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堵住我的去路,他沖我使了個眼:「小阮,陪陪徹哥。」
三十多歲的經理管商徹喊哥。
就在我要過去的時候,商徹起離開。
我特地跟經理解釋,告訴他下次商徹來別讓我送酒,一送就給人送走了。
之后商徹每個周末都來,我權當沒看見。
直到他的朋友故意點名要我送酒和倒酒,我才注意到商徹的面前本沒有酒杯。
「你別說,長得還真像。」
「嘿嘿,比周大小姐清純,可別告訴啊。」
「徹哥考慮清楚啊,這肯定不是雛了。」
我忍無可忍,手臂上移幾分,酒直接傾倒在說這句話的人頭上。
「放干凈點,我有男朋友。」
「你他媽……」
商徹點上煙:「犯不著。」
他隔著煙霧看著我,像打量一件貨,輕笑兩聲:「你男朋友晚上怎麼不來接你?」
「他是夜班。」
商徹的目盯在我上,我莫名到害怕。
風波告一段落。
男朋友是假的,是我被擾時的常用話。
可經理還是辭退了我。
隨后,商徹的電話打來,而我甚至不知道他從哪里搞到了我的電話。
「有份工作,你考慮一下。」
商徹的別墅。
桌上放著一張銀行卡。
「阮箏,我拿錢買你的所有。」
自我記事以來,我就在走一條灰蒙蒙的路。
別人有父母,像路燈守護著。
我只有外婆這盞蠟燭。
蠟燭滅了,路就變得漆黑無比。
現在出現另一條布滿荊棘與黃金的路。
5
「小茉……」
之際,我聽到商徹喊出周清茉的名字。
在商徹的書房里,擺著他跟周清茉孩時期的合照,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周清茉高三的時候出國,偶爾寄回來照片,都是兩份,一份給家里,一份給商徹。
只有一張被商徹剪碎,因為上面是周清茉和的英國男友。
我忽然覺得,商徹也可悲的。
不過是個有錢的狗罷了。
我秉持著合同上寫的,照顧他的一日三餐,解決他的生理需求,除此之外不過多和他流。
偶爾幾次在他發燒的時候,給他喂過藥。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看我的眼神逐漸和。
開始想要合同之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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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始終討厭他。
這份討厭在床上現得淋漓盡致。
我從不接吻,不喜歡面對面。
也永遠稱呼他「商總」。
「我阿徹。」商徹扳正我的臉,眼底的火山即將發,已經不滿到了極點。
我著氣:「合同里沒寫。」
「我現在寫。」
我憤懣地瞪著他:「不能這樣!」
商徹怔住,神經病似的笑了起來,怒氣奇異地消散,作也變得溫。
最后,他我的臉,不自地吻我,我躲閃不及,聽到商徹著語氣:「就親一次。」
他喜歡看我失去神智的模樣,他認為,在緒到達頂峰時,我說的話都發自我的心。
可那只是激素影響而已。
沉溺于的,心里如一潭死水。
事的轉變在我做金雀的第四年。
外婆去世了。
我生命里唯一的亮沒了。
我收拾行李的時候,商徹難得地沉默。
「我不需要錢了。」我平靜地說。
商徹猛地扼住我的脖頸,抵在墻上:「阮箏,不要惹怒我!」
「我不需要錢了,也不需要你……」
他松開手,我跪在地上咳嗽個不停。
先前我就常常悶咳嗽,沒當回事。
沒想到這次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后,在打著點滴。
商徹的助理在醫院等著。
「商總去公司了。」他劃拉著手機,空對我說,「有需要告訴我。」
「什麼病?」
助理把病歷遞給我:「哮,只是輕微的。」
我愣神的工夫,他的另一臺電話響起,助理眼里閃過不耐煩,還是選擇接通。
病房很安靜,所以我也能聽到一些,對面是個孩,聲音很甜。
助理對說:「小玲,今晚商總不能過去。」
孩哭了,助理掛斷電話。
他反應了一下,猛然盯著我。
像是發現什麼,低聲道:「小玲冷著臉的時候,和你像的。」
晚上的時候,商徹來了,風塵仆仆。
我開門見山:「既然有小玲,就讓我走吧。」
商徹瞬間反應過來,角抿。
「合同到期,就讓你走。」
在深夜,我聽到商徹的喃喃自語:「我以為你不會離開我,阮箏。
「我還以為你我,阮箏。」
我著虛空,眼眶聚積淚水,慢慢落。
我怎麼可能你呢,商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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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箏,怎麼做金雀還用人教嗎?」
商徹將我映照在鏡子前,一覽無余。
「你不會說好聽話,那就在床上賣力點。」
我仰起脖頸,無聲笑了起來:「可以啊,要加錢。」
換來商徹更暴的回應。
只剩下相互折磨。
我一直自詡還算堅強,很會崩潰大哭。
被他的仇敵綁架,手臂中槍我沒哭,但是當我在醫院見曾經的高中同學時,我就仿佛遮布被人一把扯開,手足無措。
「班長?哎?商徹!
「真沒想到你們倆在一起了,我還以為阮箏你……算了不說了。
「呃,阮箏,上學那會兒真對不住,不是有意不搭理你的,我們都很喜歡你。
「你別哭啊。」
6
周清茉回國,是我離開的好時機。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商徹會失憶。
他不肯走,我也不會收留他。
助理給他就近租了個房子,還特地來知會我一聲,我煩躁不已:「他究竟什麼時候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