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死我了。
真是輕舟已經后空翻。
4
自從上次被裴讓堵了之后,我就不再那麼刻意躲著了。
畢竟害怕他誤會,誤會我很在意……那晚發生的事!
雖然也確實很在意!
媽的,男人最珍貴的東西就是貞潔!
老子怎麼可能不在意!
而且這玩意兒還給了同一別的人!
還是我討厭的人!
真是氣死我了!
而且自從發生那件事以后,每次我只要和裴讓湊一起、眼神匯,空氣中總有一曖昧的氣氛。
搞得我只能盡力避免和他見面了。
好在老二、老四都神經大條,沒有察覺到我們之間的異樣。
偶爾問起,都被我用實驗室最近忙的理由打哈哈過去了。
日子就這麼有驚無險地繼續下去。
然而,就在我想暫時松一口氣時,平靜卻被忽然打破了。
周五晚上。
剛從實驗室忙活回來的我一推門,手機就收到兩條寢室群的消息。
是老二、老四發的:
【老大,社團聚會我們晚上就不回來了。】
【對,勿掛念勿擔心。】
我剛想打趣一兩句,結果忽然反應過來:他倆不在的話寢室不就只剩我和裴讓了?
想一想那場面,我的心頭猛地一跳。
正考慮要不要出去住一晚時,裴讓卻忽然站在了我面前。
驀然向前一步,他將我抵著。
手一抬,把門關上。
帶著哭腔的聲音倏地響起,我進了裴讓那雙泛著紅的眸子。
他的一張一合,吐出的話卻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哥哥。」
「我懷孕了。」
耳邊轟的一聲巨響,我猛地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
字我都認識,怎麼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裴讓在說什麼?
懷孕?
他懷孕了?!
「不是,這怎麼可能?」
「你特麼不是男的嗎?男的怎麼可能懷孕?!」
而且那晚被的不是我嗎,特麼的你怎麼可能會懷孕?!
像是預料到我會不相信一樣,裴讓將拿在另一只手中的、疑似報告單的東西遞了過來。
然后垂下眸,濃的睫微微,一副脆弱的模樣。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哥哥可能會不相信。」
「其實我不是普通的人類,我來自于一個神種族,那兒的男都可以懷孕,所以我們又被稱為神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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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別人口中是傳說,但是于我卻是真實存在的。」
「哥哥不信的話可以看報告單。」
說著說著他抬起了頭,通紅的眼眶溢滿了淚。
聲音染上哭腔,手還上了腹部。
「本來我想打掉的,但是醫生說打掉對危害太大了,不建議,就讓我來問一下孩子的父親,我……哥哥,你想讓我打掉嗎?
「如果想的話,我就打。雖然對不太好,但是沒關系,只要哥哥開心就行。」
話說完,他臉上浮現出不舍、忍的表。
仿佛我答應了,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唉……我,腦海糟糟的同時我又到了一若有似無的茶香。
看著手中印著十分明顯的【孕檢報告單】的東西,我的心更了。
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這特麼不是造假的吧?
什麼神種族?
什麼男的的都可以懷孕?
而且!
而且那天被的不是我嗎?
難道我斷片了?
其實是時而我在上,時而他在下?
正思考,裴讓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的長發散落在肩膀,鼻尖通紅,楚楚可憐的模樣。
「哥哥,你……考慮好了嗎?」
「孩子,應該留下還是……還是要打掉?」
后半句幾乎是哽咽,仿佛只要我說一句打掉,他就能下一秒哭出聲。
真是的,怎麼會有那麼容易哭的男生啊!
我在心里嘀咕,但語氣卻是不由自主放輕了。
「你……你給我等著,等我……我回來再說這個。」
「還有,不準哭!」
將出門帶的紙巾一把塞到他的懷里后,我落荒而逃般出了寢室大門。
5
一邊走我一邊翻閱手里的報告單。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當視線落到【懷孕】這兩個字時,我心頭猛跳了一下,渾的開始僵住。
臥槽?!
這認真的?!
這神種族真的存在?
男的……男的特麼也能懷孕?
好半晌,我才回過神來。
不是吧,這……這怎麼可能?
醫生,我要去問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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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找到了最后一救命稻草,我連忙手機屏幕,翻找著醫學系的一個高材生學長。
電話撥通不久后就傳來一道低沉冷淡的聲音。
「沈淮?什麼事?」
聽到回應,我連忙開口。
「周學長,我想問一個事,就是那個……那個存不存在一種男人也可以懷孕的神種族?」
像是不好意思,后半句話我越說越小聲。
這位醫學系的高材生名周祁白。是我們學生會主席,出了名的冷,我真是昏了頭才會打電話問他這種問題。
冷風中我的臉忽然有些發燙,正想著打哈哈怎麼緩解尷尬。
電話那頭卻忽然傳來了另一道聲音,是個男生,語氣懶洋洋的。
「說話啊小白,人家問你呢?」
「到底存不存在男人也可以懷孕的神種族?」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周祁白寵溺又無奈的聲音。
「哥,你別鬧。」
而后面對我一秒正經。
「有的,醫書上曾經記載過有一個神種族,里面男的的都可以懷孕,也被稱作神的子民,但很有人知道。

