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和二模的全市聯考,林參商拿了全市第一。
前途無量。
而我,夠嗆能過本科線。
回到家里,保姆在做飯,繼母抱著小弟弟,父親在逗弄他。
好一副闔家幸福的畫面。
看我進來,父親分給我一分目,又去逗他的小兒子。
「我看你最近就不要去學校了,反正就要出國了,不如在家多陪陪媽媽和弟弟。」
我腳步一頓,冷笑。
「那是你老婆兒子,跟我沒關系。」
父親抬頭:「何榷,跟媽媽和弟弟道歉。」
「道歉?」我翻了個白眼,看向繼母,「曲嫚,你趁我媽生病,爬上我爸的床,直接氣死了,你配我道歉?」
「我媽有你這種賤貨閨,真是倒了八輩子——」
「啪——」
一本《資本論》飛過來砸到我頭上,裝的殼封皮砸破了額頭。
父親黑沉著臉:「把書撿起來,給我放回書房,我會給你們老師打電話,你別去學校了。」
我挨了打,繼母才聲勸道:「老公,小榷還小,他的話怎麼能當真呢,你看看,要是把孩子打壞了可怎麼辦?」
我笑了:「不去學校也行,只是你們要防著點,說不定哪天你的小兒子就被我弄死了。」
「啪——」
又一本書砸過來,我側避開,書砸碎了后的花瓶。
我冷嘲一聲,上樓回房。
第二天,司機便說我不用去學校,所以沒有車配給我。
而父親似乎真的怕我傷害那對母子,直接買機票送們出去度假了。
我開始變得無所事事,跟著其他二世祖到混。
19
臨近高考前兩天,酒吧里,喝多了的我去廁所放水。
聽到走廊拐角有人在說話。
「他害得老子退學,老子要他去不了高考!」
我側目瞥了眼,說話的人好像是我以前的小弟。
那人沒看到我,跟另一個人勾肩搭背走了。
我沒當回事。
只是在高考前一天晚上,手機突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接通后,靜默無言,只聽到對面傳來的呼吸聲。
沒幾秒,便被掛了。
不知為何,我覺得這是電話是林參商打的。
其實我一直有后悔,上次不該對他發脾氣,但是又拉不下臉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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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鬼使神差的,我一大早出現在林參商住的廉租房附近,像個變態一樣,跟在他后。
跟著跟著,我覺得我真有病,放著大好的時不睡覺,一大早來看林參商。
正要打車回家,忽然看到有三四個人從小巷子里沖出來,把林參商抓了進去。
我趕沖過去。
巷子里的人拿著鐵發了狠的打,林參商寡不敵眾,整個人被按在地上。
我攥著拳頭打倒幾人,要把林參商扶起來,一條鐵驟然打在我后背上,兩人雙雙跌倒。
我撲在林參商的上,大部分拳頭和子都落在我上。
我把林參商推出去:「你快跑啊!你還要高考的!」
林參商咬牙紅著眼:「這是我的事,你走!」
我氣急,怒吼:「你去報警,然后高考!我姓何,他們不敢把我怎樣!」
「你快去啊!不然我恨你一輩子!」
林參商牙關咬,深深看我一眼,跑出巷子。
在我被打得頭破流時,警笛聲在巷口響起,林參商和警察一起出現。
行兇的人被帶走,我被送上救護車。
林參商還想跟上來,我有氣無力地惡狠狠瞪他。
「快去高考……不然我告揍你……」
最終,他紅著眼被警察保駕護航準時送到了考場。
20
事很快查清楚,是當年那個小弟不滿被退學,把所有的怨恨都歸結到了林參商舉報一事上。
他找了幾個混社會的想把林參商打一頓,讓他沒法去參加考試。
可如今傷更重的是我,我跟我爸雖然關系不好,可我也是他兒子。
因而這些人都被安排從重罰。
林參商順利參加完了高考,來病房里看我。
「對不起。」他神低頹,指甲死死扣著掌心。
我咧開,頤指氣使:「對不起我?去,給哥削個蘋果。」
林參商聽話極了,不但削了,還把蘋果切小塊,方便喂我。
看我,極有眼力見地喂我喝水。
我被伺候地都有點臉紅了。
「行了,都高考完了,你不回去看看和珍珍嗎?」
他一邊收拾我吃零食撒的殘渣,一邊說:「先做暑假工,賺點錢。」
我點點頭,室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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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參商似乎并不覺得尷尬,比我的護工還勤快,給我端茶遞水,喂我吃飯,收拾。
就這樣過了一周,我出院,正好趕上畢業聚會。
期間有同學問我,什麼時候出國。
我下意識看了眼林參商,說七月初。
林參商面無表,只是將我面前的酒杯換果,手指默默攥。
大家問完我,又問林參商的估分等等。
林參商敷衍著回答,聚會也還算融洽。
聚會到后面,大家越玩越開,甚至有人喝多了,當眾告白,氛圍一下被炒起來。
我也跟著起哄,想喝一口酒。
下一秒,杯子被拿走,林參商眸沉沉:「醫生說了,你傷沒好,不能喝酒。」
我癟癟:「大學霸,你也太掃興了吧。」
他無于衷,把我面前的酒都撤走,還給我整理翻折起來的領。
「何榷,我真的很討厭你這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