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做頭發的錢沒白花。」
將我推開,把包扔在沙發上,隨意地踢掉鞋,腳進了廚房。
是的執念。
也確實活得像個。
任而為,隨意自在。
誰也不能批判,的底氣,從來都是自己給的。
我做了兩碗蔥油拌面,盤坐在沙發上,吃得津津有味。
我給倒了一杯水,說想喝杯酒。
「我家只有啤酒,可惜前幾天喝完了。」
吃飽了肚子,站在臺煙。
纖長潔白的手指夾著一細長的煙,吞云吐霧。
的臉沒在淺淡的煙霧中,有種人又純潔的。
是十分矛盾的存在。
有一前凸后翹完的子,又頂著一張純潔無瑕的的臉。
「周浩然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說想和我談個。」
「嗯!我知道,他自信得莫名其妙。」
「不,他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模樣,所以連一通電話都不敢打給我。」
我笑著翻了一頁書。
「肖然,你說我該怎麼回復他?」
靠在窗戶上,懶散地看著我問道。
「媽,這是你的事兒,你如果想談就談啊!你不是說五十歲正是談的年紀嗎?」
「確實,只是我努力回想了一遍,實在沒遇見過比他更差的了,倒是我很為難,畢竟這麼差的,我實在下不去口。」
慧黠一笑,我沒接話。
「沒腦子也就罷了!材長相沒一樣過關的。我倒是有個想法……」
「別太過了,畢竟他既沒傷著我,也沒追上你。」
8
「追我?知道昨晚陪我的是誰嗎?材臉蛋堪稱完,一夜三次,技法。只要付錢,他帶著檢單親自上門,我想怎麼玩都隨我。」
「原來有錢人玩兒得都這麼花了。」
我是真驚訝。
帶著檢單上門服務,職業守滿分。
「有錢人的原罪啊!」
得意地嘆息。
我十分贊同地點頭。
「肖然,這世上最純粹的只有金錢關系。」
「當然,還有我們的關系。」
撿起沙發上的包,穿上鞋。
「媽,你真過誰嗎?」
我問。
不是挖苦,也不是嘲諷,只是好奇。
垂頭,將在我的額頭上,溫暖。
「當然,不要懷疑,肖然,你因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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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老舊狹窄的樓梯,踢踢踏踏,輕松歡快。
當然,我從沒懷疑過。
如果不,怎麼會生下我?
因為的那人逃走了,一個人在剛滿十八歲的年紀輟學生下了我。
外婆和我說我媽抱著我回來見,跪在地上不聲不響。
冬日里大雪紛飛,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可把我裹在厚實的棉里。
外婆又接了,也留下了我。
9
日子平常。
兩個多月后我又見到了周浩然。
他做了隆鼻手,是來拆線的。
「肖然。」
我看著他,紋了眉,開了眼角,頭發也留長了,下也尖銳了。
眉目變深了,只是眉骨太低,骨量不足,看著有些不倫不類。
以我多年的經驗,這怕是要整垮了。
「你這是……」
「你媽媽說喜歡這款的。」
他自信地笑了,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我已然不想說什麼了。
「是嗎?都是花錢,你也沒說來找我給你整。」
我淡淡一笑。
他有些尷尬。
是不是覺得我還放不下他?會去糾纏他?
那他可太看得起我了。
我記不好,也不會為了他特意變得好起來。
男人多的是,誰會只缺某一個?
婚姻這些東西難道不是彼此的嗎?一個轉就走,憑什麼讓另外一個站在原地等著?
「沒花錢吧?」
就他自己賺的那點,每個月完房租還能剩下什麼?
他爸媽攢了半輩子給兒子湊的買房的首付,怕都填進去了也沒夠吧?
他自己非要在作死的路上狂奔,誰又能攔得住呢?
他不了解我媽。
我媽既護短又記仇。
這世上只在乎兩個人,一個是我外婆,一個是我。
在眼里,周浩然看上的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拋棄了我。
雖然我毫發未傷。
可是我媽定然不會輕易放過。
「周浩然,有些妄想永遠只是妄想,我勸你回去好好上班,踏踏實實過日子。
「人總得認清自己,看清現實。
「你為什麼一味地覺得我媽會看上你呢?是不是覺得年紀大了,而你還這麼年輕?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喜歡上你是理所當然的?」
10
「那我告訴你,你的年輕只讓你顯得十分愚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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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媽眼里,只有玩,沒有。你若是想著要靠俘獲,老早死心得了。
「畢竟上一個的人,現在還在吃牢飯呢!」
希他能醒悟吧!
有錢的男人養金雀,有錢的人也養。
只是男人和人又不太一樣,男人有時候會蟲上腦,干點意料之外的。
可是人不一樣。
尤其是像我媽這樣一路吃苦拼搏出來的,或許會從指里多出點。
但是昏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肖然,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你了嗎?因為你總是這樣,木訥無趣,讓人提不起興致。
「我們之間沒有,你明白嗎?我從沒過你,只是到了年紀,覺得該找個合適的人結婚罷了!
「有錢人的世界里從來不缺,你以為你有什麼特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