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再親的行為都有過。
一天不見,我竟覺得前所未有的疏離,搖頭拒絕他的好意:「已經快收拾好了。」
如果他再晚三十分鐘回來。
我應該已經走了。
有不東西已經郵寄出去。
只剩下一個行李箱的東西。
「你要不要確定一下,有沒有了東西?」
問出這句話。
不僅是他,我自己也愣了一下。
陸岷嘆了一聲笑,似嘲諷:「不用。」
大概是太無語了。
他放下公文包,去廚房倒了一杯水。
等他出來,我正拉著行李箱往外走。
他問我:「住哪里找好了嗎?我送你過去吧!」
也對,車是他買的。
我反應過來,連忙打開背包拿出車鑰匙放在玄關:「不用了,我已經了網約車。」
他快步走過來,拿起鑰匙道:「晚上太危險了,還是我送你吧!」
我沒有立即回答,失神地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轉了一圈摘下來放在柜臺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昨晚我一個人去了大理,網約車沒有想象的那麼危險。」
如果擔心我,昨天我沒回來,他就該打個電話給我。
畢竟,我從來沒有加班一個晚上的經歷。
這一次,他聽懂我的拒絕,站在原地沒有再跟出來。
房門關上,隔絕了我和他的世界。
車是在電梯里下的單。
我在小區門口等了許久。
目的地是機場,路上我沉浸在飛速往后退去的夜景中。
離別的心酸在心間縈繞不散。
可我知道,如果繼續待在這里。
我會止不住思念,會變得卑微。
裂痕早已存在,就算挽回這段,我們之間也不會有幸福的未來。
只是,我從來沒想過。
陸岷會在一年后來找我。
05
這一年以來,我們早已斷聯。
我主拉黑他的所有聯系方式。
半年前,我在攔截列表看到他打來的電話,擔心他是不是有什麼事,給顧遠洲的老婆打電話問過他的況。
吳蘊說起這個就笑了。
「能有什麼事,估計是后悔了唄!也不知道他當初傲個什麼勁,非跟我們老顧說,對你沒有了。」
「你們要不和好吧!再耽擱下去,我孩子都上小學了,說好要做親家來著!」
我沒有撇清什麼,因為當他們認為我和他會和好的時候,說再多都是徒勞。
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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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放下哪有那麼容易。
不管對我而言,還是對他而言。
也許也是窺見希。
陸岷用半年時間理工作。
在我生日的這一天,來到我的面前。
然后對我說:「薇薇,好久不見。」
他眉眼間的溫一如過去。
看起來清瘦許,眼底的探尋與小心翼翼,又有一些陌生。
許是因為我臉上看不出任何驚喜,他的熱褪去一些,變得拘謹。
好半晌,我回過神來,如許久不見的老友,語氣自然地詢問:「怎麼有空來大理?」
「過來旅游,也過來看看你。」他笑容溫潤,帶著明顯的示好,「外面下雨了,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突然,屋傳來江城的呼喚。
「大壽星,快進來吹蠟燭!」
謝小米噠噠噠跑出來,一把抱住我,上上下下打量陸岷好幾眼:「這帥哥是誰呀?」
剛和男朋友分手,喝得醉醺醺的,幾乎掛在我脖子上,比我這個屋主還要熱:「帥哥進來坐呀,今天是薇薇子的生日,進來哈啤酒!」
06
我扛住往下的臭人,朝陸岷點了點頭:「進來坐會吧!」
屋里昏暗,所有人圍坐在茶幾周圍。
擺在中間的蛋糕上,燭微微晃,把大家的眼睛照得明亮,像是好奇的小。
謝小米蹭到沙發上就攤貓餅,翻了個睡過去。
我過空隙回到座位上。
閉眼許了個暴富的愿。
吹滅蠟燭,房間頓時陷黑暗。
他們趁機鬼起來,像是花果山的猴子。
手機燈一亮,又安靜下來。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
陸岷從來沒見過這樣象的陣勢,始終與我們缺點默契。
于是,他安靜地吃著蛋糕,喝著小酒。
不經意間,我發現他在看大家的杯子。
我喜歡收集各式各樣的杯子。
每個朋友在我這里都有專屬杯子。
以前陸岷和我用的是杯。
現在一群特殊的人當中,唯獨他用的是一次紙杯。
想必心里是有一丟丟落差吧?
散場后,我送走其他人回來。
發現他正站在照片墻前。
他聽到腳步聲,側首看過來:「當時你一個人去看婚紗了嗎?」
我『嗯』了一聲,難為他能在一堆照片中,準地找到這張。
和以前不太一樣,我以為自己會很難過。
實際上,我到慶幸,幸好當時去了,這件婚紗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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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小姐把我也拍得很漂亮。
「后來我經過婚紗店,想起預約的時間還沒取消,我跟吳小姐說要取消預約的時候,只是應下來,沒說你一個人已經去過了。」
「你想表達什麼?覺得騙了你嗎?」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我……」
他語塞,目凝注在我上。
「以后……還能一起去一趟嗎?」
「我還留著吳小姐的微信,來之前有問過,最近店里又有設計師新款,或許有你喜歡的款式。」
我安靜的等他說完,輕輕搖頭:「我對婚紗照沒有以前的憧憬,因為后來還去了麗江拍了婚紗照,洱海的也有,許多事如果不是第一次做,就失去了本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