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念頭,就能毀滅整個世界。
ldquo;住手!許彥,你竟敢鬧出這麼大靜,你瘋了?!rdquo;終于追上來的副等人大喊。
震驚過后是滿滿的不可置信:ldquo;不對啊,我明明下令關閉了你大部分的權限,你怎麼能做到這樣?!rdquo;
許彥淡淡掃了一眼,都有點可憐他了mdash;mdash;一副背后boss的做派,其實從頭到尾都被安排在狀況外。
可想想自己,又覺得憋屈了。
ldquo;我可沒瘋。你想暗中毀掉諾亞奪權,當然要的,我正常行使權利,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rdquo;許彥道。
這完全是在胡說八道了,哪條律法也沒有允許許彥可以把1號區當隨意擺弄的玩。
但,說出這冠冕堂皇話后,許彥有些驚訝地發現他的心并沒有什麼起伏。
他曾真心維護諾亞,維護這個天國至上的世界,他曾認為1號區汲取其他區域的供養理所當然,并自負于自己手中的生殺大權,然而眼下他利用規則的,用諾亞隨意將1號區擺弄現在這個樣子,有多鮮亮麗的1號區公民此時驚慌奔逃?他們和5號區掙扎求生的人有何不同?他現在一點也不在乎了。
他這一生,前二十年風,后二十年落魄,終于無比清晰地認識到,這個世界從上到下,都他媽的爛了。
ldquo;你還真當自己算個東西呢。rdquo;副咬牙,大聲道,ldquo;方舟,我以最高權限命令你,立即取消1號區的危機響應!rdquo;
他喊的很有氣勢,但無事發生。
ldquo;方舟?方舟?超級智腦lsquo;方舟rsquo;!我以你的創造者的名義命令你!rdquo;
空間靜的可怕。
許彥一剎那怔愣住:ldquo;什麼意思?你囚了方舟之后把他做了智腦?!rdquo;
14
一聲槍響,有一支武離了許彥的控制,副的大腦炸開,再也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ldquo;方舟?rdquo;許彥的聲音有些抖,ldquo;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在騙我對嗎?你這個兩面三刀,口腹劍的混蛋,肯定在哪躲著看熱鬧呢對吧?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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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的沉默后,一條綠的箭頭在走廊地面顯現,示意許彥跟著指示走。
他走到了他曾經的家里,在他曾向方舟求婚的巨大臥室里,厚重的窗簾垂著,遮擋所有外部線,而部,地上家上,麻麻,全都放著一個個不大不小的明缸,缸里有滿滿的溶,溶中泡著一顆顆頭顱。
隨著許彥推開門,所有的頭顱都睜開眼睛看向他。
他們的容貌各略有差異,但都很像方舟。
他們就是方舟,克隆出來的方舟。
房間的角落里扔著一很舊的寵鏈,而房間的中央,最大的一個缸里,泡著的是一顆大腦。
沒有頭骨,沒有五,就是一顆禿禿的大腦,在淡藍的不知名溶中緩緩沉浮。
它的積要比常人的大腦大數十倍,形狀因膨脹而變的奇怪,整個表面顯出一種銀灰的金屬澤。
怪一樣的東西,然而許彥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確定,這是方舟,不是克隆,是本,是他的方舟。
畸形的大腦連接著無數細小的數據線蔓延出去,蔓延進其他缸中,穿過頭骨上鉆出的孔連接在缸中的大腦上,再從底部穿出,最終所有的數據線匯聚在一起,連接在一臺服務上。
那是諾亞的服務,但上面ldquo;諾亞rdquo;二字的涂料已經被劃花,旁邊被添上了手寫的ldquo;方舟rdquo;二字。
有一條數據線亮起,于是房間中回著冰冷的機械音:ldquo;如你所見,我已不是人類。rdquo;
許彥長了張,努力了一會兒才能正常開口:ldquo;這到底是怎麼回事hellip;hellip;那些雜種對你做了什麼!rdquo;
ldquo;是我自己弄的哦,利用人腦創造出新的lsquo;智腦rsquo;去頂替諾亞的計劃,是我想出來,然后教給副的。rdquo;
ldquo;在5號區,雖然和你學了很多東西,但是想要真正掌握,果然還是要實才行,所以我做了十五年的lsquo;許首席rsquo;,但即使這樣,我也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都是人,為什麼樓上樓下只隔了幾萬米,我們的生活卻如此迥異。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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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我曾以為是1號區公民的問題,他們嚷嚷著5號區的人都是老鼠,可是無論我掉多,諾亞都能控制生育艙很快生產出新的1號區公民補上,我又以為是諾亞的問題,于是我想毀掉它。rdquo;
ldquo;我是冒牌貨,所以我找上了副,他不滿1號區一直無節制榨取4號區域資源,他想把4號區變新的天國,他需要一個新的智腦與諾亞抗衡。rdquo;
ldquo;我們合作的這五年中毀掉了不諾亞的機房,但沒用,最終我們發現,想除去諾亞,只能靠自毀指令。rdquo;
ldquo;我一開始騙副我殺了你,我知道他不會信任我,一定會讀取我的記憶,并為了讓我能聽命于他而抹殺我的所有自主意識。剛好我也不信任他,我只是需要一個份好用的幫手,所以我事先催眠了自己,篡改了自己的記憶。rdquo;
ldquo;副對我放下了戒心,他以為自毀指令這條路走不通了,所以全力助我吞并諾亞的數據庫,降低它對1號區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