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誤雪原,和一只可的白狐相遇了,為了好朋友。
然而,他到了來捉神白狐的江湖惡人,利用他,他把狐貍捉出來,不然就殺死他。
單純的主角想著先保命,然后跟他們到山里,再找機會把他們迷暈,救白狐出去。
然而,他幫惡人騙來了狐貍,惡人卻打暈了他,他差點死掉。
千辛萬苦循著蛛馬跡找到惡人的時候,惡人已經被別人殺死了,籠子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點白狐的和斑斑跡。
主角從此崩潰,徹底黑化,走上了復仇之路。
尋找惡人的過程也是解謎的一環,增加趣味,與小狐貍的恩怨還能讓主角人設更立。只是故事里的白狐后來了主角要攻克的關卡 boss 之一,把主角折磨得生不如死。
而我故事里的雪狐找到我后,卻要跟我結婚。
真是善良的傻狐貍。
薛湖熬夜玩到了白狐劇,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倆。
我已經哈欠連天,想去茶水間續第六杯咖啡,腦子里想的都是要不明天請個假吧,真熬不了,快猝死了。
算了,還是不請了,怕被扣全勤,500 塊呢。
大家哈欠連天地來上班時,我已經開始工作了。
薛湖仿佛不會累,打了一晚上游戲了,眼睛居然越來越亮。
宣發小姐姐過來問:「薛哥,玩得怎麼樣?這個合作能嗎?」
薛湖打完白狐最后一,退了賬號:「接,但是容我自擬。」
宣發小姐姐頓時不瞌睡了:「好好好!不過剪輯之后能給我們先審核一下嗎?」
「能。」薛湖看了我一眼,「但是這條廣告不免費了。」
宣發小姐姐立刻說:「本來也沒打算白嫖,價格都可以談的。」
「嗯。」薛湖指著我,「江松今天能調休嗎?他熬夜加班得補眠。」
制作人大方地放我走了,還特意強調:「是調休,不是請假,不扣錢。」
我這才放心地跟薛湖回去。
他的路虎副駕舒服得讓我睡了一路,家門都是他拖著我進去的。
薛湖關上門,很生氣:「你之前怎麼不跟我解釋小時候的事啊?也像游戲里一樣嗎?那兩個人你抓我的?不然就殺了你?江松,你說話!」
我實在困得睜不開眼,咕噥著:「他們有槍……我去救你了……沒……沒救……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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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他往下:「尾……茸茸的大尾……想……」
薛湖:「……」
17
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我抱著茸茸的雪狐在東北的雪林里打滾,小狐貍吱吱地笑,有時候一跳一跳的,還會用大尾掃我的臉。
睜開眼,眼前還真是一只茸茸的雪狐。
睡得很香甜。
我了雪狐的耳朵。
他抖了抖,打了個小呼嚕,然后在我懷里變了銀發年,還說起了夢話:「騙子……跟我玩……找不到……騙子不見了……」
我:「……」
看來 20 年前的事不止給我留下了影。
他忽然攬住我脖子,委屈地說:「我的尾,就是我的王后了。王后找不到了……」
我:「……」
靠。
我就說怎麼他這個復仇模式這麼與眾不同呢。
原來小時候我他尾,被他默認為要給他當王后了。
雪狐一族找對象是這個規矩嗎?
誆我的吧?
純戰士啊他!
但是這次維持年形態未免也太久了吧!
這麼不穩定了嗎?
我憂心忡忡地又睡了過去。
等我倆都醒來,薛湖又變青年形態了。
這次照例只穿著大衩就往我上,里還在煩躁地念叨:「都開空調了為什麼還是這麼熱啊!深圳為什麼沒有冬天!」
我把他推遠了一點:「你別著我,有點危險。」
薛湖皺起眉:「哪里危險了?」
我不說話。
他看了眼我下半。
然后他直接跳下床了,臉暴紅:「你……你……」
我看了眼外面的天,已經是夜晚了。
雖然深圳的夜晚依然亮如白晝。
我想了想,還是問:「狐王結婚是有什麼儀式嗎?」
薛湖不敢看我,卻又瞥了幾眼,說:「就……就回東北見一下族里的親戚啊,長老啊,隨……隨便吃頓飯,喝個酒什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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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評價了句:「還世俗化。」
薛湖說:「長老們本來說要在雪鄉整個雪地婚禮的,怕凍死你,我給拒了。」
我:「……你還真提前想過怎麼辦婚禮啊?」
薛湖瞪大眼:「我從一開始就說了讓你跟我回東北結婚啊!」
「哪個男的會相信什麼做王后的鬼話啊!」
我倆大眼瞪小眼,最后都氣笑了。
他重新爬上床,挨著我問:「你怎麼忽然想通了呢?」
我了他的銀發:「怕你下次變小孩,到時候結婚不就遲了?」
他拉開我的手:「怎麼就遲了?」
我誠懇道:「哪怕你已經 500 歲,但人類形態是未年的話……我還是有心理障礙。你知道我國刑法,強……」
薛湖撲過來捂住我的,氣急敗壞道:「閉吧你!本王早就年了!」
18
周六坐飛機回東北參加狐王婚禮。
雖然我是當事人,但覺婚禮很像個人較多的東北飯局,狐族年輕人普遍值較高,四位長老齊聚,那憶往昔牛吹得我耳朵疼。
而主角除了被灌酒灌到人事不省外,似乎沒什麼特殊遭遇。
當然,禮金我收得心滿意足。
果然,婚姻是人類越階級的第二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