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聳了聳肩。
我也不是很期待這個孩子。
孩子不會被父親承認,我也不會養孩子。
與其讓它跟我遭遇一樣,還不如讓它別出生。
楚言:「你跟你的丈夫吵架了嗎,你們的關系看起來很僵?」
「他不是我丈夫。」
「那你......」
他看了一眼我的肚子。
我壞笑著逗他:「這是意外,年輕人干柴烈火不小心犯的錯,我玩過的人太多,這個孩子還指不定是他的呢。」
楚言年紀小,心思單純。
剛滿十八歲的年,一聽到這些,耳朵紅了。
他轉移話題,說要請我喝椰子。
我一回頭,卻看到拎著一只的裴寂青。
他怔怔得站在那里,目很暗。
12
裴寂青回房間燉湯。
他一聲不吭,切菜的時候卻邦邦響。
一頓飯吃的格外沉悶。
他沒什麼胃口,我倒是喝了兩大碗湯。
我看的出來他不高興。
但我高興了。
這混蛋,就得治治。
晚上,裴寂青要給我洗腳。
我回腳,說我自己來。
他落寞得收回手。
關燈后,他躺在地鋪上。
我眠淺,一旁的人又一直翻來覆去,惹得我也睡不著。
正準備踹他一腳,突然嗅到了一雪松味。
冷冽清澈,又帶有濃厚的迫。
裴寂青的信息素味道。
倏地,委屈又低沉的聲音傳來。
「江橋,為什麼要說我不是你丈夫?」
「我們本來就沒有婚姻關系。」
「可我都說了會對你負責,那孩子呢?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
「誰知道呢,你玩完我都要結婚了,我還不能找別人玩玩嗎?」
「......」
裴寂青心口悶悶的。
他渾燥熱,像是有怒火夾雜著不控地緒一直往下沖。
我隨口胡謅,就是想氣氣他。
可不小心氣過頭了。
裴寂青突然起,上床按住我。
我嚇了一跳,抬手扇了他一掌。
他沒躲,反而抓住我的雙手按在耳旁兩側。
「你都跟誰玩過?」
「憑什麼告訴你!」
裴寂青雙眼沉沉,眸底粘稠的侵占滾滾而來。
「你跟別人怎麼玩的,玩給我看。」
「你瘋了?你給我下去!」
裴寂青湊上來親我。
他一靠近我,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不控制。
我察覺到他發熱,意識到他大概易期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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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了他一下。
越是反抗,他便越是興。
裴寂青沒有章法得吻上來,手倒是知道往哪。
「說啊,你跟別人玩過什麼?
「是這樣玩的嗎?嗯?
「......」
我腰抖了一下。
這王八蛋!
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裴寂青停頓,掉角的漬。
他雙眼幽幽地盯著我,念夾雜著一不爽。
我盯著他的表,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裴寂青以前從來不會沾酸吃醋,也很出太多緒。
一時間,我覺得有些新奇。
「裴狗,你吃醋啊?」
裴寂青變傻子了也還是那副傲的模樣。
他沒回應,只是低頭要咬我。
我抵住他的肩膀,緩緩釋放信息素安他的緒。
他的信息素跟我糾纏在一起。
裴寂青眼底的變得和。
「江橋,你別跟別人玩,以后我給你玩,好不好?」
他的鼻尖了我的側臉,討好意味十分明顯。
但是他有個東西危險的很。
我用手推他,他順勢吻我的手指。
細炙熱的吻一路落下。
他的信息素開始勾我。
我也變得燥熱起來。
我咬住牙,被他按在懷里哄。
「江橋,你以前是怎麼跟我玩的,教教我?」
「好,我有咬過這里嗎?」
「為什麼不說話,不喜歡嗎?」
裴寂青無師自通得導我。
他握住我的腳踝,反復在上面咬。
留下痕跡還不夠,還要繼續往上。
......
最后,我在被子里渾發熱。
睡被汗了。
裴寂青鉆出被子,潤亮。
「江橋,你舒服了嗎?」
我咬著不吭聲。
他黏上來蹭我。
「老婆,你也幫幫我好不好?」
「滾開。」
我無力得推開他。
裴寂青雙眼綠幽幽的,跟狼似的。
末了,我提起這樣對孩子不好,他才作罷。
裴寂青去洗了很久的冷水澡。
回來后,他沒躺在地鋪上,而是抱著我睡覺。
13
第二天,他還是照常去上班。
他買到好東西會第一時間給我吃。
裴寂青說,不管孩子是誰的,只要是我生下來的,他都會管。
但他不允許我跟別的男人走太近。
每天回來,他都會嗅一嗅我上的味道。
有其他 Alpha 的味道,他就會一直纏著我問。
他現在也不睡地鋪了,開始跟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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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罵他也不頂用了。
他學會了沒皮沒臉,真的變狗了。
在他的照顧下,我整個人圓潤了不。
每次看著他張我的模樣,我有一瞬間特別想一直這樣。
忘掉過去,就繼續跟他在陌生海島上生活也不錯。
傍晚,楚言給我送了菜。
我打算今晚跟裴寂青吃椰子。
可等到很晚,他一直沒有回來。
我看著黑漆漆的海面,心底有些擔憂。
他是出事了?還是恢復記憶后就直接走了?
突然,村長過來找我。
他說裴寂青今天跟人打架了,讓我去村頭的醫務室找他。
我到的時候,外面一群人還嚷嚷著要找裴寂青算賬。
為首的兩個人鼻青臉腫,周圍的是他親戚。
一群人拿著大大小小的子,看起來不好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