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顧辰宇,你連當個植人都要占我便宜。
「奪走我初牽和初吻不夠,還要——哎呀,人家有點害啦。」
夠了。
我什麼時候奪走你的初牽和初吻?
林景軒,你不要分,給我正經點!
9
自從我的手指有過反應后,林景軒雷打不地幫我每天按。
不過他再也沒有像第一次那樣,搞那麼多有的沒的。
像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
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努力制自己的反應了。
難道是我心黃,看什麼都黃?
日子按部就班。
我已經放棄計算在他家里待了多久。
有他在邊的時候,日子也不算太無聊。
可是,在一個雷電加的夜晚后,林景軒消失了。
護士接替了他的工作。
一連十幾天。
我懷疑他甚至沒有回家。
他去哪里了?
是遇到了危險?
我在腦中幻想了他上百個不出現的理由,然后又一一否決。
唯獨不敢想——
林景軒放棄我了。
10
第六個月。
「爺您回來了。」
林景軒終于回來了!
我豎起耳朵。
「他這幾天況怎麼樣?」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像是冒了。
「顧大爺生命征穩定。倒是您的——」
「昌叔。」林景軒打斷他的話,聲音微微拔高,「您年紀大了,可能記憶不太好。不過有件事不要弄混了,顧家只有一個爺。以后不要讓我聽到顧大爺這個稱呼。」
「......是,爺。」
沒想到,我自以為的死對頭,反倒是我強有力的擁護者。
真是太可笑了。
顧家的爺的確只有一個。
如果我真的醒了,別怪我肅清門戶。
「有沒有想我呀?」
我心里猛地一哆嗦。
剛剛門外沉穩的人去哪里了?
「今天回家路上,看見花店的紅玫瑰很好看。」他走到我旁邊。
接著臉上到了花瓣的。
鼻子里傳玫瑰的香味。
他把玫瑰放在我的枕邊。
「最近項目太忙了,忽視了你。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吧。」
嘖,態度那麼好。
好吧,那我原諒你了。
「你知道嗎?顧辰宇,你要是醒著,肯定會嘲笑我這個項目的吃力不討好,可顧家——」他苦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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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接聽,匆匆離開。
顧家?
林家的生意怎麼會和我家搞到一起。
門外突然響起林景軒對著電話那頭憤怒的咒罵聲,接著門大力地被打開又關上。
「顧辰宇,我后悔了。」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怎麼接一個電話回來就像變了一個人。
他指尖冰涼,幫我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手指順著我的臉頰,落到鎖骨,麻的覺從尾椎攀升到顱骨。
「你可真會招惹男人。」
林景軒像是忍耐到了極限,炙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頸側:「明天你生日,我想好送你什麼了。」
11
我長舒了一口氣。
林景軒終于停下了他的惡作劇。
他的手終于從我的大移開。
「生日快樂,顧辰宇。」他沒有繼續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只是把還帶有他溫的書,放在了我的手掌心下,「你醒來后最好守點男德,不然我可能忍不住真的把你——」
幾個深呼吸之后。
他好像忘了昨天在門外大聲咒罵的電話,又回到了前幾個月的狀態。
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一瓶紅酒。
聞著味道應該不便宜。
他舉起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我以為他什麼都不會再說的時候。
他突然湊近我的耳朵,輕聲說:「我其實很早以前就喜歡你了。」
什麼?
他喜歡我?
我的死對頭對我的心思居然是有的?
所以不是我心黃,是他里外都黃!
「你不許笑話我,否則我就把這本書里的容現在、立刻、馬上對你實踐一遍。」
不和醉鬼計較。
「我一直在等你醒過來,有好多話想對你說。我再也不要面子,再也不要矜持,沒有你的世界真是太難熬了。」
他的手指在我的邊緣來回輕。
「辰宇,如果你能聽見我,現在就給我一個回應,好嗎?」他吐出的酒氣縈繞在我的鼻尖,聲音中約帶著一不安和期待。
12
房間里一片寂靜,我無力回應。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離我越來越近。
我能覺到他的幾乎到我的。
他想要吻我嗎?
我的腳趾不自然地,小傳來筋一般的疼痛。
「你盡管討厭我吧,就當可憐我這一次。」他低聲自語,聲音幾乎輕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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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息越來越熱。
的流速好像也倍增快,心臟躁不安。
他微的輕輕上了我的。
嚴合。
那一瞬間,仿佛時間都靜止了,只有我們兩人的心跳在這靜謐的空間里織。
「看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自嘲道,「才幾秒鐘的時間,我又想親你了。可以嗎?」
我的耳蝸像是安裝了擴音。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寺廟的鐘鼓,震我的心緒。
13
想著想著,我的意識仿佛在一片模糊中漂浮。
突然,口一陣劇痛傳來。
一無形的力量在迫著我的肺部。
不由自主地抖,耳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慌的呼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