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執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輕叩兩下,笑得一臉曖昧:「因為,我對他……一見鐘了。」
室友顯然沒想到他會給出這麼個答案,愣了半天才磕磕說道:「真……真的假的?」
「假的,我剛剛開玩笑的。」
秦執臉上又重新掛起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擺了擺手:「我只是想和他個朋友而已,不過現在看來,他似乎不怎麼領。」
「哈哈哈沒關系,一回生二回嘛。」
我站在秦執后,看著他的耳朵徹底紅,心想,秦執真的很不會說謊。
夢里的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原本的方向發展,只是這一次,多了一雙旁觀的眼睛。
我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看著秦執強勢而又熱烈的走進陸清敘的生活,包攬了所有的瑣碎雜事。
替他占座、打飯、洗服,像一個殷勤的追求者,做著所有之間會做的事,而陸清敘,從最初的冷漠抗拒,到最后的半推半就,甚至偶爾也會主回應。
直到大學畢業后的一個晚上,陸清敘接到電話,被告知他的母親因du賭欠債,不堪力從二十樓一躍而下。
噩耗來得猝不及防,陸清敘如同行尸走般理好母親的后事,隨之而來的,是一千萬巨額債務。
高利貸利滾利,猶如無底黑,不斷蠶食著陸清敘的意志。
那個晚上,秦執約了陸清敘在酒吧見面,昏暗的燈下,秦執捧著他的臉,輕聲說:「跟我在一起吧,我可以幫你解決你所有的麻煩。」
「你在同我?」
陸清敘自嘲地笑笑,甩開秦執的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你覺得我會接施舍嗎?」
秦執按住他去拿酒的手,聲音不自覺提高:「這不是施舍,這是我對你的,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哪怕遍鱗傷也在所不惜。」
陸清敘垂下眸,長長的睫遮擋住了眼底的翻涌的緒,半晌,他才重新抬起頭來,語氣淡淡:「好,我答應你。」
兩人正式往,秦執確實說到做到,他開始利用秦家的勢力幫陸清敘擺平那些麻煩事。
可惜,還沒等到完全還清債務,秦家就先一步宣布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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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執的父親被出商業詐騙,金額高達數十億,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秦父獄,秦家家產全部用來賠償,還不夠零頭,曾經風無限的豪門大,一夜之間淪為負債累累的落魄戶。
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那些曾經阿諛奉承的所謂朋友一個個避之不及,生怕惹禍上。
「秦執,我們分手吧。」
昏暗的出租屋,陸清敘背對著秦執收拾東西,聲音冷得沒有一。
「你說什麼?」秦執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背影,踉蹌幾步,上前攥住他的手,「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不想和你繼續過這種日子了。」陸清敘毫不留地掙開秦執的手。
「你就這麼淺嗎?只看重錢和質?」秦執紅了眼眶,「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會東山再起,給你更好的生活……」
「但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陸清敘拿起背包,轉離開,卻被秦執一把抱住。
「我不許你走!」
秦執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哽咽:「不要走……我不能沒有你……」
「對不起。」
陸清敘掰開秦執的手,決然離去,留下秦執一人跌坐在地,失魂落魄。
我看著秦執從天堂墜地獄,看著他失去所有引以為傲的東西,看著他卑微地乞求我的。
不知不覺間,淚水已爬滿我的臉頰,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我很想抱抱他,告訴他我也他,但我知道這只是個夢,而我只是一個旁觀者,什麼都做不了。
夢醒時分,淚枕巾,我睜眼看著悉的天花板,一時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的界限。
這時,一個溫熱的上了我的后背,輕輕將我攬懷中:「怎麼哭了?做噩夢了嗎?」
秦執……
我側過頭,秦執睡眼惺忪地看著我,見我轉頭,順勢在我眼角落下輕輕一吻。
「夢到什麼了?跟我說說。」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我閉上眼睛,回抱住秦執壯的軀,「都過去了,現在,你是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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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執聞言一頓,隨即將我抱得更了:「我你,陸清敘。」
「我也你,秦執。」
彈幕說他沒我不行「番外2.0」(秦執視角)
——
1.
秦執第一次見陸清敘,并不是在大學,而是更早的時候,高中。
他不服管教,經常翻墻逃課,和往日一樣,從學校翻出去,路過一條昏暗的小巷。
無意間那麼一瞥,就瞧見了穿著白襯衫的男生靠在墻邊,校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肩頭,一只腳踩著別人的背。
他微低著頭,神淡淡的,著疏離,卻愣是把人踩得不敢彈一下。
陸清敘就那麼站著,察覺到他打量的目,也漫不經心地抬眸對視。
剎那間,秦執覺得心口莫名了一,像是什麼不可告人的被撞破,躁起來。
然而對方只是漠不關心地挪開視線,松開腳,往巷子外走去。
就好像從未注意到他一樣。
2.
再次相見,是在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