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事已經在花癡:「天哪,居然一直在等江哥下班,他好!」
我:「hellip;hellip;」
我扭頭往回走。
薛湖抓住我胳膊:「你干嗎去?」
「我還沒下班。」
薛湖:「hellip;hellip;」
于是再次回到辦公室,我邊多了個冷著臉等我下班的瘟神。
我確定,大老板和幾個副總都借口關心加班同事來我們項目組辦公室參觀一遭了。
我的工位了公司景點了!
運營在群里悄悄發消息:「江哥,你男朋友看上去好眼哦,有點像一個網紅。」
下一秒,原畫小在群里尖:「啊啊啊啊啊啊!就是他!!!他發視頻了!地點就是我們辦公室!」
我心里一咯噔,連忙出手機看。
薛湖:「什麼破公司十點多了還不下班?等人等得快死了!#加班猝死有賠償嗎##想舉報了怎麼辦##求推薦深圳 XX 路附近好吃的#」
幾秒鐘的視頻里是他翹起來的大長,還有我工位下一團的各種線,以及hellip;hellip;我穿著拖鞋的半截。
我轉掐他脖子:「立刻把視頻給我刪了,不然我殺了你!」
穿拖鞋上班這種事被 po 到網上,我難道不要面子嗎?!
薛湖被我掐得不上氣,甩開我的手后,摘下口罩大口呼吸,出那張禍國殃民的臉。
「江松,你謀啊!」
我清清楚楚聽到對面工位的運營小姑娘倒一口氣后發出了響亮的一聲:「草!(一種植)」
我:「hellip;hellip;」
三分鐘后,運營和宣發的幾位同事就差跪在我面前了:「江哥,求你,讓咱嫂hellip;hellip;讓你男朋友幫忙打個廣告吧,咱也想蹭個網紅的熱度啊!1200w !我都不敢想他給打廣告咱能有多火!」
我回頭看已經重新戴上口罩的薛湖。
他坐在我工位上一手托腮,狐貍眼彎起來:「求我呀,男、朋、友。」
10
在運營搬來老板施之前,我抓起這個明正大給我炒緋聞的公狐貍打卡下班了。
以后這公司主這一欄不會有我的姓名了,只有八卦榜會長久掛著我的名字。
薛湖懶洋洋地跟我出來,他一個時尚男,我一個互聯網社畜,站在一起像兩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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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為什麼非要來我公司招搖?」
薛湖把他的手機拿給我看。
【狐王催婚群】
長老 1:大王騙人的吧,怎麼會找個人類當王后呢?
長老 2:從三亞出發了,今天就去深圳實地考察!
長老 3:大王說他暗對方二十年,認定他了,目前同居中。
長老 4:放屁,大王最討厭南方的天氣,不可能長期同居,絕對在做戲!
長老 2:上飛機了,我讓他帶王后來接站,人帶不來,就是誆咱們!
狐王:@長老 2 禮帶了沒?我老婆貪財,不貴重他要翻臉。
長老 1:一個男人為什麼那麼虛榮!
狐王:因為他即將失業,窮。
我把手機丟給他,轉就跑:「我不可能跟你去接機的!死心吧你!你不是會變嗎?自己去做那個虛榮的男人吧!」
然而我打不過他,吃過飯后,還是被他抓來了寶安機場。
兩個大男人站在出站口勾肩搭背,其中一個還比明星更像明星,惹得好多接機的姑娘以為他是哪個糊咖帥哥,發網上問。
我掙不開他的胳膊,只好問:「有多余的口罩嗎?我怕明天被你網暴。」
薛湖挑起自己的口罩線:「沒有,我的給你?」
我給他按了回去:「你還是戴著吧。」
我不想再被圍觀了!
長老二就是上次視頻里那個花襯衫爺爺,看到薛湖真的帶我來接機,拉著行李箱小心翼翼地喊我:「王hellip;hellip;王后?」
我扭頭就走。
神他媽的王后!
薛湖哈哈大笑,抓著要去打車的我往停車場走。
當我坐上那輛一點也不低調的路虎攬勝時,人還是懵的:「你有車為什麼讓我花錢打車來?」
薛湖沒理我,跟長老炫耀:「長老,他那麼摳還給我花錢,真的好我哦。」
我:「hellip;hellip;」誰摳了!上次咖啡店不還是為你買單了嗎!
長老也一臉看智障的表,但他忍住了,大概罵大王也算是族里的大逆不道吧。
長老只能轉而看我,沒話找話:「王后hellip;hellip;這麼晚還沒睡啊。」
我:「hellip;hellip;」
雪狐一族都是智障嗎?我睡了能來接機?
11
車開到賓館,長老下車前鄭重地給我遞了個禮盒:「小小的見面禮哈,王后請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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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準備推回去,薛湖已經拆掉了包裝:「喲,一塊金磚啊,什麼時候從銀行提出來的?」
我瞪圓了眼睛。
薛湖塞到我手里,對長老說:「勉強也行吧,只算你一個人的,其他三個長老的得另給啊。」
這塊金磚真的有一斤嗎?
怎麼辦,我要被金錢腐蝕了,我的道德有污點了!
我暈暈乎乎被薛湖載到了一高檔公寓,進門口才清醒過來:「這是哪兒?」
「我租的房子。」薛湖進門就開空調,摘掉口罩開始服,「熱死了!你為什麼要留在深圳?冬天跟我回東北!」
「神經病,我工作在這里,回什麼東北?」
我放下金條轉要跑,薛湖拿他的 T 恤繞繩子把我捆了回去:「從今天開始跟我住這兒,離你公司近。你那破出租屋我真是夠了,空調還是壞的!」
我眼睜睜看著得只剩個大衩的帥哥在我眼前晃,喝了一壺冰水、洗了個冷水澡后還是覺得熱,發現我已經快被超低溫的空調凍冰后,眼睛亮亮地把我拖到床上,抱著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