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青想讓我跟他一起回去,被我厭惡得推開。
「那是你家,不是我家,以后我們別再見面了。」
我決然得跟著陸栩南離開。
陸栩南年長我三歲,生意做的不錯。
本來他作為私生子,是沒有資本做生意的,以前都是我暗中接濟他,他才有了創業的第一桶金。
那些錢其實都是我媽的,被我用來投資了。
陸栩南沒讓我失,他現在的價上百億,足夠跟陸家抗衡了。
他把我送到了一所私人別墅。
我隨口說了句裝修得不錯。
陸栩南:「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當做你投資的分紅。」
說這話時,他依舊面無表。
好像幾千萬對他來說只是九牛一般輕松。
我坐在沙發上。
奔波了一整天,卻睡不著。
肚子已經四個月了,起來有些微微鼓。
我還沒想好怎麼面對這個小生命。
陸栩南沒問我孩子的事,淡聲讓我早點休息,丟了兩個保鏢給我,便轉離去。
這麼多年,我早就習慣他這副人機模樣。
陸栩南好像天生對缺了一筋。
他不會喜歡任何人,也無法接納別人的。
所以我才跟他為朋友。
因為這樣簡單的友誼,不會被其他干擾。
17
我在別墅呆了一周。
每天吃的多,睡的多。
生活自在的。
但是半夜醒來,我總會習慣看一眼床邊。
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海島后,心底又有些失落。
這天晚上,我有些睡不著。
臺門忘了關。
一陣風吹來,帶起一淡淡的雪松味道。
我剛準備睜眼,又嗅到空氣中有一怪異的香味。
下一秒,我沉沉得睡著了。
等我蘇醒過來,依舊別墅。
可這不是陸栩南給我的半山別墅,而是一棟郊外靠海的二層別墅。
我驚訝得爬起來,四看了看。
屋悉的信息素味道讓我覺得反。
跑下樓,廚房傳來一香味。
裴寂青端著一鍋湯走出來。
他沖我溫和一笑,像是我們從未爭執過一般。
「醒了?來吃飯吧。」
我看著餐桌上的湯。
這跟裴狗之前做的一模一樣。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
別墅安著監控,外面還有黑服的保鏢站崗。
逃是逃不出去了。
還不如先填飽肚子。
Advertisement
我坐下來,喝了一口湯。
裴寂青詫異我順從的態度,雙眼發亮得坐在我旁。
「好喝嗎?」
「難喝。」
跟他以前的廚藝一樣爛。
也就勉強能喝。
我喝了幾口,看到碗里的,卻有些反胃。
這是孕吐的癥狀。
我黑著臉放下碗,沒胃口了。
裴寂青擔心得看著我:「你吃飽了?再多吃一點吧?」
「不了,看著你沒胃口。」
他被我噎得沒話說。
裴寂青低下頭,默默得端起我的碗,將里面的湯喝完了。
我怔了一下。
裴寂青從來不會吃別人的剩飯,倒是裴狗,什麼都不挑。
我打量著他,有些期待。
裴寂青抬眼跟我對視。
「怎麼了?」
語調冷靜,瞬間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搖了搖頭。
裴狗再也不會回來了。
「裴寂青,你打算關著我干什麼?」
「不干什麼,就陪著你養胎,我回去之后,已經跟家里人提出解除婚約了。」
他說的很平靜,像是早就打算好了。
我冷笑一聲。
「裴寂青,你賤不賤啊,我著你的時候,你怎麼不對我好點?」
「你總得給我一點時間醒悟,我現在開始對你好,行嗎?」
他說的理直氣壯。
多年的英教育告訴他,只要努力堅持必然會有收獲。
可他不知道,除外。
我下決心跳海的那一刻,就不會再回頭了。
「沒用的,裴寂青,我早就不要你了。」
我輕飄飄說著,他手里的湯勺,骨節泛白。
18
裴寂青把我困在別墅里一個月。
這里守衛十分森嚴。
他每晚都要來房間跟我一起睡覺。
我罵他,他就在地上睡。
裴寂青像是習慣了睡在我邊。
我睡時,手搭在床邊。
他會小心翼翼勾我的手指。
裴寂青還沉浸在補償我的幻想中時,裴家打來電話。
他在洗澡,電話是我接的。
那邊傳來裴大伯的聲音,說裴寂青要是再不回家,他們就把我媽李淑扔進海里。
李淑雖然心不正,但從小都沒苛待過我。
我只有這麼一個親人了。
我急切地催裴寂青回家。
他剛洗完澡,連忙開始換服。
「你別急,我馬上過去。」
他安我,讓我別太激。
可我冷靜不下來。
裴家的人個個居心叵測,他們要是想對我媽做點什麼,簡直易如反掌。
Advertisement
我要跟著裴寂青一起過去,把我媽帶出來。
裴寂青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帶上我。
出發前,他反復叮囑我別做過激的事,要。
晚上九點,他開著黑賓利帶著我回老宅。
一路上,我一直在給李淑打電話,想確認的況。
一直沒接。
我心底惴惴不安。
車子經過一個路口時,一輛無牌照的面包車猛地沖了出來。
裴寂青躲避不及,直直的跟他撞上。
一陣劇烈的撞擊聲傳來。
我眼前天旋地轉。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翻倒在地上。
我被人護在懷里,眼前視角是顛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