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他,卻又不敢問,因為我害怕從他里聽到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令人心痛心碎的事。
如果……如果這輩子我還是無法上他,但至,我可以傷害他一點。
這麼想著,我忍不住抬手了他的腦袋,輕聲說道:「秦執,如果你不想做的事,可以拒絕我,不用勉強自己。」
「為你做任何事我都是心甘愿的,從來沒有勉強過自己。」
秦執頓了頓,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哪怕是被你打,被你罵……我也是開心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嗎?」
「什麼樣?」
「像一只搖著尾乞求主人垂憐的狗。」
秦執沉默良久,然后低低地「汪」了一聲。
【秦執你這個抖 M,陸清敘都把你比喻狗了你還能開心這樣,要我是陸清敘,我就直接把你拴起來,省得你一天到晚煩我。】
【秦執:雖然我的心很痛,但是沒有人比我更懂如何取悅陸清敘了。】
【其實秦執也不容易的,如果他遇到的不是陸清敘,或許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眼尖的看到這一條彈幕,我眼神一滯,是啊,如果他遇到的不是我,而是別人,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這麼一想,我突然覺得有點悶氣短,不過氣,于是掙扎著從秦執上下來,一言不發地走進了臥室。
我關上門,靠在門上,不知不覺中,眼眶竟有些泛酸。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我也開始心疼秦執了,可我卻仍然無法他。
9
這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穩,做了很多怪陸離的夢。
夢里有秦執的臉,還有很多我不認識的人的臉,他們在我眼前不斷閃過,疊重合,混至極。
第二天醒來時,枕邊了一塊。
我盯著那塊水漬出神,直到秦執在外面敲門我吃飯,才回過神來。
我應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去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然后拉開了房門。
剛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秦執,四目相對,他愣愣地看著我,一時竟忘了移開視線。
我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開口:「你看什麼?」
秦執垂下眸,耳尖可疑地泛起紅暈,磕道:「沒……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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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過他往外走,經過他邊時,約聽到他嘀咕了一句「怎麼哭了」。
原來是在說我眼角的淚痕。
我腳步一頓,輕飄飄丟下一句「我昨晚夢見你了」,然后頭也不回地走向了餐桌。
后的秦執聽到這話,瞬間直了背脊,原本還病懨懨蔫在一邊的人,瞬間活了過來,興沖沖地跟在我后面追問:「真的嗎?那……那你夢到我什麼了?」
我沒答話,拉開椅子坐下后,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蝦餃放進里。
這個蝦餃是秦執早起現包的,里面的餡兒都是他親手做的,鮮香,好吃到表。
見我不說話,秦執干脆搬了個椅子坐在我邊,地著我,等著我的回答。
我把剩下的半個蝦餃放進里,慢條斯理嚼了幾口咽下,這才轉頭看向秦執,狀似不經意地開口:「我夢見你跪在地上,被我鞭子。」
秦執臉上紅,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來一句:「那……那你使勁,我樂意!」
我深吸了口氣,下心中那異樣的覺,面無表地站起,端起碗準備去廚房盛粥。
經過秦執邊時,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腕,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張:「你……你想玩點什麼別的花樣也可以,別走好不好?
「我們可以……咳……角扮演,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可以滿足你。」
我沒好氣地把手腕從秦執手中扯回來,丟下一句「我可不像你這麼變態」后,就端著碗進了廚房。
10
我盛了兩碗粥出來,一碗放在秦執面前,另一碗我自己捧著喝。
「這……這是給我的」
秦執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那碗粥,有些難以置信。
「不然呢?我給狗盛的?」
秦執一聽這話,立馬樂顛顛捧起那碗粥,小口小口了起來,一邊喝還一邊瞄我。
「你今天……對我態度好像有點不一樣。」
我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有嗎?我一直這樣。」
「你騙人,你以前從來不會給我盛粥的,而且你還說你昨晚夢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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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吧,那個夢的容讓人害的,但你以前本不會在意這些小事,更別說會主提起了。
「陸清敘,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我抿了口粥,斜睨了他一眼,輕嗤道:「聽話的狗自然要有吃,我不過是看你可憐,賞你點東西罷了,你可別蹬鼻子上臉。」
秦執臉上的笑意逐漸凝固,沉默半晌,才頹然低下頭:「……沒關系,至你的邊只有我一只狗,其他妄圖接近你的人,都會被我咬死的。」
我心頭一跳,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秦執騰地一下站起,氣勢洶洶地就往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回頭瞪我,「哼,除了我之外,誰都不能靠近你!」
我心頭一震,握著勺子的手頓住。
秦執,你到底還要喜歡我多久?
11
這頓飯吃得食不知味。
飯后,秦執說他要去他爸公司一趟,要干什麼沒說,我只知道他前腳剛踏出房門,后腳就有輛邁赫停在門口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