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不喜歡我的瘸竹馬后。
為了辱他,我天天對他強制做恨。
林周憋紅了臉對我咬牙切齒:
「等我好了我一定殺了你!」
我猛地停住作,眼前卻突然飄過彈幕:
【男主真是個裝貨,腰都抬到天上去了還擱這!】
【主寶寶往他臉上扇兩掌就老實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主心灰意冷要改嫁他哥后,天天去門口喊「嫂嫂開門,我是我哥」!】
抬起準備扇掌的手僵在半空中。
下一秒,掌心傳來一抹濡。
1
我低頭。
正好跟舌頭還沒回去的林周大眼瞪小眼。
他的臉上閃過一瞬僵,迅速撇過頭,對我出那副寧死不屈的悉模樣。
「不用被我了一口就這副表吧。」
「你強制我那麼多回,只準你惡心我不準我惡心你?」
似乎是覺得尷尬,林周的結上下滾了滾,聲音干。
而我還沒從眼前的彈幕里回過神來。
「說話啊,你真就這麼惡心?」
見我還愣著不吭聲,林周急了,以為他的那一口給我直接惡心宕機了。
他猛地轉回頭,抬頭湊近,又往我臉上了兩口,勾著角洋洋得意。
「就惡心你就惡心你就惡心你!」
沒來得及躲的我:「……」
彈幕樂了。
【死裝哥,明明因為主不理你都快碎英雄碎片了,還擱那就惡心你呢!】
【里說著惡心,腰卻跟裝了永機一樣,我真是哇塞了。】
【我們主這兩口給他爽了吧。】
【包的老鐵,你看他作都變快了。】
【哎你們從哪掛的梯子,我這邊怎麼看見的怎麼都是馬賽克啊……】
【主你現在就冷臉離開,他一會兒就得在屋里著哭!】
【樓上的我知道這個劇,男主在房間越哭越大聲給主吵醒了,主以為他著在房間燒水壺,又進來給了他兩掌!】
2
還掛在林周懷里的我小臉一紅。
下的作越發用力。
可林周眼底的厭惡又不見假。
彈幕說這個一向討厭我的男人喜歡我?
不信。
一定是水腦子缺氧了才看見這些鬼東西。
而且他知道我有潔癖才故意往我上口水,不就是故意惡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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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我摟著他的脖子準備更加強制回去時。
心里的那疑卻又作祟。
真會哭嗎?
我跟林周是穿一條子干仗干到大的青梅竹馬,從小到大就沒見林周哭過。
就連瘸了擱醫院睜眼的瞬間,一滴眼淚都沒掉。
林周哭?
那可真是太稀奇了!
于是我打算賭一把,猛地停了作,利落而出。
林周懵在椅上大口息,卻又迅速反應過來,掛上一抹了然的笑。
「嫌我說的話刺耳?又要懲罰我?喬恩,你也就這點本事。」
話音落下,目飄向角落。
那里堆著我強制他時故意買的玩。
林周討厭我,我就更加破罐子破摔辱他。
半年下來,各種各樣刺激又變態的玩已經堆滿了角落。
彈幕又炸了。
【哥們騙騙別人得了,別把自己騙到了,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自己心里有 b 數哈。】
【結都滾梯了,直說吧死裝哥,這次想用哪個?】
【我記得他之前用那個什麼球,主還使勁親他來著,反應超級大。】
【樓上我有印象,就是*******】
不是,彈幕怎麼還打上馬賽克了?
我搖了搖頭,驅散腦海里那些七八糟的東西。
松開林周手腕上綁著的領帶,徑直朝門外走去。
林周一臉懵看著我的作,直到意識到我不是去拿玩而是真的出門后,瞬間慌了。
「你去哪?」
懶得理他。
卻在看見他高抬的腰后,心沒忍住升起一惡趣味。
我強下被彈幕逗笑的角,邦邦開口。
「你不喜歡我,說的像我喜歡你似的,當然是走咯!」
反正我已經爽夠了。
他爽沒爽,誰在乎呢?
大步出房門,迅速在門邊。
等著里面傳來靜,順便整理著彈幕提過的劇。
本來劇還在認真討論著我跟林周兩兄弟的后續走向,幾條別樣的彈幕突然橫出來。
【預備備!男主要哭了男主要哭了!】
【主你快掏手機啊,錄下他的脆弱時刻,以后掛他床頭循環播放啊!】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我急忙掏出手機點開錄像,塞進門。
下一秒。
屋哭的好像誰家熱水壺燒開了。
3
我家跟林家是豪門世。
因著得流油的家族企業不流外人田的原則,我們兩家小的時候就定了娃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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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有兩兄弟,分別是林周跟他哥,林霄。
他們都說等我長大,看誰順眼就嫁給誰,選擇權給我。
林霄比我大上幾歲,在我剛聽得懂人話的時候,就已經提前修完高中課程,遠飛它國研學去了。
在我的印象里,他于我而言,只是如同大人常說的,鄰居家的聰明孩子。
而林周不一樣,他與我同歲。
自小起,我跟他就是穿同一條子長大的。
無論是狗,還是黃鬼火。
在那些混賬的青春歲月里,我兩背著父母狼狽為了個遍。
如果只是因為這些,是不足以讓我選定林周為聯姻對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