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諒他有事要忙,偶爾緒低落的時候會抱怨他分給我的力太了。
他總是笑笑:「我們不是天天在一起,有什麼都直接告訴你了,有時間也都陪你了。」
這種話搪塞多了,我也就信了。
如果不是手機上的聊天記錄,我不會意識到他可能早已經不我了。
力在哪里,就在哪里。
我想了一下說:「不了吧,困了,明天還要工作。」
「那明晚出來嗎?」
「再說吧。」
他沉默了片刻,笑了笑。
「那好,晚安。」
掛了電話,我看到裴域的車在樓下停了很久,他站在車前,指尖的紅忽明忽滅。
他是個從不煙的人。
拉上窗簾,關燈睡覺。
有些事不急于一時解決,我們又不是只有今天。
目前,我不想理他,也不愿多想這些事。
因為,離婚伴隨著財產分割,生活方式改變,周圍的輿論。
我需要時間去妥當理這些事。
第二天醒來,微信有幾十條未讀消息。
【天冷了,家門口的小野貓看見人變得更黏人了。
【還好有你給它們做的貓窩。
【睡不著,把你收藏夾標記的電影都看了一遍,影影,你什麼時候也喜歡上伯格曼的電影了?
【我從不知道,我以為你還喜歡特效米花電影。
【今天我接你回家我們一起看吧。】
……
他給我發了許多關于電影的鏈接,逐條回復評論。
看到這些,我的心里并沒有很開心,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往往會被這種象的所打,有人在深夜里去探索你的生活,去看你看過的無聊平淡的電影,照顧你喂過的小貓。
通過你生活的痕跡索拼湊出你的模樣。
這些在過去足以打我,而如今卻只剩下唏噓。
如果這算的話,那他對宋媛又怎麼不能算呢?
一周后,連我媽都發現我們之間不對勁了。
每次裴域來的時候,我依然和以前一樣和他聊天說話,只是態度一直不瘟不火,有意無意地避開和他單獨相的機會。
這天晚上,裴域支開了我媽。
我到家的時候,他正從廚房端出來飯菜,全是我喜歡吃的。
剛畢業那會,朋友都艷羨裴域工作能力強,生活又有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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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常洗手做羹湯,飯菜可口又味,還有點潔癖,做飯的時候灶臺又要保持干凈。
所以,會嫌我在一旁礙手礙腳,也不讓我幫忙。
我也樂得清閑,某些方面來說我們算是互補。
8
餐桌上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是:
「我把宋媛辭退了。」
我詫異地挑了挑眉。
我以為依照裴域的格,不會主挑明這件事。
有些事捅破了窗戶紙反而是另一種意思,糊里糊涂、不正面應對可以模糊事的嚴重。
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當冷場王。
「我看到了你們的聊天記錄。」
他并沒有驚訝。
將目落在我的上,眼底沒有一憂慮反而蘊藏著溫暖深沉。
這些年他在事業上順風順水,對人對事都有一種運籌帷幄的篤定。
他將我的手握在掌心,著指尖。
「影影,我把公司的份轉給你了,除了我們結婚時的一套房子,其余的都轉讓給你。
「一個宋媛不是我們之間的問題。剛來公司,平時我對有照顧,但僅僅只是停留在這個層面。」
我想出自己的手。
他握,垂眸看著我,眼神很誠懇。
「我想要一直走下去的人一直是你。」
我沉片刻,嘆了口氣。
「宋媛怎麼會不是我們的問題呢?你記得上次陪我看電影是什麼時候,上一次認真和我談是什麼時候嗎?」
「影影,沒有夫妻在一起能像過去一般如膠似漆,事發展的規律就是逐漸平淡。你抱怨我陪你的時間了,可是你想想,周末只要不加班我都陪在你邊。
「你在逗貓的時候,我陪在你旁邊看書,你了一下手我就知道你是了還是冷了。我們追求的不一直是自在舒服的狀態嗎?」
趁他在說話,我出自己的手,端坐在沙發另一邊,淡淡道:
「你不要誤會,我與你說這些不是抱怨,而是我打算離婚了。」
我了眉心。
「裴域,你變了我也變了。聽你說這些,我只覺得疲勞,我們的問題不是簡單的一句兩句解釋就能解決的,我也不會因為三言兩語就到你的。」
他的眼神停滯了幾秒,想要靠過來。
我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離婚冷靜期有三個月,你可以慢慢收拾好東西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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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域還想說些什麼,看到我的態度一直不瘟不火,最終留下一句:
「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
當天晚上書就給我發了一個鏈接。
有人在論壇上匿名發了帖子。
【本人,有對象,部門就我一個生,飯搭子是個男生,他老婆知道后鬧著要和他離婚,現在我被辭退了!】
帖子火了,一群人在下面聲討我。
【這種的就知道自己老公是個寶,離不開男人,建議綁死在邊,別讓他出來上班,誣陷別人。】
【打工人惹誰了?老老實實上班還要被待業在家的家庭婦猜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