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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除卻那些鮮的靈魂共鳴,我與裴域算是一對恩的夫妻,今天之前我對我的婚姻是沒有不滿的。
即使婚后,我們不再同頻,過去一起窩在沙發追劇,周末爬山徒步的日子不復存在。
我也總覺得人都是會變的,我們各自都有了工作上的力,所以消遣的方式會改變,同頻只是一種暫時的關系,我不應該去強人所難,在這段關系中多一些接納與容錯,畢竟我們是相的。
可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他的有趣與陪伴都分給了另一個人。
3
不算周末,我們一起吃過的飯不過爾爾,但他與微信中的「飯搭子」,工作日一日三餐都在一起吃飯。
會給裴域帶親手做的糖醋排骨,他們有固定的時間點,兩人之間的默契甚至通過一個數字代號就能領會對方什麼意思。
每天中午十一點五十生會給裴域發一個數字 1,裴域回復「來了」。
我無法想象在我看不見的角落他們是怎麼樣的悉,裴域大概也會給拉開凳子,掰開一次筷子,而自然而然地為裴域夾菜。
兩人討論今天的飯菜是否可口,今天的工作進展是否順利,周末又新出了哪部電影約著一起看。
也許在他們彼此的心里,不僅僅是職場上共同進退的隊友又是生活中的靈魂伴。
他清楚知道的喜好和品位,而也不聲接這場思想上的共鳴流。
垮駱駝的最后一稻草是我發現裴域結婚紀念日為我買的花是宋媛挑的。
裴域知道我喜歡桔梗花,每年都會買一束,可今年他偏偏送了黃玫瑰,我當時還詫異裴域為什麼會送黃玫瑰,因為黃玫瑰的花語是不貞。
如今看來一切不言而喻。
還心地叮囑裴域:【你的品位太單調了,黃玫瑰每個孩都會喜歡的。】
甚至在第二天還追問裴域:【你太太收到花什麼反應?】
裴域簡單道謝,稱我很喜歡。
發了一串省略號,然后說:【天下男人都像你這麼心就好了。】
裴域沒回消息,或者是刪除了,總之那孩在凌晨拍了一束花的照片給裴域說謝謝。
我想那花是裴域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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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天星,無法言說的。
在無數個日夜里,我看著我面前的老公,他靈魂的另一半卻被另一個人牢牢占據。
除夕夜宋媛一人在家。
我們舉杯慶祝團圓的時候,我抱著零食躺在裴域懷里看春晚的時候,他卻在低頭叮囑別忘記吃飯。
人一旦有了牽掛,就會產生盤錯節的糾纏,顯然裴域了心。
即使他對我依然,可如果真的在意,又怎麼會與另一個生保持著高頻次的聯系?
而他顯然也知道男界限在哪里,不然他不會在回家的時候把對方設置為免打擾。
一切都是做賊心虛。
4
洗漱完已經很晚了,裴域已經睡著。
我坐在床邊一夜無眠。
裴域醒來的時候,我正在疊洗好的服,他坐起來摟著我的腰。
「怎麼不多睡一會,起這麼早?」
我捋平襯的褶子,一下一下。
可兩人的關系一旦生了嫌隙,起了皺將永遠也無法捋平。
以后他加班的每一天晚上,我都會懷疑他與待在一起,這顆懷疑的種子一旦生發芽早晚會垮我。
而裴域終究會在某一天指責我:「江影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而男人從不會想是誰把人這樣子的。
不可分割,陪伴也是。
于是我開口道:「裴域,不然我們離婚吧。」
他的眼神瞬間僵了。
「開什麼玩笑?」
我盯著他的臉,那種慌和害怕不是騙人的。
「騙你的。看你害怕的樣子。」
他一下子摟住我,頭埋在我的肩膀久久都沒說話。
久到我以為他再也不會說什麼,他帶著鼻音:
「影影,別再開這種玩笑嚇我,我離不開你。
「真的離不開。」
我心一無以名狀的詫異與憤怒疊,自認識以來,無論在學校還是職場上,他理事永遠是游刃有余的。
我從沒見過他如此慌的樣子。
他的害怕或許是真的,可是他與別人聊天也是真的。
我打算去看看宋媛。
5
周一,剛好休檢假。
檢完了,沒有和裴域打招呼我直接去了他們經常去的餐廳。
宋媛褪去了嬰兒,看起來清秀大方,卻著一蓬的生命力。
坐在裴域的對面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而裴域在的對面安靜地吃飯,時不時抬頭看著淺笑,這表我在朋友抓拍我和他的照片上看過,他看我時也是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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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注又寵溺。
灑下,空氣中彌漫著一點甜和心酸。
宋媛先抬頭看見了我。
人的第六總是很準,喜歡裴域。
驚訝和打量的神很快被掩藏下來,換上的是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態。
坦然地告訴裴域我來了。
而裴域就沒有這麼鎮定自若了。
手忙腳地給我拉開凳子,話都說不利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