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淵星宮的日子,我的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
「本座不缺這些!」
我直視他:「那你又為何,對外宣稱是我至好友?」
他終于慌了,黑眸暗閃:「本座隨口一說而已。」
【當然是因為若是說了我們是道,我怕阿落你會生氣。】
「那你說,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我們是……是……」
他說不出話來,心里很慌:
【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回答?阿落是不是生我氣了?他是不是想要離開?】
【不要啊,我好不容易能陪在寶貝阿落的邊……】
我靜靜盯著他,不語。
兩個人再次沉默下來。
「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的問話打破了沉默。
厲止淵猛然起,同手同腳后退了兩步,深邃的眼里滿是慌。
語無倫次:「什、什麼?你在問什麼?本座聽不懂,為什麼這麼問?你怎麼知道?不是,本座的意思是……」
「原來不喜歡嗎?」我看著他,嘆了口氣:「是我自作多了。」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或許聽到的種種,只是我的臆想。
說著抬步朝外走去。
卻在與厲止淵而過的瞬間,被他攥住胳膊。
「喜歡!」他大聲說,臉染上一層薄紅:「我心悅你。」
我怔住,看著他張到抖的眼睫,問:「……什麼時候?」
「很久之前,初次相遇,一見傾心。」
他垂眼自顧自說著:「我知道你會拒絕我,討厭我、覺得我惡心,怎樣都無所謂,但至,在修為沒有恢復之前別離開淵星宮,很危險。」
說著,他握住我胳膊的力度越來越小。
我眨了眨眼:「你為什麼覺得我會討厭你?」
是因為我子過于冷淡,讓他產生了這樣的錯覺嗎?
他喜歡我,我對他何嘗又無?
初見時青年臉頰的緋紅;刀劍相的日日夜夜;落在掌心微涼的劍穗;眾叛親離后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的臉、毫不猶豫的奔赴……
我對他,亦有同樣的。
他遲疑:「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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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解釋,都不如行來得有力。
我手環住他的脖頸,仰頭吻了上去。
瓣相,在我要退開之時,原本呆愣的厲止淵卻突然按住我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心口發熱發燙。
旖旎繾綣的氣息在空氣中不斷發酵。
許久,他終于放開我,將我抱懷,像是要融骨髓的力度。
那個他在心里喊過無數次的稱呼,終于在我耳畔響起:
「阿落。」
13
那天,厲止淵抱著我膩歪了好久,非得纏著我說出「喜歡他」幾個字才作罷。
沒了顧慮的厲止淵徹底放開自我,毫無保留地展現意。
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把我揣上。
比之前還要粘我一百倍。
【終于抱到了,名正言順抱到了,我香香的老婆!】
【我是在做夢嗎?進幻境了嗎?如果是,希一輩子都不要醒來。】
【阿落的,果然很很甜,每時每刻都想親。】
【若知道阿落也喜歡我,我早告白了!所以我之前到底在裝什麼?了那麼多和老婆親親抱抱的機會。】
【還有什麼時候才能能負距離流……】
「厲止淵,」我紅著臉打斷他的胡思想,用手推了推他埋在我頸間的腦袋:「好熱,你離我遠一點。」
他遠離了我半寸。
「阿落,再親一下。」
他現在慣會得寸進尺。
我被吻得暈頭轉向,臉頰又熱又紅。
【好可好可,怎麼親都親不夠!】
【我真是這世間最幸福的人。】
放在他腦袋上推搡的手收了回來。
我心默默想著,算了,就依他好了。
這天,厲止淵照例替我疏導經脈。
大掌在我的雙肩,注靈力。暖流順著肩膀流淌至全。
不一會兒,他突然中斷起,面凝重。
用神識召來了關慕青。
關慕青臉不太好,似乎被他的突然打擾到不悅。
厲止淵一擺手:「你不是在找茯苓草?我后山的藥園,你隨意采。」
關慕青臉瞬間由轉晴。
我則一頭霧水。
乖乖讓關慕青替我查看。
半晌,他出詫異的神:「恭喜寧公子。」
「混沌靈,修煉速度必將一騎絕塵。哪怕你重新修煉,也能很快趕超其他人。」
自然,這可是千年難得一現的珍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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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驚喜砸得我有點發懵。
看來天不薄我。
我還有機會,把被奪走的都拿回來的機會。
關慕青說,這靈很有可能是我的仙骨催生出來的。
他離開之后,厲止淵帶我去了淵星宮靈氣最濃郁之地。
我試著吸收靈氣,果然,四面八方的靈氣爭先恐后地涌我的。
久違的覺回來了。
14
這晚,躺在床上,被厲止淵擁在懷里,我第一次開口向他提起他一直想知道的事。
「厲止淵,你是不是很好奇,當時我為什麼會渾是傷地出現在你面前。」
他放在我腰上的手一。
我靠在他口,平靜開口說出了緣由。
「我殺了他們!」
厲止淵翻坐起,聽完就要沖出去。
我急忙拉住他,連親帶抱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人安下來。
「你現在是不是都不聽我的了?」我佯裝失落:「得到了就不珍惜是嗎?」
「不是!」
他很委屈:「阿落,他們這樣傷你,難道你要放過他們嗎?」
「我知道。給我點時間,我會親自去報仇。」
這是我的因果,應當由我來了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