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比試進行到末尾。
場上著寒云宗門弟子服飾的人昂首,臉上的得意和輕蔑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
也不過如此。
縱使南溪有我的靈,上的符咒法無數,面對同階修士仍舊十分吃力。
靠不彩的手段贏下比試而已。
只是個被玄長風他們捧上來的草包。
我反拍了拍厲止淵的手:「我去了。」
隨即提醒:「你乖一點。」
「好的老婆。」
我掃了他一眼,沒糾正他的稱呼。
轉眼間便落在比試臺上,南溪的面前。
他臉上的驕傲還未收回去:「你是誰?」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哪門哪派,什麼修為?也敢與本宗主比試,勇氣可嘉啊。」
他甚至不記得我。
是了,心安理得擁著別人靈的宗主,又怎會記得別人呢?
我淺淺一笑,平靜道:「不是比試,只是來取一樣屬于我的東西。」
南溪皺眉:「什麼?」
「我的靈。」
南溪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甚至還未反應過來,的靈便被我剝離了出來。
17
慘聲響徹整個上空。
玄長風和南衍等人自然發現了,想要過來, 被厲止淵輕松攔下。
我知曉靈離的痛苦,所以對看見南溪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嚎的樣子并不意外。
我抬眸,淡聲說:「六年前,寒云宗玄長風、南衍等人廢我修為, 剝我靈, 還剔我仙骨。以來就他們捧在心尖上的宗主。」
「若非我的人厲止淵, 我恐早已死道消。」
「所以,以往的種種, 今日我一并討回來!」
我手上的單系冰靈, 便是做好的證據。
世人皆知寒云宗寧星落是難得一見的冰靈天才,而那之前銷聲匿跡的宗主, 只不過雜靈而已。
眾人大驚。
厲止淵落在我旁,上的威幾乎讓南溪不過氣來。
「傷我宗主者, 殺!」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寒云宗的人相約沖了上來。
正好。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當初他們怎麼傷我的,我便怎麼對他們。
被廢了修為的玄長風跪倒在地, 雙目通紅地盯著我:「小寧……, 不可能, 你不可能對師兄這麼狠心……」
Advertisement
厲止淵上前一步擋住我的視線:「臟東西, 阿落別看。」
「好。」
這一戰,寒云宗不僅損失慘重, 名譽聲也徹底臭了。
所有人都知道,那里面都聚集著怎樣一群虛偽至極、自私自利、卑鄙無恥的小人。
18
大仇得報, 我心并沒有多麼淋漓暢快。
只是了卻了一樁事, 總歸還是輕松了許多。
往后, 我只需要過好自己的生活便可。
厲止淵心來, 帶我去了我們初次相遇的地方——孤玉山。
山間綠植愈發蔥郁,隨彌漫著自然清新的氣息。
「我以前總覺得, 話本里來去的故事實在過于夸大。」
「那日看見你, 一襲白,墨發如瀑,僅僅只是背影, 便我移不開眼。」
來不及胡思想,我閉上眼。
「有下」「從那時候, 我就想——阿落,你是我想要要共度一生的道。」
厲止淵難得沒把話憋在心里,紅著耳認真地同我訴說著。
他垂眸, 眼中映出我的模樣。
「阿落, 我們舉行合籍大典吧?」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我的道。」
之前他便提過這件事,但我嫌麻煩, 一拖再拖, 直至現在也沒進行。
我靜靜回他,沒第一時間回答。
【嗚嗚嗚嗚嗚嗚嗚,阿落是不是不想答應?】
【我只是想要個名分而已!】
【我要碎了,和阿落雙修數百次才能好。】
……
欣賞夠了厲止淵眼睫張的模樣。
我勾:「好, 都依你——」
下一刻,炙熱滾燙的吻落下。
有些相見,注定是永恒。
(正文完)
【番外】
寧星落剛答應的次日,厲止淵便向下傳達命令。
淵星宮上上下下開始了合籍大典的準備。
所有人都知道魔尊大人對此事的重視程度,自是不敢怠慢,盡心盡力,面面俱到。
待一切準備妥當之時,已是一月后。
繁華的淵星宮到掛滿了大紅綢帶、燈籠,一派喜慶的景象。
合籍大典的前一晚,寧星落獨自躺在床上。
他怔怔地看著頭頂某,由于魔域的規矩,某人今晚不在邊,竟有些不適應了。
Advertisement
關于合籍大典的事基本都是厲止淵一手辦,寧星落很過問。這一個月以來對方對這件事的重視他是看在眼里。
原本他覺得都在一起那麼久了,著實不必搞得太隆重,但厲止淵就是固執地很看重。
之前還沒什麼覺,現在倒是莫名其妙地張起來了。
還有點兒……孤獨。
寧星落不自覺蹙起眉,抿抿,閉上眼強迫自己睡。
迷迷糊糊間,他覺自己側被角被掀開一人迅速鉆了進來。
隨即寧星落被人練地攏進懷里,悉的氣息瞬間包裹住他。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終于抱到老婆了,沒有阿落的夜晚本無法睡。】
【我就待一會兒,天亮前再離開,不算破例吧?】
【時間過得好慢,怎麼還不到合籍大典開始的時間……】
“……”
不用睜眼,寧星落便知道厲止淵來了。
真是個沉不住氣的笨蛋。
這麼想著,寧星落卻是往他懷里鉆了鉆,找到舒服的位置,繼續安然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