耳中。
他給我遞過來一杯水,看我對著上面的 IP 盤查。
他眼神慌張:「怎麼回事?這都要查到人家的 IP 了,會不會太冒犯了啊?」
我手指在鍵盤上翻飛:「要不是人家造謠我,我也不會全部抓出來,你放心好了,這個 IP 一定能查出來。」
十分鐘后。
查到的 IP 跟我在同一個小區。
看到沒法準查到他,他頓時長舒一口氣,還幫我把這個 IP 地址發到小區群里,讓大家幫忙查清楚。
這演技。
不做奧斯卡影帝真是吃虧了。
小助理跟我在咖啡廳談事,擔憂地問我:「李總,你說姑爺這個樣子,跟你說的那個法拍房戶主都是一伙的,可是你怎麼不揭穿他呢?」
我喝了一口咖啡:「慢慢來,他手里揪著太多公司的事,我怕他影響到我們公司。」
前世。
這個臭男人可是把我的公司都吞并了。
他現在坐著總經理的位置,我就怕他把公司的資產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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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查清楚可沒那麼容易。
10
一星期后。
這件事才算整理清楚。
張跟對家原石集團勾結,故意設計讓我的子公司破產。
趁著破產的,他將資產都轉移到另外一張銀行卡上。
而另外一張銀行卡的戶主剛好是我買下的法拍房的戶主。
張的人嚴莉莉。
而老妖婆堅持不搬走之后,我只能業出面了。
沒想到老妖婆反手就把一張三十多萬的欠款單子給我。
電話里,囂著:「哼,想讓我們老兩口搬走,你把業費上再說吧!」
我這才搞清楚,這一家子無賴早欠了業三十多萬的業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