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在我的皮上輕輕過,他的手指不時到我的,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電流。
我試圖轉移注意力,默背了無數遍的《心經》,但心跳依舊無法平靜。
每一次都讓我張得幾乎屏住呼吸。
他的溫過巾傳遞到我的皮上,那溫暖讓我既安心又忐忑。
「好了,差不多了。」他幫我拿來睡,轉準備離開。
我慌地用睡遮住某個有些不乖的位置。
完蛋,他看見了。
「嗯~健康。」他淡定地著下,眼神若有若無地過那個位置,「這樣我就放心了。」
放心?
他到底在放心什麼?
等我回過神,他已經同手同腳地走出浴室。
咳咳。
原來并不是我一個人張啊。
17
康復訓練進行到尾聲。
我基本上恢復了日常行能力。
有一次,我正獨自在進行康復訓練。
林景軒不放心似的在旁監督我。
突然,一個踉蹌。
我整個人向前撲去,正好摔進了他的懷里。
「哎,小心!」他急忙抱住我,穩住形。
兩個人的距離近得讓我能清楚地聞到他上淡淡的白茶香味。
我抬頭,正對上他的眼眸。
這個姿勢太曖昧,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的臉有些紅,我們都愣在了那里。
「你……你能不能站穩點。」他故作鎮定地說,但我能覺到他的心跳也在加速,「投懷送抱,不檢點。」
「?」我納悶地點點頭,不知道又怎麼招惹他了。
「今天我給昌叔他們放了一天假。所以今天的飯——」
「我們點外賣?」我接上他的話。
林景軒像是被踩了尾的波斯貓,眼睛瞪得圓圓的:「本總裁親自下廚。」
我怎麼記得他連先放油還是先放菜都分不清呢。
他笨手笨腳地在廚房里忙活。
果然,不一會兒,廚房里傳來了「噼里啪啦」的聲音和一燒焦的味道。
「什麼鬼!」林景軒大一聲,手忙腳地理著烤煳的食。
他滿臉黑灰地站在廚房中間,狼狽不堪。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雖然盡量低聲音,但他還是聽到了。
「笑什麼笑!」他瞪我一眼,企圖掩飾他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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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個小意外,等著,我會做出好吃的給你看!」
我看著他倔強的背影,想著待會兒是冒著拉肚子的風險吃掉呢?
還是說自己不,然后悄悄點一份外賣?
18
救命。
我要拉得水了。
「林大廚,我拉不了。」我朝一樓洗手間里的林景軒大喊,「先去睡覺了,您自便。」
幸好房子大,洗手間多。
「砰砰。」
洗手間門板發出幾聲撞擊,算是回應了我。
睡到一半,發現耳邊「嗡嗡嗡」的。
吵死了,誰在我耳邊說話。
我半瞇著眼睛,發現林景軒坐在床邊,正輕聲自語。
他似乎以為我還在睡夢中,毫無戒備地說出心里話。
「......那時看到你躺在病床上,我真的很害怕,怕你永遠不會醒來。」
「現在你醒來了,我該高興的。可是看你一天比一天走得更穩更快,我......」他說到這里,聲音有些哽咽。
「我竟然有時候會冒出那種邪惡的念頭。如果你永遠是植人,是不是永遠不會離開我,永遠要依賴我,永遠屬于我。」
這個傻子。
「叩叩。」臥室門外響起兩下輕緩的敲門聲。
林景軒腳步慌地小跑過去。
我悄悄翻,把被子拉到鼻子,微睜雙眼。
是昌叔站在門外。
「有事嗎?」林景軒一只手撐在門框上,擋住了昌叔的視線。
「我看著顧爺臥室半夜燈亮著,想要來看看是不是需要幫忙。」昌叔習慣地佝著背。
林景軒沉片刻:「以后顧爺臥室晚上不用關燈,還有走廊里的燈也都全開著。」
「是。不過晚上開燈,會不會影響顧爺的睡眠。」
「不會。他需要這盞燈。」他輕聲回答,之后關上我的臥室門,和昌叔一同離開。
我緩緩睜開雙眼,環顧臥室的臺燈,落地燈和頂燈。
又抬起手臂,放在眼睛上,遮住滿屋的暖黃燈。
真的好黑啊。
顧家老宅的傭人曾刻意把我鎖在地下儲藏室一天一夜,所以我小時候是怕黑的。
大學搬離老宅,找了心理醫生,治療了整整四年才徹底除這個病。
他居然還記得。
我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陣難言的酸。
林景軒,再等等我。
等我解決好顧家的事,一定給你一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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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顧辰宇,你瘋了嗎?!」林景軒從沙發上站起,像頭困來回踱步。
不等我開口,又繼續說道:「顧爺從植人蘇醒的第一件事是宣布和林家聯姻?」
「不是和林家聯姻,是和你假扮。」我解釋道。
明明喜歡我喜歡得要命,聽到這個怎麼不開心呢。
「區別在哪里?!」他被我氣得都有些哆嗦。
我氣定神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你。」
「什麼鬼?」他了鼻梁,沒有反應過來我話中的含義。
三秒后。
一抹紅攀上他的耳廓。
「我和你說認真的!你現在還有心思調侃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最需要的是董事會老古董們的支持。」
「你這種行為出柜!他們不把這個抓作你的把柄就算給你顧爺面子了!」
「這怎麼出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