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害怕他跟別人結婚。
我不想別人擁有我的東西。
鞭子落到裴寂青上,他一聲沒吭,疼得手指發抖。
「還不承認,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裴家的面都不顧了嗎?」
裴爺爺指桑罵槐,目凌厲地看著我。
他抬手,鞭子快要落在我肩上。
裴寂青突然擋在我面前。
「爺爺,是我強迫他的,與他無關。」
「......」
場靜了一瞬。
我看著他,心底像是有刺在扎。
就是因為他總是護著我,所以我才無法放下他。
我哥就是這麼狡猾。
5
那天,裴寂青了很重的家罰。
背上全是淋淋的鞭痕。
我也被我媽裝模作樣打了一頓。
打完了,夸我做得好。
以為我是想爬進豪門。
說錯了,我只想爬上我哥的床。
深夜,我去看裴寂青。
我幫他藥,他讓我滾。
裴寂青被我氣壞了。
我幫他吹了吹傷口,小聲道:
「哥,別結婚好不好?」
跟我一起墮落吧。
如果他愿意,我可以帶他私奔。
裴寂青冷眼盯著我。
「江橋,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干涉我的人生?
「要不是你當初使下三濫的手段,我至于現在跟你糾纏不清嗎?」
他眼底的嫌惡第一次這麼濃厚。
我愣住了。
見慣了他臉上的笑意,都忘了他生氣時特別可怖。
「哥,這麼久了,你沒有一點喜歡我嗎?」
我鼓起勇氣,終于問出了這句話。
雖然知道是自取其辱。
果然,他的聲音更冷了。
「我討厭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喜歡你?」
「江橋,滾出去!我不想再重復這句話。」
心口悶悶的。
我卻撐起笑容。
「知道了,我會滾的。」
6
裴寂青讓人把我送回了學校。
大學的課程很。
我閑下來就會打聽家里的況。
媽媽說,裴寂青和林西羽的訂婚宴已經提上日程了。
兩大家族的結合,并不會因為這種丑聞而停止。
因為利益才是永恒的。
訂婚宴,在一艘豪華的游上舉行。
我逃了課,裝服務員混了進去。
游太大,我找裴寂青花了好一會。
找到時,他正跟一群損友們聊天。
周圍人在恭喜他,他眼底淡淡的,看不出什麼喜悅。
很快,林西羽來找他。
兩個郎才貌得即將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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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的嫉妒快要把我燒穿了。
如果得不到我哥,那我也不能讓他忘記我。
宴會氣氛正濃時,停電了。
我的信息素味道散發過去。
裴寂青敏銳得捕捉到。
他跟著我來到甲板上。
我坐在船舷邊上,海風大的我快睜不開眼。
「江橋,你怎麼來了?」
裴寂青眼底的不耐煩顯而易見。
他現在似乎對我越來越煩躁了。
大概是睡膩了,懶得裝了吧。
「來送你訂婚禮啊。」
我笑著看他,眼底卻有些潤。
裴寂青皺眉。
我站起,風將襯衫吹起來,整個人搖搖墜。
他瞪大眼睛:「你干什麼,快下來!」
「裴寂青,我真的差點就要慘你了。
「提前祝你結婚快樂,哥。」
說完,我朝后跳了下去。
我的消失,估計是他最好的禮。
后傳來張的尖聲。
裴寂青幾乎破音,慌張得開始找救援。
7
我很怕水。
可這是我逃生的唯一途徑。
在很早以前,我就有預謀離開裴家。
沒想到這個計劃會提前實施。
海水浸我的服。
剛剛的畫面浮上腦海。
船艙附近,裴寂青跟那群二世祖聊天。
其中那個姓陳的公子哥,笑著打趣他:
「你不是很討厭江橋嗎,怎麼突然就跟他攪在一起了?Alpha 的味道怎麼樣?」
裴寂青給了他一個白眼。
陳炳:「早知道當初就應該狠心點,讓那個拖油瓶溺死在泳池里,他就不會對你糾纏不休了,都怪你太心了。」
周巡:「呵,你還不知道,裴哥哪里是心,他就是喜歡玩。」
裴寂青眼底淡淡的,依舊沒搭話。
他不說話,就代表不反駁。
原來之前我以為的溫,都是他給我下的網。
我在給他挖陷阱,沒想到他早就把我落在囹圄之中。
不過今天,我給裴寂青心底種下了一顆刺。
我要他以后見到大海都不得安寧。
我朝著燈塔的反方向開始游。
這附近我考察過,有一個小島。
游到一半,我后有人追了過來。
裴寂青自己跳下海,力得抓住我。
他想救我。
可他的腳被海草纏住了。
看他掙扎嗆水的模樣,我真有點恨。
當初他沒把我的命當回事,現在卻來救我?
猶豫幾秒,我還是幫他解開腳底的海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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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暈厥的裴寂青繼續游。
海底一個漩渦猛地襲來,將我們卷了進去。
8
我睜開眼。
發現自己在一個土房子里。
窗外不遠便是海邊。
我剛彈了一下,穿著樸素服的裴寂青眼得湊上來。
「老婆,你終于醒了?」
?
我渾僵住了。
「裴寂青,你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
他弱弱得給我倒了一杯水,一臉不好意思。
「這里的人說我失憶了,他們說你上有我的信息素,而且......而且你懷孕了。」
???
我瞪大眼睛,總覺得自己還沒睡醒。
這肯定是噩夢。
有個男生推門進來,他是房主的孫子,楚言。
楚言是漁村醫生的學徒,懂一點醫。
他查看我的況,說我泡了海水,得按時喝安胎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