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頭緒。
但也沒揭穿。
班長出來打圓場。
孟恬唱獨角戲,自覺尷尬,總算沒再作幺蛾子。
但看著嫉恨的眼神,我知道一切沒那麼簡單。
離開的時候,外面突然下了大雨。
開車來的人不多,我也沒開車。
大致據目的地分配完人。
就尷尬地發現,我只和孟恬他們一路。
大雨天打車麻煩。
我沒想逞能,剛想拉開后座門上去。
坐在副駕駛的孟恬卻出聲嘲諷:
「大姐,你不是說有男朋友嗎?人呢?大雨天都不來接你。該不會是本沒有這個人,你撒謊想要擒故縱騙賀哥哥,結果玩了吧?」
15
我差點氣笑。
偏偏趕上游忱出差搞這種事。
來之前我確實和游忱說了我今晚的安排。
連餐廳都是他推薦安排的。
但離他把一切事理好,起碼還要一天時間。
就連我想打孟恬的臉都做不到。
只能耐著子,問賀凌,想讓他管管自己的顛婆友:
「你也這麼想的?」
回應我的是賀凌厭惡的眼神:
「我和你沒有可能,你最好死了這條心,別再癡心妄想。」
我徹底無語了。
本來晚上吃飯的時候,孟恬在那不分場合耍子我就煩。
現在更是發:
「我看你才是不要癡心妄想,我喜歡你,喜歡你什麼?喜歡你績差到被退學,復讀一年喜提大專。還是喜歡你啃老都啃不明白,畢業一年虧進去幾百萬。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普信?我只是面,不是眼瞎,OK?」
賀凌面上掛不住:
「你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翻了個白眼,直接反問:
「你除了盲目自信的可笑,還有什麼能引起我的注意。」
賀凌罵不過我,氣得臉都紅了。
孟恬替他解圍:
「你不是喜歡逞強嗎?好,賀哥哥,我們走,看怎麼回去。」
話音剛落,車后傳來鳴笛聲。
一輛邁赫停在那,悉的連號車牌。
游忱撐著傘走了下來。
忽視孟恬嫉恨的表,握住我的手。
他舉止優雅:
「手怎麼這麼涼,被傻子氣的?」
16
一回到家,我就趴在游忱上狂笑。
想到賀凌和孟恬憋屈的表。
我暗嘆,不怪有人喜歡爽文,實在是打臉太爽了!
游忱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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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著點,笑多了肚子難。」
我連連點頭。
刷著手機,突然覺得有哪里不對。
從賀凌孟恬膩歪時,林老師擔心的話。
到結束時,班長明明不順路但提議要不他來送我。
他們這是覺得我被賀凌渣了?
我有點犯惡心。
要不是游忱提前回來,我說不定真得吃這個啞虧。
讓繼續賀凌以訛傳訛,毀我形象。
想清楚后,我連忙扯過游忱,眼睛發亮地看著他:
「來來來,我們拍一張合照。」
然后滋滋地發朋友圈宣。
見地將一些不可見我朋友圈的人拉出:
【會踮腳也會彎腰。】
發完后,我兀自欣賞。
一邊刷新評論,一邊滋滋地回復每一條祝福。
卻沒想到刷新到游忱的朋友圈。
他發了兩張合照。
第一張合照是很久之前的。
當時我考上 A 大時,他作為學長帶我游校,在校門口的合照。
只是我不知道,其中一張照片里,游忱全程側著頭,溫地注視我。
第二張是我在睡中,他側頭看我,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溫。
【你是我亙古不變的春天。】
我心底,咬他結:
「悶男,是不是早就找好了文案?襯得我的文案像小學生,被你狠狠拉踩了!」
游忱縱容著我惱別扭的表達。
從那天起,他就發現了新樂趣,發秀恩朋友圈。
讓那些老總被秀一臉,但為了合作也只能心口不一地恭維祝福他。
有一次不小心拿錯手機,點進去,撲面而來一堆彩虹屁。
我直接被這些老總功力深厚的拍馬屁技能嚇到了。
怎麼會有人對著我眼屎都沒干凈的臉夸純稚可,天然不做作!
17
孟恬手鐲的事還是東窗事發了。
只是我沒想到賀凌會那麼沒有分寸,讓未婚先孕。
這事鬧得很大,因為懷孕的消息不是從賀家傳出來的。
而是從孟恬的塑料姐妹花口中傳出來的。
甚至有圖有錄音。
錄音里孟恬語氣得意:
「哄他就和哄傻子一樣,你們都不知道,他現在還覺得他那青梅喜歡他。
「人家男朋友比他優秀多了,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要我說,他青梅罵得沒錯,可不就是一個普信男。
「怎麼懷上的?很簡單,我就激他,他青梅和男朋友都不用,他難道想輸別人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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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過幾天孕肚明顯了我就找上門。婚?你當我傻啊,要筆錢瀟灑不比哄一個智障男爽啊。而且他真的,小小的,每次我都得裝,累死姐了。」
錄音直接被放在了網上。
傳播面很廣。
很快上至整個二代圈子,下至賀凌的校友圈都在暗地里笑他。
賀家想撇清關系。
孟恬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賀凌送手鐲時的聊天記錄放了出來。
卻被鑒定,鐲子不過十幾萬,算什麼傳家寶。
我這才知道,他借口創業,拿了賀母的鐲子,又轉頭騙孟恬這是傳家寶。
賀家臉都丟盡了,偏偏只能吃下啞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