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溫羨結婚后,我以為我們終于修正果。
他媽媽不再討厭我,家族也對我認可。
可在我們婚后第三年,他認識了一個健搭子。
他們一起健,一起徒步營,甚至一起約著去蹦極跳傘。
一起去做著一切我不喜歡的事。
溫羨對朋友說:
「當初全世界都在阻止我們,那時是真想娶啊。
「可結婚之后也就那樣,映晚子太靜了,我總覺得現在的生活了點刺激。
「緒歌正好能填補那份刺激。」
那副后悔的樣子。
與當初還了家里車房卡,送外賣也要娶我的他判若兩人。
01
難得周末有空,我和溫羨一起逛商場。
本來興致缺缺的他,在看見一家運品牌店拉著我進去。
可他沒去男裝區域,而是徑直走到了裝區。
他指了指中間的假人模特道:「老婆,這件適合你。」
模特上穿著一件黑服,腰線勾勒到極致,即便是假人,都顯得材極好。
導購適時說話:「這件是我家最熱門的款,士穿什麼碼,我去給您找一件試試。」
我還未說話,溫羨先開口:「上拿 2 碼,再搭條短。」
我愣住,溫羨卻沒覺得有什麼推著我進了試間。
「去試試,你應該換換風格了,天穿子也膩了吧。」
試間的鏡子里,黑的短將我常年不的雙襯得雪白。
上極為合,我的腰被勾勒得盈盈一握,簡單的運,卻顯得。
我沒穿過這種類型的服。
更不了解這個品牌的碼數。
而平日連自己服品牌都不清楚的溫羨,卻這麼了解運裝的分碼。
02
走出試間,溫羨正舉著手機對著一件運拍照。
拍完后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不知道在發送什麼。
他目專注,就連我走近都沒發現。
「你在干什麼?」
聽見我的聲音,他迅速關了手機屏幕,聲音有些不自然道:「沒什麼,前幾天緒歌說買不到這件,我問問用不用幫帶一件。」
緒歌是溫羨三個月前認識的健搭子。
在溫家別墅附近的高級會館里當私教。
起初我并不知道緒歌是一個孩。
直到一周前,我去會館接婆婆,看到墻上掛著的教練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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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小麥的皮,一漂亮的線條,年輕的臉上洋溢著明的笑容。
看到名字介紹下「緒歌」二字,我久久不能回神。
許是對溫羨的信任,我竟然從未問過這個和他形影不離三個月的健搭子是男還是。
幫別的人買的話,就這麼輕描淡寫從我老公里說出來。
我聲音發冷:「你知道穿什麼碼數的?」
溫羨幾乎下意識開口:「就那平肯定是最小——」
話到一半,溫羨停住。
他才發覺不妥當。
靜默片刻,他生轉移話題:
「映晚,你穿這比那些子好看多了,今天多買幾件,不然子都穿膩了。」
我平靜看著溫羨的臉。
并不是我穿子會膩。
而是他看膩了穿子的我。
可就算換了一服又有什麼不一樣。
膩了就是膩了。
就算吃了一盤爽口小菜,也只能緩解一時。
03
我不知道溫羨最后有沒有買那件。
醫院來了電話,我的一名患者突發腦出,況急。
和溫羨簡單代,我急匆匆趕回醫院。
離開前,我看到他松了一口氣的神。
從手室出來已經晚上九點。
手機消息欄里一片死寂。
剛要撥溫羨的電話,手機里突然彈出趙冉冉的消息:
【學姐,你來怎麼沒讓我留個包間?】
發來一張圖片。
在會所的停車場,停著一輛黃的法拉利。
車牌號 0517,我的生日。
這是我們結婚第二年,溫羨送我的紀念日禮。
溫羨很開這輛車。
今天去逛街時他開的也不是這輛,他說過,這輛車只有人喜歡。
收了手機,我打車去會所。
這間會所學妹趙冉冉了,開業時我帶著溫羨來捧過場。
后來溫羨去過幾次,去之前都會給我發消息。
到了會所,我直接找到趙冉冉告訴我的包間。
我沒有著急進去,包間門虛掩著,正好能看到屋的景象。
里面六七個人,我一眼認出來那個緒歌的孩。
看起來比照片上更年輕,上穿的運服和我試穿的那件一樣。
溫羨坐在沙發中間,指尖夾著還在燃燒的香煙。
包間里不知道在起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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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歌突然躺在地毯上,看著溫羨。
溫羨皺眉,但眼底帶著笑意,「別鬧。」
緒歌聲音挑釁:「怎麼,你小子不敢?」
包間里一片噓聲。
邵他們在一旁起哄:
「緒歌,你這就沒大沒小了啊。」
「羨哥做!讓這小丫頭知道什麼天高地厚!」
……
在眾人注視下,溫羨站起了西裝外套。
他解開兩粒襯衫扣子,轉了轉手腕走到緒歌旁邊。
這時緒歌還在囂:「三十個俯臥撐,一個都不能啊。」
溫羨挑眉,緩緩蹲下,雙手撐在緒歌耳側。
這一幕給我的沖擊太大,一瞬間我渾僵,甚至還有些耳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