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青熬了藥,端過來給我喝。
他以前從沒用這樣小心翼翼的眼神看過我。
裴寂青不敢直視我,但遞東西時會看我一眼,然后快速得垂下眼。
我看著那晚黑乎乎的藥,很想砸在他臉上。
「老婆,你喝一口吧,要不然對孩子不好,你會生病。」
「閉,我不是你老婆,再這麼,我你。」
「那、那我你什麼?」
他語氣很低,像個伏低做小的仆人一樣。
高高在上的裴寂青才不會這樣。
我打量著他,發現這貨真的失憶了。
對著這麼個傻子發火,沒勁。
我惡劣得勾。
「我主人。」
「......」
他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出口。
「我還是你江橋吧,你剛才我裴寂青,那是我的名字嗎?」
「不是,你的真名裴狗。」
裴寂青皺眉,呢喃著這個陌生的稱呼。
我喝下那碗苦的藥,恨恨得看著他,故意解釋:
「裴狗,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在海里嗎?因為你把我肚子搞大了,卻不想負責,還要跟別人結婚,所以我逃跑了,你追了上來。」
「我這麼壞嗎?」
裴寂青睜大眼睛,誠懇得跟我道歉。
「對不起,江橋。
「我不記得了,但我會對你負責,我不會再欺負你了,你別跑了,別丟下我。」
他小心得拽著我的袖子,像個怕被丟棄的小狗。
即便是穿著洗的發白的家居服,也蓋不住他上優越的氣質。
聽楚言說,裴寂青把上的東西都賣了,只為了救活我。
我看著裴寂青忠心耿耿的模樣,故作大度地彎起笑容。
「好啊。」
9
裴寂青對我特別愧疚,第二天就去漁村找事做。
因為他說要掙錢,給我買補品吃。
我懶得理他。
我的手機進水了,打不開。
要不是現在還是沒力氣,我早就跑了。
裴家遲早會找到他,我可不想再回那個吃人的鬼地方。
裴寂青幫漁民捕魚,分揀魚類。
每天回來,他都興得給我展示他的戰利品。
各種各樣的海產品。
我故意折騰他,「我不喜歡吃海鮮。」
「那你想吃什麼?」
「嗯......。」
我故意挑了個沒在海島上看到的。
裴寂青愣了愣,耳朵一紅。
他暗暗記下了。
裴寂青攢了一周的錢,去隔壁村捉了一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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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時,他渾都是泥,頭發上還沾著。
裴寂青不會做飯。
金尊玉貴的手指,這幾天為了伺候我,弄得到都是傷痕。
我看著他臟兮兮的模樣,沒再刁難他。
每晚,他都打地鋪睡在地板上。
因為我不讓他上床。
這人之前經常欺負我,現在我都要還回來。
10
傍晚,裴寂青打了熱水給我洗腳。
他真的把我當老婆寵似的,什麼都不讓我親自做。
就連洗腳,也是他幫我。
我看他細心的樣子,心底又氣又恨。
我清楚得知道,真正的裴寂青不會這麼對我的。
他只會表面對我很好,背地里卻跟那群富家公子一起整我。
是我之前太天真了。
裴寂青怎麼會護著一個小三和的孩子呢?
他不過是用自己的方式報復我,想看我被他捧著,最后又親自摔下來。
他做的很功。
裴寂青的手指很熱,比水還燙似的。
指尖劃過我的腳心。
我怕,瑟了一下。
他抬頭看著我,結了。
「江橋,你的腳踝好好看。」
這句話,以前裴寂青在易期也說過。
他只會在瘋狂時變得黏糊,然后抓住我的腳,一下比一下狠。
我看著裴狗,故意抬,將漉漉的腳尖搭在他肩上。
裴寂青的材很好,薄薄的 T 恤遮掩不住他鼓起的。
水珠將他服浸,出若有若無的線條痕跡。
我故意在他服上干腳上的水珠。
裴寂青不自握住我的腳踝,結滾的速度加快了。
他悄悄看了我一眼,不敢吭聲。
可我知道他想做什麼。
我勾,故意用腳尖緩緩往下。
過他的鎖骨、腹。
還沒到子那里,他握我的。
裴寂青眼底幽深得嚇人。
我假裝看不懂,故意問他:
「怎麼,不可以?」
我勾起腳尖,了他的側腰。
那是他的敏。
裴寂青呼吸加重。
「江橋......」
「嗯?」
他雙眼漉漉得向我。
「今晚,我能不能上床睡覺?」
「不可以。」
裴寂青委屈得垂眼。
他的念深重,薄薄的布料都抵擋不住。
我故意忽略,頤指氣使得他給我腳。
他住我的腳,得很慢。
細白的腳踝在他手掌里反復挲。
他還故意把我的腳放在他上,離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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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變傻子了也是個胚。
我踹了他一腳,整個人進被子里。
他悶哼一聲。
裴寂青沒生氣,反而像是有些爽。
我背對著他睡覺,他盯了我很久。
11
楚言說我恢復得不錯,能下床自由活了。
白天,我就四逛逛走走。
我還是不太習慣自己肚子里有個生命的事實。
楚言見我走在石頭路上,怕我摔倒,將我扶到沙地里。
近距離接,他有些臉紅。
這種眼神,我見多了。
我連忙收回手,故意笑著調侃他。
「孩子又不是你的,你怎麼這麼擔心我?」
楚言不好意思得了后腦勺。
「我還是第一次到 Alpha 懷孕,你得多注意一點,要是出了問題,很容易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