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落好乖!!好想親!!】
【這次出門,豈不是算我們的第一次約會?我一定要給阿落完的驗!】
淵星宮建在山谷間,厲止淵馭著魔擎蒼帶我下了山。
來到繁華的城池伏燦城。
主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且井然有序。
街上有很多我在仙域不曾見過的新奇玩意兒。
我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吃食、配飾、玩……只要是我多看了兩眼的東西,厲止淵便會毫不猶豫地買下,塞到我手里。
「拿著。」
面上表現得是在向我炫耀他的財大氣,實際心——
【阿落看這個了,肯定喜歡,買!】
【這個也看了,買!】
【這東西不錯,適合他,買!】
【這麼不夠吧?好想把整條街的東西都買下送給阿落。】
沒過多久,我手上的東西便多到拿不下了。
「厲止淵,不要買了。」我停下腳步,無奈看他:「太多了。」
厲止淵回答:「可以放進儲袋。」
要是我不阻止,他指定要一直買。
我只能道:「下次再買好了。」
他總算停手,面鎮定地「嗯」了一聲。
【下次?!下次買的意思是阿落還想和我一起出門嗎?】
【太好了!!想一輩子和阿落在一起。】
11
我沒想到,這次出行,會上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我的師兄,不,前師兄——玄長風。
他站在十米開外,死死盯著我。
「小寧……」他啞聲:「你真的在魔域。」
再次見到這個人,心里比預想得要平靜。
只是翻涌起的惡心怎麼也不下去。
我擰眉,轉遠離他。
玄長風大喊:「小寧!隨我回去吧,你放心,宗門不會懲戒你的!」
我冷笑:「懲戒?我何錯之有?更何況,我早已不是寒云宗之人,你們管不到我。」
他臉瞬間沉下來:「別胡鬧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我們會彌補你的。還是說——」
「你被厲止淵脅迫了?他對外說得冠冕堂皇,以你至好友自稱,實際上把你在魔域。」
「一定是這樣,對不對?不然你不可能不想回寒云宗,那畢竟是你的家。」
Advertisement
「家……」我諷刺地看著他:「你是說害得我修為盡散、靈離、重傷的地方是家?」
「別假惺惺了,我于你們而言已無任何利用價值。要是你們還想要仙骨,別想了,我死也不會給你們的。」
以往的溫和然無存,玄長風死死盯著我,眼里只有這著令人反的執著以及我看不懂的貪。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得不手帶你回去了!」
意識到他要強帶走我,我心中大駭,立即后退。
就在他閃來到我面前,即將到我的瞬間——
一道凌冽的攻擊而過,準打擊在了玄長風上,將他掀飛數丈遠。
反應過來時,方才去買東西的厲止淵已然站在我側。
他聲音似淬了冰:「哪條里爬出來的臟東西,也配他?」
玄長嘔出一大口鮮,顯然傷得不輕。
他甚至爬不起來,充滿的眼盯著厲止淵:「你……魔尊?」
視線在我們之間流轉,見我神如常,臉上閃過幾分詫異。
「小寧,你是自愿的?你瘋了?怎麼會和魔域的人混在一起?你……」
還沒說完,只見厲止淵瞬移到他面前,一腳把他猙獰著的臉踩進土地。
冷聲:「畜生玩意兒,有你說話的份麼?」
眼看他是真的打算下死手,我上前去,阻止:「厲止淵,不可。」
他周的冷氣凝滯住,但沒有收手。
想了想,我手握住他一只自然下垂的手,道:「我們回去吧。」
玄長風好歹也算是仙域第一宗門寒云宗的核心弟子。
若是厲止淵現在殺了他,勢必會惹來很多麻煩。甚至影響仙、魔兩域的關系,得不償失。
厲止淵愣了愣,還真乖乖聽話了:「好。」
我們沒再看連話都說不出的玄長風一眼,轉離開。
回去的路上,厲止淵都未曾放開我的手,也沒有說一句話。
我看著他通紅的耳尖,方才被玄長風激起的怨恨和怒意奇異地平息了,心中只余平和。
【阿落牽我的手,阿落主牽我的手……】
Advertisement
【天,我這是在做夢嗎?】
【好小的手,的,的,好想就這麼牽一輩子……】
【我讓蒼擎飛慢一點,阿落應該不會察覺吧?】
……
12
回到魔域,我主放開了他的手。
厲止淵臉上明晃晃的失落來不及掩飾,我心中失笑,走進寢殿,一言不發。
厲止淵隨其后。
兩個人沉默著。
許久,他坐不住了,開始胡思想:
【阿落怎麼了?回來后一直不說話,是生氣了嗎?】
【他是在生我的氣嗎?因為我差點殺了他以前的師兄……】
【可是那人想要阿落,還侮辱他,分明就該死!】
【不管怎麼說,是我惹阿落生氣了……他會不會不原諒我了?】
只見玄墨發的男人低垂著眼眸,神懨懨,陷了自我責怪中。
我心中輕嘆一口氣,出聲問:「厲止淵,你為何對我這麼好?」
厲止淵抬眸看我,眼中重新有了神采,卻又在聽見問題后閃躲著視線。
悶聲:「本座何時對你好了?」
我道:「你救我,讓人為我療傷,耗費了許多珍稀靈草。」
「本座……本座說過,沒有和你決出勝負之前,不會讓你死的。」
「可我們之前無數次的比試,你都未曾傷過我。」
「那是因為我們實力相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