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頓筆我一眼:「朕這宮里缺你這柱子了?杵哪兒做甚,還不過來給朕磨墨。」
「欸。」我恭謹地過去,拿起徽墨在白玉硯臺里輕輕磨潤。
正猶豫怎麼開口,舅舅「哼」道:「不當柱子又當啞了,去虔州一趟倒帶回不心眼。」
這麼一說,我更不好開口了。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
已經擁有賬號?立即登入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