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歡的事，過癮之后也就擱置了。
沒等我再開口，陸岷臉上的笑再也維持不下去。
他往屋外看了一眼：「雨好像停了，我該走了，改天再來找你。」
說完匆匆推門離開。
窗外其實什麼也看不見。
而門外，雨聲淅淅瀝瀝。
07
再次遇到他，是在兩天后。
當時我工作不順心，守著筆記本在咖啡店干耗，實在想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收拾東西出來。
他拎著一袋水果從店門口路過。
看到我的一瞬，那雙眼嘩的一下亮了。
他十分真誠，沒有裝模作樣：「剛想約你出來走走，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
我為他燦爛的笑容失神片刻，笑了下：「我要去朋友的店里，你來嗎？」
謝小米說晚上要吃火鍋。
我打算帶點食材過去。
在附近有一家茶館。
后院靠山，特別適合燒烤。
但只吃火鍋。
晚上，大家火鍋吃多了，陸岷帶的水果就派上了用場。
飯后，大家都犯懶。
他特別勤快地去切水果。
謝小米給我遞了一煙。
我擺手：「已經戒了。」
哼了一聲：「我都失了，也不陪一。」
我無奈地笑了下，練地叼住煙頭湊近點燃的打火機，一抬頭恰好看到站在影下的陸岷，差點把他忘了。
煙霧輕吐，模糊了視線。
我看不清他那一瞬間是什麼表。
他走到我旁坐下，間輕滾：「什麼時候學會煙的？」
我和他對視片刻，沉默不語。
謝小米這個大湊了過來：「啊，和男人分手后煙酒都來，胃出那次，就是我送去醫院。帥哥，你是不是對我們薇薇興趣啊？」
了一塊橙子送到我邊，然后笑瞇瞇地為我打探陸岷的想法，完全不知道他就是那個讓我日日夜夜睡不著的前男友。
十年的，想要放下真的很不容易。
忙碌的時候倒是不會想起他。
可一到晚上就睡不著。
不僅是被窩里空，心里也空，好像到都在風，關上窗戶又悶得不上氣。
晚上睡不著，白天就瘋狂補覺。
很多時候一天只睡四個小時。
生活陷了一個惡循環。
思念像是水，偶爾想起他就像被淹沒一樣窒息。
Advertisement
偏偏，聽到傷心的歌會想起他。
看到一起用過的杯子也會想起他。
越想回歸正常生活，越是焦慮不已。
工作生活都變得一塌糊涂。
我把他的手機號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好多次，看他的朋友圈很多次，打開對話框很多次，可他好像一直都過得好。
或許，他已經有了新友。
我再去找他，只會破壞他的生活。
08
現在陸岷就在我的面前。
他沒有回避謝小米的問題，一雙眼只看著我，認真地對我說：「我很喜歡，希能給我一個機會。」
這番表白，讓大家都來了興致。
江城拿了個勺子遞到陸岷面前：「那我們要給薇薇把把關，我先問一下，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
陸岷由著他們笑鬧：「我們同一個高中，同一個大學，我喜歡很久了。」
李文華扭頭問我：「不是，薇薇你眼這麼高的嗎？難道前夫哥長得比他還要好看？」
謝小米忽然冷了臉，生生到我和陸岷中間，氣勢洶洶地質問他：「你就是那個前夫哥吧！」
一瞬間，笑鬧聲全無。
陸岷啞口無言。
李文華嚇得打了個嗝，捂住左右看看。
我把煙頭碾在煙灰缸中，從座位上起：「晚了，該走了。」
他追了出來，想要解釋什麼。
我反而不太好意思：「抱歉，沒想審判你，只是話趕話趕上了。」
「我早就后悔了。」他打斷我的話，手拉住我的手腕：「薇薇，我們和好吧！」
路燈下，他低著頭像是在懺悔。
兩個影子站得很近，一如以前。
我和他無數次牽手在月下散步。
現在，連他的影子，我都覺得陌生。
一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事。
例如他終于發現舍不得那十年。
「時間太久了，日復一日的重復下，我逐漸不到幸福，當時心里迫切地想要改變，以為分開對我們都好。」
有什麼泛著墜落。
他抬頭，眼里蓄滿淚水。
原來是他哭了，我從來沒想到他會哭，一時有點手足無措。
「你走的那天，我其實跟下去了。」
「但就是鼓不起勇氣拉住你。」
「那天在樓道里煙，顧遠洲說好像聽到樓下有腳步聲，你是不是聽到我說的話了。」
Advertisement
我點了點頭，替他了下眼淚：「聽到了，但已經不重要了，和好的事，還是算了吧！」
一如我知道的那樣。
他從來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
他把臉到我的掌心里：「我無法像你一樣，毫無保留地上其他人，你也一樣不是嗎？你真的舍得我嗎？」
「我確實沒辦法像以前一樣敞開心靈去別人，但我也不你了。」
他啞著嗓子哭，不愿意相信我說的話:「你在撒謊對不對？」
眼前漸漸模糊，淚水有點涼。
我已經很久沒有因為他哭過了。
奈何有些話一提起來，就像是打開了閘口，過去的緒重返心頭，每一個日夜的煎熬，好像就在發生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