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晦氣,一天暈兩次,我也不是林妹妹人設啊!
狐王怎麼了?狐王就可以隨意打人嗎?!
你們狐族就沒有王法了嗎?!
4
我在任何地方醒來都不意外了。
但這次是在我的出租屋里。
一居室,小但夠用,反正我常年加班,回來也只是睡覺,舒不舒服無所謂。
但是此刻,我躺在地板上,長手長腳的銀發青年斜躺在我的床上啃翅,看電視。
則矣,毫無風度。
我爬起來,發現自己的手腕已經恢復如初,只是不知道躺了多久在冷地板上,渾疼。
青年瞥了我一眼,理都沒理。
我索坐在地上,回憶往昔。
如果他真是我兒時遇見的那只雪狐的話hellip;hellip;
那我想,或許我離死不遠了。
二十年前,我十五歲。
隨我爸媽一起回東北探親,放肆地在雪林里撒歡。
大概東北的熊孩子不犯幾次要挨揍的混事就辱沒了統。
我在雪林里追著一只雪狐跑的時候,也沒料到自己會離小伙伴迷了路,更沒料到會到獵的。
他們自稱是園的工作人員,園里跑出來一只雪狐,得趕快抓回去。
當然,他們騙不過我,我是個十五歲的大孩子了,這倆賊眉鼠眼地拖著個鐵籠子,真以為我傻啊?
他們也發現我不好騙,索直接掏槍威脅我。
「幫我們抓狐貍或者死,你選一個吧。」
我怕死,所以我選了抓狐貍。
要不是那時沒手機,我也不至于這麼被。
雪狐不好抓,尤其在白茫茫的雪林里。
可我似乎天生吸引,追狐貍的一路,除了撞見 3 只傻狍子,2 只野兔外,還有一只野送上門。
獵者樂得合不攏,我也極其無語。
怎麼都往我這兒跑呢?看不出人類才是你們的天敵嗎?
兩個獵者似乎發現了我上的特質,故意放我出去引雪狐,還說如果天黑前抓不到雪狐,就斃了我。
我干脆蹲在一個顯眼的雪坡上守株待兔。
等了一個多小時,我都快凍僵了,一只雪狐終于出現了。
它探頭探腦地看了我許久,和那些犯傻的一樣,慢慢朝我靠近。
我小聲說:「傻狐貍,你別過來呀,我這里有壞人,你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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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狐貍聽不懂人話,茸茸的大尾在雪地里拖出一道雪痕,停在我前五步遠的地方,不了。
我們像兩個傻子一樣對視了許久,一不。
太下山了,天馬上就要黑了。
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
5
我聽到那兩個獵者說,要把狐貍活著賣給一個外國人當寵。
我想著即使被他們捉走,只要我回去立刻報警,一定能把狐貍解救出來!
于是我盯著傻狐貍,指著它的尾問:「我可以你的尾嗎?」
它歪了歪頭,不知有沒有聽懂,但是它一跳一跳靠近我,跳進了我懷里。
我被它撞得抱著一團茸茸的東西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小狐貍卻高興地吱吱了幾聲,在我停下來后,用大尾拍我的臉,還用爪子往我臉上刨雪,好像覺得我在跟它玩游戲。
別真是個傻子吧?!
我還沒爬起來,那兩個獵者忽然撲過來,把雪狐抓住了,丟進了籠子里。
雪狐尖利的吱吱聲伴隨著驚恐的眼神回在雪林里。
我驚:「你們放開它!」
一個人踹了我一腳:「滾!」
另一個人扛著鐵籠子往外走:「謝謝你啦,臭小子!」
他們雖然沒殺我,但把我打暈了丟在雪原里,等著我凍死在冰天雪地里。
要不是全村的東北老鄉跟著我爸媽一起出來找人,我就真的活不了。
當我哆哆嗦嗦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報hellip;hellip;報警hellip;hellip;有hellip;hellip;獵的hellip;hellip;」
作為在大城市混得有聲有的出息人士,我爸隨帶著一部諾基亞手機,立刻幫我打了 110。
只是雪林太大了,警察抓到那兩個獵者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了。
野兔被吃了,狍子和野都死了,鐵籠子里都是跡,狐貍沒了。
獵者說狐貍跑了。
我不信,它被關在籠子里,怎麼跑呢?
它流了那麼多,就算跑了,又能活幾天呢?
那事了我家的一個心結。
自那事后,我爸不顧學校規定,斥巨資給我也買了一部手機,讓我隨帶著,生怕我再出事時找不到人。而我再也不愿回東北,再也不肯靠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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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有罪的人。
我以為那只狐貍死了,沒想到它居然是狐妖。
還是只漂亮的公狐貍。
6
我心虛地看著他,問:「你當年怎麼逃走的?」
青年冷哼一聲:「區區籠子,如何困得住本王?」
我沉默下來。
是啊,他不僅是狐妖,還是狐王呢,一定神通廣大。
只是被我騙了,一定很丟面子吧?
「那事都過去二十年了,你怎麼現在才來找我報仇?」
他一聽就氣得扔掉了:「你還敢說!我在東北找了你二十年,你他媽居然一直在深圳!這破地兒快熱死我了!」
我:「hellip;hellip;」
東北人移居到南方,很奇怪嗎?
我問:「你打算怎麼報復我?」
狐王冷笑:「本王被催婚了,你跟我回去,做王后!」
我:??????
我大驚失:「我是人類!男的!你們狐族這麼不挑的嗎?種族隔離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