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丟了修為和靈,還背叛師門。
現在他們正全域通緝我,我現回去。
當真是無中生有,顛倒黑白。
可笑我沒有早日察覺,落得如此下場。
6
為魔尊大人的「俘虜」,雖經常被他看著,但我并沒有被限制自由。
他的住所很大,有很多宮殿,最大最奢華的那個,還要數我現在住的扶燃殿。
聽厲止淵說,這地方「淵星宮」。
我覺得這名字甚是耳,便問他:「為何這個?」
他只是意味深長地勾了勾:「本座喜歡。」
【當然是因為取自我和阿落的名字!非常悅耳,非常完,我簡直是取名天才。】
「……」
難怪耳。
覺恢復了不,至經脈不痛了。
我走出房門,來到院子里。
魔域的天好像還要澄澈幾分,那一無際的湛藍映了滿瞳,讓人心靜。
院子很大,栽了一棵高聳的梨花樹。
清風拂過,白雪漫天,落了滿地霜。
我看得了神。
忽然想起,我在寒云宗的住所外,也栽有一棵梨花樹。
我喜歡在樹下舞劍,每每那個時候,師兄總會站在一旁看我,說著夸獎鼓勵的話。
可那日,也是在樹下,他凌冽的劍氣毫不客氣地朝我襲來。
冷聲質問:「你何時變得如此自私自利?連宗主都不愿救。」
氣翻涌,我猛地嘔出一口。
不出兩秒,便覺被人披上件斗篷,雙肩被人住。
「怎麼回事?」
厲止淵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下一秒,我整個人被他打橫抱起。
口很痛,我沒心思計較這個,只能無力地將頭靠在他的膛。
他火急火燎地喚來了關慕青。
把了脈,關慕青道:「沒什麼大礙,寧公子只是緒激,一時氣急攻心,這才氣上涌。」
「還是建議寧公子,保持心舒暢。」
心口陣陣痛,我闔眼,輕聲回應:「好,多謝。」
「不要說話了。」
厲止淵說,語氣有點兇,面冷峻地把我塞進被窩。
【阿落這是怎麼了??看著樹便突然吐了,他不喜歡梨花樹嗎?可以往他上分明有梨花香,我以為他喜歡的……不管了,改天我便把那樹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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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可不必。
梨花樹沒必要承這無妄之災。
厲止淵還在胡思想:
【是不是這房太悶了,不夠大?還是被我關著不自由,氣到了?嗚嗚嗚嗚嗚可是我真的沒有想要關著阿落,只是你現在子很虛弱,不適合出去逛。】
「我沒事,」我出聲解釋:「只是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7
厲止淵:「那你就不要想。」
他將指尖落在我的額頭,注靈力。
一暖意瞬間流竄至全,下了那突如其來的痛楚。
困意來襲,我閉上了眼睛。
再次醒來,發現床榻上多了個人。
厲止淵在離我三寸遠的地方打坐。
幾乎是在我睜開眼的瞬間,他看了過來。很快又蓋彌彰地移開視線。
一臉淡然:「還痛不痛?」
【我可憐的阿落,不知道了多大的痛苦,連睡夢中都在皺著眉,好心疼好心疼!要是傷痛能轉移到我上就好了,別再折騰我老婆了!!】
我愣了愣。
「不痛了。」
我回答,心底忽而涌上一陣燥意。
他那稱呼,實、實在是不堪耳。
「嗯,」他點頭,隨即說:「以后我在這睡。」
「好。」
我表示理解,之前便得知,這是厲止淵的寢殿。
于是起,打算收拾下我的東西,再聽他安排我的去。
卻被他抓住了胳膊:「什麼?」
「淵星宮沒多余寢殿了,你繼續住這兒。」
啊?那豈不是意味著……
或許是我臉上的詫異太過明顯,厲止淵找補道:「本座要親自看著你,晚上也不放過,有什麼問題嗎?」
我皺眉,對他方才的說法存疑。淵星宮那麼大,怎麼會沒有空閑的寢殿呢?
不過看厲止淵一臉篤定的樣子,他應當不會騙我,也沒理由。
正想著,腦海中再次傳來他的聲音:
【好阿落,我只是想離你更近一點,想要晚上也陪在你邊!你傷了,要是再吐怎麼辦?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啊。】
【我一定老老實實不會干壞事的,堅決不對你手腳!阿落阿落你就答應我吧~】
我看他,見男人繃著俊臉,不自覺微抿。
雖是清冷淡然的表,但細看能發現他眼中不易察覺的心虛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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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
我心底輕嘆一口氣,回答:「好吧。」
8
晚,厲止淵先是替我疏導經脈,隨后了外袍,躺在我旁。
這床非常大,就算睡下兩人也留有很大的空間。
我仰面平躺,心思飄遠。
自記事以來,我從未和他人同睡過。
原以為我會非常不適應,但大抵是對厲止淵氣息太過悉的緣故,此時和他同睡一床,竟未覺得不自在。
就是有一點——
【天吶,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終于和阿落睡在一起了,我又香又的阿落!我的天選老婆!】
【好想抱他,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可是不行……否則阿落生氣,以后就不和我一起睡了。】
【這該死的心,怎麼跳這麼快這麼響?要是被阿落發現異樣,嚇到他了怎麼辦?】
【可惡,可是我本控制不住啊,比進階還要興無數倍。】
……
好吵好聒噪。
黑暗中,我睜著眼,服氣又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