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4
我深吸一口氣,下想把蛋拍他臉上的沖,轉就走。
后傳來他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張,「你去哪?早餐馬上就做好了。」
「不用了,我不。」
秦執聲音提高了幾分貝,「我都做好了,你不吃也得吃。」
我回過頭看他,認真說道:「秦執,我不想當你生活的全部重心,你也不需要時時刻刻圍繞著我轉,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我希你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你懂我的意思嗎?」
秦執愣住,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好半晌才開口,語氣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所以你是在嫌我煩嗎?」
我嘆了口氣,耐著子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那就乖乖過來吃飯。」
秦執打斷我,聲音又冷了下來,「你可以選擇不吃我做的東西,但我會一直盯著你,直到你改變主意為止。」
我被他氣笑了,抬起手,作勢要打他:「秦執,你是不是有病!」
秦執順勢握住我的手,輕輕挲了幾下,語氣里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偏執,「你的手是用來畫畫的,不是用來打人的,萬一打疼了怎麼辦?」
我回手,冷淡地看著他:「秦執,我們只是室友關系,你沒必要做這麼多。」
秦執愣了愣,眼里閃過一傷,但很快就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我一時語塞。
秦執又近一步,死死盯著我,「我告訴你,我不僅現在會這麼做,以后也會這麼做,我不僅會照顧你的生活起居,你的未來我也會一手包辦,你休想擺我!」
我忍無可忍一掌扇了過去。
這一掌用了十足的力道,秦執被我打得偏過頭去,他的角破了皮,緩緩滲出一漬。
空氣凝固了幾秒。
秦執慢慢把頭轉回來,眼眶猩紅,聲音嘶啞低沉,「來,左邊臉被你打過了,現在右邊臉也賞一個唄,左右對稱比較觀。」
【草,給他打爽了。】
【雖然但是,秦執真他媽帥死了,怎麼會有人連挨打都這麼帥啊!!】
5
我甩了甩發麻的手,面無表地轉進了臥室,并且重重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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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秦執的笑聲,盡管聽上去像是在撐,但他確實笑了,「陸清敘我告訴你,今天你對我答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
我懶得理他,反鎖了門。
門外的秦執依舊在堅持不懈地挑釁我,「陸清敘,我知道你就躲在門后面聽,你有本事別躲著呀,出來跟我正面對決啊!」
我躺在床上,用枕頭捂住耳朵,強迫自己不去理會秦執在門外持續不斷的噪聲污染。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終于安靜了。
我睜開眼,拿開耳邊的枕頭,支棱起耳朵仔細聽了聽,確認外面沒有靜后,這才小心翼翼打開了一條門。
沒想到卻看到了秦執蹲在臺洗機旁,正低著頭吭哧吭哧地洗服。
見我出來,秦執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點兒得意:「哎呀,不小心把你的服也給洗了,你不會生氣吧?」
我抿了抿,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上前,從他手里接過自己的服,掛了起來。
秦執就跟在我旁邊,亦步亦趨,我掛一件,他就搶過去一件,重復掛到架上。
我終于忍不住了,回頭瞪著他:「你到底要干什麼?」
秦執理直氣壯地回答:「我這是在用實際行告訴你,就算你打我罵我,我也不會離開你。」
「……誰讓你跟著我了?」
「你不是說了嗎?我們只是室友,所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幫你晾服是我應盡的義務。」
【天塌下來也有秦執這張頂著。】
【雖然說秦執陸清敘的不行,就差給他當狗了,但是別忘了,現在的陸清敘對秦執只是室友,還不是上輩子那個恨不得鉆錢眼里,自己答應秦執告白的陸清敘。】
【兩個人的本就不是平等的,秦執注定會重蹈覆轍的,因為他本沒辦法控制自己,就像他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幫陸清敘洗服一樣。】
我看著秦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半晌,我妥協一般丟下一句「隨你便吧」,然后拿上掛在椅子上的外套,直接離開了家。
秦執也沒攔我,但我能覺得到,他的視線一直黏在我上,似乎要把我灼穿一個。
出了小區,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我突然有點茫然,漫無目的地閑逛了一圈后,我走進了一家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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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秦執前,我絕對不會踏進這種地方半步,因為我窮,窮到我上學都是一路靠著獎學金和各種勤工儉學過來的。
秦執的出現打破了我原本平靜的生活軌跡,雖然他總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兒,但我不得不承認的是,有他在,我好像確實沒有那麼缺錢了。
正當我出神之際,突然聽到一道悉的聲音,「陸清敘,好巧啊,你怎麼也在這?」
我回頭,就見許縱推著購車,以一種極其吊兒郎當的姿勢站在我面前,懶洋洋地笑著。
6
許縱是我高中同學,一個很典型的花花公子,跟秦執那種比腦子快,實際上純得要死的人不同,許縱是真的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